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席师傅走好，人上人少爷 (第2/2页)
话，他还啐了一口：“老东西，死了也算最后做点贡献。”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哦，还有意外收获？
合着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还顺便养着他亲生一家子？
当年故意扔的，还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看席老根人厚道、手里有俩钱，就赖上了。老大长大就悄悄认了亲，两边拿好处，席老根给的钱转头就贴补亲生父母家。
行，那就买一送二，一家子齐齐整整，别落下。
他指尖一沉，这次不光腰骶段，连颈椎段的脑脊液一起操控，压力慢慢升高，压迫颈髓。
席大强忽然浑身一麻，从椅子上滑下来，“咚”地瘫在地上。
“哎？我……我怎么动不了了？”
他使劲挣扎，可胳膊腿都不听使唤，整个人软在地上，跟滩烂泥似的。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哪儿都动不了，只有嘴能哆嗦。
高位截瘫。
比老四老三狠一倍。
林默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飘走。
还没完。
顺着老大刚才电话里说的地址，林默飘到老城那边的老院子。
老大的亲生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还唠呢。
“你说老大什么时候能把房子卖了？咱们早该去城里享清福了。”
“快了快了，那老头没几天活头了，等拿到钱咱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
林默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夫妻俩。
行，既然这么想去享清福，那就躺着享吧。
他指尖轻轻一点，操控两人脑部的微血管，血流慢慢放缓，一点点形成微小血栓，不多，刚好够引发缺血性脑卒中，也就是中风。
老两口正嗑着瓜子唠着嗑，忽然一个身子一歪，嘴歪眼斜，手里瓜子掉地上。
另一个刚想说话，也“咕咚”一下歪在沙发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都中风了。
林默转身就走，门都没带响的。
一家子吸血鬼，就得整整齐齐躺着。
四个地方走完，账清了。
林默慢悠悠飘回自己的小院，隐身效果散去，坐回老槐树下的石凳上。
给自己倒了碗凉白开，一饮而尽。
日落的光洒在院子里，金黄金黄的，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恩怨了了。
四个白眼狼，再加俩老的，各有各的报应。
不多不少，刚好。
第二天上午，林默照旧开了直播。
支架就架在老槐树旁边，镜头对着院子，绿莹莹的叶子晃来晃去。
他坐在石桌后面，穿件干净的藏青色褂子，气色看着还行，跟平时没两样。
直播间刚一开，弹幕一下涌进来，都刷“席师傅今天做啥呀”“蹲个酱肉教程”。
“今天不做菜。”
林默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有点哑。
“跟大伙告个别，身体不太好，以后啊，可能播不了了。”
弹幕一下慌了，都刷“怎么了席师傅”“没事吧”“别吓我们啊”。
“没事，老毛病了。”
他摆摆手，语气很淡。
“谢谢大伙这段时间陪着唠嗑，看我老头子啰嗦。以后啊，你们也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他没多说，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跟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唠家常，说农村办席的老规矩，说以前赶席的趣事，跟平时没两样。
唠着唠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头轻轻歪在椅背上，像是坐着睡着了。
弹幕一开始还刷“席师傅困了”“轻点刷，别吵醒老爷子”，还有人开玩笑说“席师傅这作息比我还养生”。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是没动，头歪着，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弹幕慢慢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睡这么久？”
“不对劲啊……有没有本地的兄弟去看看啊？”
“别瞎说，可能老爷子累了。”
又过了两个钟头，都下午了，太阳都偏西了，林默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从几千人涨到几万人，都在盯着屏幕。
“不对，绝对不对！报警吧！”
“对！赶紧报警！有没有本地的打110！”
弹幕里刷满了“报警”，有住在附近的网友直接打了110，说清楚了地址。
没半小时，警车就开到了村口。
两个民警下车，轻轻推开院子门，林默早上就虚掩着门，没插。
走到院子里，凑近一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摇了摇头。
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然后他们看见了石桌上压着的遗书，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我席树根，一生无儿无女，养大四个养子，皆已成人。身后所有财产，尽数捐给市儿童福利院。
后事从简，不必铺张。
民警看完，站起身，对着直播的镜头，语气沉重。
“各位网友，老人已经去世了，大家散了吧。”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慢慢刷起来，一片一片的，全是同一句话。
“席师傅走好。”
晚风卷着槐树叶晃啊晃，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直播里的评论，还在慢慢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