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烧钱过试炼,令牌里的未来老婆 (第1/2页)
“趴下!”
林宇辰嗓子压得极低,声音不大,像根钢针扎进耳膜。
圣女反应快。
膝盖猛地一屈,把婉儿死死安在身下,脊背贴紧冰冷的青铜台阶,连后脑勺都护住了。
下一瞬,金属洪流炸开。
没声响。
数百条银蛇似的液态金属绞过来,空气被挤得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块。
空间禁锢。
林宇辰只觉得周身像是被灌进了凝固的水银,呼吸直接被掐断,骨头缝里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换作寻常化神期,这一下就得碾成肉泥。
他只是垂了下眼。
左手袖子里,一枚泛着枯黄光泽的符箓悄然碎了。
赦罪符。
葬仙崖底签到魔帝记忆时,从初代家主执念里剥离出来的保命底牌。
专为豁免一次先祖试炼的致命禁锢留的。
用一张少一张。
(这哪是试炼,简直是拿命在烧钱啊……)
符灰落地的刹那,禁锢散了。
代价也跟着来了。
经脉深处猛地一阵灼痛,像被烧红的铁丝狠狠抽了一下,灵力瞬间枯竭三成。
林宇辰闷哼一声,右臂肌肉绷起来,裂天战戟挟着暗金罡风横扫出去。
“嘶啦——”
没有金铁交鸣。
只有布帛撕裂般的闷响。
液态金属被硬生生劈开一道三尺宽的缺口,银色液体向两侧飞溅,落在青铜台阶上灼出滋滋白烟。
焦糊味混着青铜锈气钻进鼻腔,呛得人喉头发紧。
“背上她,跟紧!”
林宇辰甩出一句,身形如箭射入缺口。
圣女咬牙起身,把婉儿往上颠了颠,踩着戟痕踉跄跟上。
靴底碾过未散的金属残液,烫得脚心发麻,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姐姐背得好稳呀。”
婉儿趴在圣女背上,小脸贴着她汗湿的脖颈,奶声奶气地开口,“比公子靠谱多啦。”
圣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小祖宗,这时候还不忘踩一脚……)
但她心里却莫名一松。
背上的婉儿正散发着一层柔和的乳白光晕,像温水漫过皮肤,带着奇异的安抚之力。
光晕拂过之处,连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都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类似雨后青草的湿润气息。
每当有液态金属试图重新合拢,光晕触及,金属便像被抽走了筋骨,动作迟滞三成。
净世道体的被动效果。
林宇辰感受着身后的温润气息,手中战戟愈发凌厉。
他不需要回头确认婉儿的状态。
那道光的强度,就是最精准的标尺。
金属流在他身前不断分裂、重组,试图用无穷无尽的消耗战拖垮他。
但裂天战戟每一击都精准劈在流动的核心节点上。
镇界战神记忆里记载的上古机关术破绽。
十万年前林家先祖亲手设计的防御体系,自然也只有林家嫡系才知道如何拆解。
一戟。
两戟。
十戟。
青铜阶梯上的银色堤坝被撕得支离破碎。
液态金属发出类似哀鸣的低频震颤,震得牙根发酸,像是沉睡了十万年的守卫终于认出了归家的主人。
最后一戟落下时,林宇辰收住了力道。
残存的液态金属不再攻击,像退潮般向阶梯顶端汇聚,最终凝结成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悬浮在半空。
令牌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繁复云纹,边缘因岁月侵蚀而磨损。
背面浮雕着那柄断剑的图腾,与正面云纹互为表里。
林宇辰伸手握住。
触手温润,不像金属,这像是被人摩挲了无数遍的老玉。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极淡的檀香从令牌缝隙里渗出来,裹着十万年前的尘埃气息。
识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衣冠冢外层试炼通过。
内层需持令加道体持有者共同开启。
林宇辰低头看向手中的葬仙令。
令牌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自己的脸。
可下一秒,倒影变了。
不再是他的面容。
是一个少女的脸。
眉眼与婉儿一模一样,却褪去了孩童的青涩,下颌线条清晰利落,眼神静水,像是历经了无数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林宇辰指尖微微收紧,呼吸停滞了一瞬。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他想起了第三章在葬仙崖底得到的那张初代家主地图碎片。
当时碎片上标注的旁边,有一行被血迹模糊的小字:“吾未死,待后人启冢。”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初代家主不甘陨落的执念呓语。
可现在看着令牌上少女的倒影,他忽然明白了。
初代家主等的不是某个具体的后人。
等的是净世道体彻底觉醒、能够承载完整传承的那个时间节点。
“公子……”
圣女喘着气赶到,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缩。
她也看到了那个少女的倒影。
但她没有出声询问,只是默默站定,将婉儿从背上放下来。
婉儿安静地站在青铜台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