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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烧钱过试炼,令牌里的未来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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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烧钱过试炼,令牌里的未来老婆 (第2/2页)

,乳白色的光晕依旧笼罩全身。

    她仰头看向林宇辰手中的令牌,眼神清澈,没有恐惧,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感。

    “哥哥。”

    婉儿伸出小手,指了指令牌上的少女倒影,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像我。”

    林宇辰蹲下身,与她平视,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体温。

    “是你长大后的样子。”

    他语气轻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好看吗?”

    婉儿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

    “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没有现在可爱。”

    林宇辰忍不住笑出声。

    (这丫头,自恋得理直气壮。)

    他将令牌收入怀中。

    令牌贴肤的瞬间,一股温暖气流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他体内沉寂的废灵根封印产生了短暂的共振。

    丹田里沉寂多年的废灵根微微发烫,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摸到了家门。

    原来这所谓的“诅咒”,竟是先祖藏在骨血里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唯有嫡系精血触碰先祖陨落之地,封印才会转化为开启传承的钥匙。

    眼前这液态金属防线,认的就是这份被篡改了十万年的正统血脉。

    而他刚才承受的经脉灼痛和灵力枯竭,正是解封必须支付的代价。

    不亏。

    “走吧。”

    林宇辰站起身,吹了声短促的口哨,战戟拖在身后,戟尖划过青铜台阶,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阶梯上荡开,反倒衬得四周愈发安静。

    圣女牵着婉儿的手跟上。

    三人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身后的液态金属彻底归于寂静,像是完成了使命的卫士,重新沉入了青铜的肌理之中。

    林宇辰停在门前。

    青铜门扉紧闭,门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灰色雾气,带着一股比外层浓烈百倍的腐朽气息。

    雾气沾在皮肤上,凉得像浸了冰水的绸缎,黏腻感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他没有急着推门。

    而是将葬仙令贴在门扉左侧的凹槽里,同时侧身让婉儿站在右侧对应的空白处。

    “婉儿,把手放上去。”

    “别怕,我在。”

    婉儿点点头,将小手贴上青铜门面。

    令牌嵌入的瞬间,门上的云纹亮起耀眼的金色的光芒。

    婉儿身上的乳白光晕随之流转,与令牌的光芒交织缠绕,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光芒交汇处,空气里泛起细微的嗡鸣,震得耳膜发痒。

    门扉缓缓向内开启。

    灰色的雾气涌出,裹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其沉重的意志,扑面而来。

    林宇辰眯起眼。

    这股意志里没有恶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跨越十万年时光的、近乎疲惫的等待。

    他踏入门内。

    雾气在脚下翻卷,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试探、在确认、在迎接。

    圣女和婉儿紧随其后。

    门扉在三人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最后一丝天光彻底隔绝。

    黑暗降临的瞬间,林宇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与这片沉睡了十万年的空间同频共振。

    黑暗中亮起一点微弱的乳白色光芒。

    是婉儿。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子里流转的光华比外层时亮了数倍,像是被这片空间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

    光芒照亮了她脚下的一方地面,也照亮了地面上刻着的一行小字。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刻下的,笔画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

    “净世诀启,方见真容。”

    林宇辰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葬仙令。

    令牌表面,少女的倒影依旧清晰。

    而婉儿眼中的光华,正与倒影中的眼神缓缓重叠。

    他深吸一口气,将裂天战戟横在身前。

    戟身上的暗金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这片空间的召唤。

    婉儿抓紧了他的衣角。

    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她指向雾气深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紧绷:

    “哥哥……那边,有人在呼吸。”

    林宇辰握戟的手骤然收紧。

    他凝神感知,果然在雾气翻涌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一声极轻、极缓、属于活人的呼吸声。

    不是傀儡。

    不是残魂。

    是活人。

    在这片封闭了十万年的衣冠冢内层,除了他们三个,不该有任何活物。

    除非……那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十万年。

    或者,是和他们一样,刚刚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林宇辰眯起眼,战戟横于胸前,将婉儿挡在身后。

    黑暗中,那股古老的意志再次涌动起来,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叹息。

    他迈出了踏入内层的第一步。

    脚下的青铜地面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踩碎了什么沉睡万年的东西。

    而那声脆响之后,是一声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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