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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血债要用血来偿!这猪尾巴,我见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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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6章 血债要用血来偿!这猪尾巴,我见一个杀一个! (第1/2页)

    李景隆的命令,让刘百川手底下那帮水师悍卒,平日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主,这会儿全杵在原地,手里的刀都忘了该往哪儿砍。

    揪帽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几个性子躁的黑甲骑兵懒得费那脑子,打马上前,粗暴地伸手,一把薅住跪在最前头那几个婆罗门祭司的脑袋。

    那些用金线和宝石缝制的软帽,被野蛮地扯下来。

    刹那间,整片战场,十七万明军将士胸腔里的空气,全被抽干。

    没有束发的高髻,也没有剃度的光头。

    帽子底下,是一颗颗油光锃亮,被剃得只剩脑门顶上一小撮的丑陋头皮。一根根用发油精心编织的金钱鼠尾,软趴趴地垂在每个人的脑后。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根。

    “我操……”

    李铁柱嘴里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他奶奶的!猪尾巴!闹了半天是这帮换了皮的狗杂种!”

    “是金钱鼠尾!”刘百川已经忍不住了!

    脑子里,那伽之口二十万具尸骨铺就的血路,坦贾武尔神庙里那根当看门狗的华表……无数画面被这上千根辫子,硬生生串成一把捅进心窝子的刀!

    “原来是你们……”

    “原来是你们这帮没死绝的杂种!”

    刘百川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脸上刚结痂的血口子瞬间崩裂,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跪在地上的克里希纳·夏尔马,看到李景隆脸上那狰狞的血疤,再看看周围那十七万张同样挂着血口子的脸,他活明白了。

    活明白了这支军队为何如此疯狂,活明白了他们那股子不共戴天的仇恨,从何而来。

    那不是军令,那是一道刻在脸上的血誓!

    夏尔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李景隆脸上丁点表情都没有,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那个尿了裤子的小祭司跟前。

    伸出手,一把攥住那根油腻的辫子。

    “疼……”小祭司发出一声尖叫,头皮像是要被活活撕下来。

    李景隆没搭理,攥着辫子,活像拖一条死狗,转身,重新跨上马背。

    他调转马头,面对着身后那十七万陷入死寂的明军,将手里的辫子高高举起。

    “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太孙殿下在辽东,对老子下过一道死命令!”

    “他说,凡留此发者,不问男女老幼,皆为我华夏不共戴天之死敌!”

    李景隆一抖马缰,战马慢慢往前,手里拖着的小祭司在地上被拽出一条血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子在辽东,杀了一百万颗挂着这种猪尾巴的脑袋!”

    “老子以为,杀干净了!”

    李景隆的咆哮在平原上炸开。

    “可老子错了!”

    “这帮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没死绝!他们从海上跑了!跑到这化外之地,穿上别人的袍子,念着别人的经,把自己伪装成了神!”

    “他们占了咱们祖宗开辟的土地,还要把咱们华夏的图腾,立在庙里给他们看门!”

    李景隆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弟兄们!”

    “老子问你们!”

    “这笔账,认不认!”

    “不认!”刘百川第一个扯着嗓子吼了出来,手里的戚家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不认!!”李铁柱和身后那帮炮兵,把手里的家伙什砸得震天响。

    “不认!不认!不认!”

    十七万人的怒吼,汇成一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铁流,冲垮了坦贾武尔城墙上最后一丝侥幸。

    城墙上,无数守军腿一软,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当啷掉了一地。

    “杀!”

    “杀!”

    “杀!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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