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要不……现在试一试? (第2/2页)
,袖口滑到臂弯,露出腕间的红绳。
他的目光便在她的腕子上停留了一瞬,继续说道:“我担心再往南去,危险的反而不是疾疫。”
赵清徽将身体往后靠去,目光望向虚空,似叹似呢喃:“危险的,从来不是疾疫,而是人。”
“所以殿下仍打算前行?”
其实可以折返了,不仅带回南境的真实情况,还有庾城作为功绩,又能全身而退,此时抽身,再好不过。
赵清徽侧头看向杨澈:“我走这一趟,绝不是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
蝇头小利?杨澈眼睫一颤,这可是大功!她却将它说成蝇头小利,那什么才是大利?
她这次来,到底想做什么?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赵清徽尤喜欢杨澈呆懵的样子,就像一只狡狯的小兽,本来又欢又闹的,突然看到什么,便警惕地怔住了,有趣好玩得紧。
她从榻上站起身,提起裙摆,径直跨过小几,敛衣挨他坐下,笑看向他。
他便捉起她的手,低头看去。
原该粉泽饱满的甲壳,这会儿却是乌青,食指处有一个黑色的针眼,很明显,针眼周边肿着。
他举起她的手,用唇瓣碰了碰那处细小的疼痛。
她将食指按在他的唇间,一点点往下,停在他凸起的喉,用指肚轻轻地刮了刮,说道:“这一病,嗓子也哑了。”
杨澈下意识地滚了滚喉结:“病好了,嗓子也就好了。”
“不影响什么?”她问。
“不影响。”
两人又说了些话,他仍像从前那样将她打横抱起。
赵清徽打趣道:“还是有把子力气的,病成这样也能抱得动我。”
“殿下说得什么话,好歹从前我也是武生,正是有力气的年纪。”他一面将她放到榻上,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又一面红了脸。
“是么?有多少力气?”她看着他,嘴角抿着笑,揶揄道,“要不现在试一试?就怕最后讨饶的是你……”
杨澈背过身,没有理她,他开始解雾蓝色薄袄的纽子,领缘处绒绒的狐狸毛,衬着他那烧红的耳朵。
她见他不理自己,从被中伸出脚,绷起脚背,坏心眼地拿脚在他大腿内侧蹭了蹭。
杨澈身子一僵,回过身,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这一下,不止耳朵烧红,连同脸和脖子也是红的。
那红晕,不仅仅是羞恼,还是一种要强的颜色。
她其实懂他在别扭什么。
他眼下类似枕边奴一样伴在她的身侧,心里只怕是极不情愿地处于下位。
“好,好,我不逗你。”她说道,将脚收回被中。
杨澈这才将外面的长夹袄褪去,躺入被中。
她见他面上还有愠色,想是刚才那句话让他想起过往的不被尊重,想起自己被人当成玩物。
于是她说起别的:“我见你适才盯着它看。”
她说着,举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