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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筑基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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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6章:筑基门面 (第1/2页)

    三光道天洞府。

    洞府外的山道清寂,淡淡云潮贴着青石阶沿缓缓流淌,如一条无声的白练缠绕山腰。

    一道遁光自天穹垂落,衣袂掠风,玉佩相击,清响泠泠。

    来者行至洞府门前,敛去周身灵光,放轻了步履,递帖通名。

    宁拙自端坐洞府深处。

    公孙炎上前汇报,带着一张拜帖,他行至宁拙身前,低声道:「公子,司徒星先到了。」

    宁拙看了一眼拜帖,伸手取过。

    司徒星的字迹锐利,笔锋深藏内敛,如一把剑藏于鞘中。

    拜帖纸面泛着浅淡星辉,宁拙指腹一触,便有凉意如细泉渗入皮肤。他道:「请他进来。」

    公孙炎应声退下。

    司徒星一身深色衣袍,腰间束带漆黑如墨,袖口绣着细密星纹。背后长剑未出鞘,却已有一股清冷剑意随着他的步履划过洞府的空气。

    星辉落在他眉眼之间,愈发衬出面容的冷峻。

    「宁兄。」司徒星拱手为礼,动作简净。

    宁拙起身回礼,含笑:「未曾想司徒兄第一个到来。」

    司徒星嘴角动了动,似是想笑,最终只浮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动作若慢了,沈玺与林惊龙便要抢在我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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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拙请他落座。

    司徒星手掌按在膝上,指节微微收紧:「向门三骁,我在修行之初,就耳闻他们不少战绩。三人同生共死,底蕴连成一体,寻常金丹修士碰上他们,连逃命的机会都难啊。」

    司徒星的声音更沉了些:「宁兄,我与你交手过一场,又见过你和流金客的三战,我敢肯定,你尚有许多东西没有拿出来。」

    「但这一次,你要面对的乃是向门三骁。」

    司徒星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匣。

    匣子薄而精巧,长不过三寸,宽约二寸,通体以星纹乌木制成。

    盒盖素净,未有繁复雕饰。

    司徒星将木匣放在桌上,推到宁拙面前:「此物名为星枰挪劫子。」

    宁拙目光微凝。

    司徒星打开木匣。

    匣中静静躺着两枚棋子。

    一黑一白。黑子圆润如夜,表面有一点极淡星芒沉浮不定,仿佛一口深井中倒映的迢迢星河。

    白子清亮如霜,边缘泛着细银光圈,细看时能见到一圈圈棋纹内嵌其中,正是一座微缩的星盘。

    两枚棋子明明静止不动,却隐约有一线气机相连。

    洞府内的星辉投落其上,白子轻轻一颤,黑子便在匣中发出极低的嗡鸣声,如弦上余音。

    司徒星伸出两指,夹起黑子。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剑修长年磨剑留下的薄茧。黑子在他指间翻转,星光落在棋面上,竟似被棋子缓缓吞入,消融不见。

    「修真百艺之中,棋艺重布局、气眼、劫争、弃子。此宝便取一个劫」字。」司徒星道,「白子为归位之锚,黑子为行子之引。用前需先在安全之地落定白子,以法力钉住棋位。危急关头,催动黑子,便可挪身归入白子所在。」

    他说着,指尖轻轻一弹。

    黑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细亮弧线,落在桌面。

    叮。

    一声清响,桌面骤然浮现一片巴掌大小的星纹棋盘。纵横十九道的银线一闪即逝,洞府内的星辉亦随之微微一偏,仿佛被那棋子牵动了某个看不见的方位。

    宁拙眼中亮起一丝兴趣:「可跨多远?」

    司徒星道:「金丹法宝,极限三百里。若在万象宗总山门这等阵法重重之地,距离会被压到几十里,甚至更短。若遭遇元婴级强者以法力封锁空间,成功与否要看对方封锁的强度。遇到道器————便不要指望它能逞强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夸大之辞。

    宁拙点头。司徒星的这份坦荡,反而更添可信的程度。

    司徒星将黑子收回匣内:「此物不是攻伐之宝。它只有一次完整的挪移机会,动用之后,黑子会裂,白子会碎。若只用来挪动细小物件,或许能多撑几次。若挪人,便只有一劫。」

    一劫。棋盘上有劫,修士生死之间亦有劫。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宁拙伸手,轻轻抚过木匣边缘。

    乌木触手微凉,木纹深处藏着星辉,沉静而郑重。

    「多谢司徒兄了。」宁拙道。

    司徒星起身。他来时利落,去时亦不拖泥带水。临出门时,他又停了一步。

    「宁拙。」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真对上向门三骁,别想着争一时意气。棋盘之上,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收官。」

    宁拙道:「受教。」

    司徒星前脚刚走,沈玺后脚便至。

    他与司徒星的气质截然不同。

    沈玺身穿墨青长袍,衣料平整如新裁,袖口与领边皆绣着细密九宫纹,排列齐整。

    沈玺入洞后,目光先落在那只尚未收起的星纹木匣上。他的眼睫微动,随即又恢复如常。

    宁拙没有遮掩。

    沈玺便笑了:「哈哈,让司徒星快我一步。」

    他嘴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有一丝无奈一闪而过。

    他和司徒星都是超级家族之间的筑基门面,有深厚交情,,但暗地里也存在竞争。尤其在宁拙这件事上,率先送礼与稍后送礼,给人的分量截然不同。

    沈玺很快敛去这点心绪,拱手道:「宁兄,外间风浪骤起,我此番前来,一是奉家中长辈之命,二也带了我的心意。」

    宁拙请他落座。

    沈玺坐姿端正,背脊微直,取出一只方盘,双手托在掌心。

    方盘只有尺许见方,通体以青白玉与玄铜拼接而成。盘面分作九宫,每一宫皆有小小窗格,窗格之中悬浮着细小符珠,色泽各异,有的如晕开水墨,有的如沉落金砂,有的像一滴凝固在玉中的火焰。

    九宫正中,镶嵌着一枚无色晶石,晶石内有浅淡烟雾流转不息,时而化作宫门,时而化作回廊,时而又碎作万千光点。

    沈玺将阵盘放在桌上。盘底刚一触到桌面,便有九道细线向外散开,如蛛网蔓延。

    桌上茶盏、木匣、玉简都在那一瞬间被一层薄薄水波笼罩,位置微不可察地偏移了分寸。

    宁拙眼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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