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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李九江,你这个混蛋杀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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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7章 李九江,你这个混蛋杀错了! (第1/2页)

    布哈迪斯瓦拉大庙前,这片广场,纯粹是个露天屠宰场。

    刘百川脸上那道血口子还没结痂,血水顺着胡茬往下淌。

    “下一个!”

    两个水师老兵,从一堆吓瘫的婆罗门女眷里,拽出一个穿得最花哨的老妇人。

    那妇人身上挂满金饰,此刻却跟刚从泥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脸鼻涕眼泪。

    “魔鬼!你们是魔鬼!梵天会诅咒你们!”老妇人扯着嗓子,用最恶毒的梵语尖叫。

    刘百川眉头一皱,啥也没说,歪了歪头。

    旁边一个扛着朴刀的亲兵会意,上前一步,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戴着纯金耳坠的脑袋滚出老远,脖腔里喷出的血,当场给前面那堆人头洗了个澡。

    刘百川拿脚尖踢了踢那颗还在抽搐的脑袋,用刀鞘指了指广场中间那根被糊满脏东西的白玉华表。

    “愣着干啥?拖过去,洗!”

    几个士兵立马上前,抓起那具还在冒热气的尸体,真当成一块抹布,死命往柱子上的牛粪和油泥上擦。

    热血混着脑浆,把干硬的牛粪泡软,再被粗暴地刮下来,在白玉石柱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污痕。

    李铁柱在不远处看着,嘴里嚼着肉干,腮帮子鼓鼓的。

    “大帅,照这么个洗法,不得把全城的人都搭进去?”

    “那他娘的才叫洗干净。”刘百川看了一眼远处最高的象塔,李景隆就站那儿,像尊没感情的铁像,安静地看着。

    。。。。。。。。。。。。。。。

    王二狗觉得自己快吐了。

    不是因为杀人,在辽东那会儿,他一天砍的脑袋比今天见的还多。

    是这味儿,太冲了。

    刚把一个尖叫的婆罗门崽子脑袋砍下来,一脚踢进旁边越堆越高的人头堆里,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那味道,像是把烂了三个月的死鱼,混着猪下水,再倒进滚开的粪坑里搅和,最后还浇上一大泡尿。

    “二狗,磨蹭啥!公爷说了,天黑前,得把这破庙的每块地砖都给老子舔干净!”

    百户长老张从尸体堆里拔出刀,一脚踹在王二狗屁股上。

    王二狗一个趔趄,脚底下全是黏糊糊的血浆和碎肉,差点滑倒。

    他的任务,是带人清理华表周围的杂物。

    那根白玉柱子,已经被血水尸体擦得七七八八,就剩底座一圈,糊着厚厚一层混着草料石灰的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

    “他娘的,这帮杂碎拿什么糊的,比城墙还结实!”一个弟兄抡起工兵铲往下撬,火星子直冒,就铲下指甲盖大的一小块。

    王二狗也上了火,从旁边尸体上拔了把还算完整的弯刀,对着那圈玩意儿猛地劈下去。

    “当!”

    刀口直接卷了。

    王二狗骂骂咧咧地扔了刀,低头去看,被他劈开的那块地方,露出了底下原本的石头颜色。

    石头上,刻着字。

    那是一种更方正、更古老的图案。

    “头儿,这底下有东西!”王二狗叫唤起来。

    老张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管他什么东西!公爷的命令是清干净!拿锤子来,给老子把它砸了!”

    ……

    章心斋没去看那场屠杀,站在神庙大殿里,背着手,仰头看着那根华表。孔承庆在他身边,脸色煞白,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

    “章兄,这……这杀孽……”

    “杀孽?”章心斋冷笑一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火:“承庆兄,你现在还跟我讲杀孽?”

    “你瞧瞧这柱子!”章心斋伸出干枯的手指,点着华表的底座:“这云纹的雕法,这龙身的走势,是前汉的风格!是光武爷祭天时用的规制!比我大明皇城门口那根,还要早一千多年!”

    孔承庆作为南孔传人,对历代礼制器物了如指掌。经章心斋这么一点,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根华表,太老了,老得不该出现在这儿。

    “你的意思是……”

    “这不是他们仿造的。”章心斋的声音在抖,是极度的震惊和一种不敢置信的狂喜交织。

    “这东西,本来就在这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砸声,夹杂着士兵的咒骂。

    “他娘的,真硬!”

    “砸开它!”

    “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砸开了。

    章心斋和孔承庆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了出去。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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