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5章 被人毁掉的自由 (第1/2页)
秦渊眼底寒意一闪,整个人忽然不退反进,直接朝第一个拿枪的人贴了上去。距离一缩,长管工具反而施展不开,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肘,猛然往上一折。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传来。
不是骨折到夸张的程度,但绝对是脱臼了。
那偷猎者当场惨叫,手里长管工具彻底脱手。
第二个同伙还想补棍,秦渊却顺势抓起掉落的长管,反手就是一记横扫,狠狠干在他握棍的腕骨上。木棍飞出去的同时,那人痛得脸都扭曲了。
可野外混久了的人就是这样,一旦知道留不住场面,跑和拼命的切换速度极快。
第一个偷猎者捂着手臂后退半步,忽然厉声喊了一句:“走!”
第二个也不恋战,转身就往林子更深处钻。
秦渊目光一扫,立刻判断出他们想分开跑。
如果真让他们一左一右散进林子,保护站的人赶到后也未必好抓。
他几乎没犹豫,先朝那个受伤更重、速度更慢的第一人追去。对方一只手脱臼,跑起来明显失衡,刚跨过一道浅沟就被地上的藤蔓绊了一下。秦渊借机一个飞扑,把人狠狠按倒在地,膝盖直接顶住他背脊,单手反剪另一条还能动的胳膊。
偷猎者疯狂挣扎,嘴里骂得不堪入耳。
“老实点!”秦渊一记肘压狠狠干下去,直接把他压得半张脸埋进泥里,喘都喘不上来。
就在这时,侧后方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和高声喝令。
“别动!森林公安!”
终于到了!
数名穿着巡护与执法混编制服的人从另一侧林带冲了过来,其中两人直扑第二个逃跑的偷猎者,另外几人则迅速控制住了秦渊压着的这个。
有人一把按住犯人后脖颈,把人从泥里拽起来上铐;也有人冲向刚才设置诱捕网与索套的区域,防止还有别的装置和同伙。
局势终于定了。
秦渊这才慢慢松开手,站起身时,才感觉到手臂、肩背和左肋同时泛起一层迟到的钝痛。
一个带队的森林公安快步过来,看了眼地上的偷猎者,又看了眼旁边扯裂的网、掉落的刀和变形的麻醉枪,眼里明显闪过一丝震惊。
“是你一个人先拦下他们的?”
秦渊抬手抹了下脸颊边被辣椒粉和树枝擦出来的痕迹,淡淡应了一声。
“先别让他们碰那些套索和网,周围可能还有别的陷井。”
“明白。”
那名带队的人立刻转头下令,声音利落:“一组清陷阱,二组追另一人,三组封外围!”
外面草坡上,许悦终于看见执法人员冲进去,绷到极致的那根神经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几乎腿软。
“抓住了吗?”她声音都发飘。
宋雨晴也盯着林缘,手心全是冷汗,却还是强压着冷静。
“应该……抓住一个了。”
林雅诗没说话,只死死看着林子出口方向。
片刻后,几名执法人员押着刚才那个满脸泥土的偷猎者从林中出来,后面跟着另一个被两人夹着、手腕上了束带的同伙。再之后,秦渊才从树影后走出来。
他步子还稳,只是外套肩背处被网线和树枝划开了几道,脸侧也蹭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看着就知道刚才绝不只是“简单拦截”。
许悦眼圈一下就红了。
“秦渊!”
她几乎想直接冲过去,宋雨晴也快步往前,林雅诗更是脸色难看得厉害。三个人走到一半,秦渊已经先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别过来,地上还有陷阱残留。”他说。
这句话把许悦硬生生钉在原地。
她又气又怕,声音都带了点颤。
“你还知道提醒我们!你刚刚一个人冲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会不会吓死!”
秦渊看着她,难得没回嘴。
宋雨晴走近一点,目光从他脸侧、手臂,一路看到肩背被扯裂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
“受伤了吗?”
“皮外伤。”秦渊道,“问题不大。”
林雅诗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把衣服掀起来。”
秦渊:“……”
“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悦这会儿也不管什么场合了,立刻附和:“对!检查!立刻检查!”
旁边那位带队的森林公安原本正忙着指挥人封现场,听见这边动静,也走过来,态度明显客气了许多。
“几位先去安全区域休息吧。今天多亏你们,尤其是这位先生。我们刚才已经在林里找到三张诱捕网、四个索套,还有一支改装麻醉枪和诱饵药剂。这不是普通游客乱来,是典型的专业偷猎。”
他说到这里,脸色也沉了沉。
“火羽鸟是重点保护监测对象,最近因为游客多,我们加了巡护,但他们显然提前踩过点,专门挑偏僻位置下手。要不是你们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许悦听完,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她之前还沉浸在拍到火羽鸟的兴奋里,完全没想到,那样漂亮的鸟,转眼就可能变成别人枪口和网里的目标。
“他们为什么要偷猎这个啊……”她声音发紧,“就为了卖钱?”
“多半是。”带队人点头,“火羽鸟外形稀有,黑市活体、羽材甚至标本都有人收。越是有人追捧,越容易有人铤而走险。”
林雅诗眼神冰冷。
“荒唐。”
宋雨晴却先顾不上愤怒,只盯着秦渊:“先上车,我给你处理伤。”
秦渊本来想说真不用,可看见面前三个人的神情,还是把那句咽了回去。
房车重新成了临时据点。
车门一关,外面那些押人、搜证、封锁现场的声音顿时被隔开了一层。可车里的气氛,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绷得厉害。
许悦气得眼圈还红着,抱着急救箱坐在一边,一边拿棉签一边忍不住骂。
“这帮人是不是有病!那么好看的鸟也下得去手!还带刀,带网,带枪,真该全都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的!”
宋雨晴已经把秦渊外套脱下来,检查他肩背和手臂的擦伤。
“伤口不深,但有网线勒痕,还有树枝划的。”她一边说一边皱眉,“你左肋这里疼不疼?”
“还好。”
“什么叫还好?”
“就是能忍。”
“我没问你能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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