第9章 她终于用自己的名字读书 (第1/2页)
陆先生见过沈映棠,留她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临走时,陆先生留下了她带去的文章。陆先生没有许她什么,只让她五日后再来,把其中一处论证补全。
她回去反复查书,第二次交稿时,陆先生才点头,说往后可以随自己读书。
松风书院那边也有了商议结果。
她冒名取得的旁听资格被取消了,参与校读的书稿则重新核验。确认出自她之手的部分,署名都改成了沈映棠。几位先生愿意继续指导她,却不能让她照原先的身份出入讲堂,便与陆先生约定,每月在书院外舍开两次讲席,由陆先生带她及另外两位已有根底的女学生过去。
外舍原本便用来接待访学者,与院中的寝舍分开。几位女学生有固定进出时辰,也有家人接送,先按一季试行。
这还算不上女子都能入学,却是沈映棠从前不敢想的机会。
她拿到写着自己名字的听讲单,反反复复看了许久,才珍重地收起来。
第一日开讲,虞承礼与几位同窗也去旁听。有人见她穿着女装,起初不知该如何称呼,山长便介绍:“这是沈映棠,她校读的几卷,诸位都已看过。”
一位曾与她争论的同窗先拱手,问上回没说完的问题。
沈映棠答了两句,熟悉的从容才渐渐回来。
讲席结束,姑母来接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新伞。她说中午日头烈,怕姑娘晒着,特意早来一刻。
同来的另一位姑娘笑道:“我娘也总怕我晒黑,连坐窗边都叮嘱我挪一挪。”
沈映棠却不知为何紧张起来,忙把伞推回去。
“只走这么几步,不必撑。我又不是出来赏花的。”
姑母怔了怔,慢慢放下手。
回到家,沈映棠把听讲单摆在桌上,心里仍是欢喜的。可想到姑母方才的神情,又有些后悔。
她想解释,并不是嫌姑母多事,只是不愿刚以女子身份来听课,便显出怕晒怕累的样子。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却变成了:“往后不必来得这样早,我能自己等车。”
姑母答应了。
门合上后,沈映棠独自坐了许久。她明明已经不用再藏身份,为什么在外头说话做事,竟比从前还要留心?
谢容与向母亲提起婚事,是在七月。
谢夫人早看明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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