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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先验孩子,再验谁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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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先验孩子,再验谁是娘 (第1/2页)

    “该出生的人,是我。”

    女人把婴儿递向晋牧。

    “送生的约,你接过。”

    媒婆鬼铺开白布,露出两个脚印。

    “出生印落额,抵押物归位,两位的死期都能缓一缓。”

    柴可扣住印。

    布上已经写了她的名字。

    她得先保住名籍。印一落,再查出什么,也得顶着别人的名字讨账。

    “拿我的名字接生,再说出生的是你。连户口都懒得另办?”

    媒婆鬼去扯布角。

    柴可踩住了。

    “先别收,看看还有谁的名字。”

    女人摊开手,掌心留着锁魂印拖出的血口。

    还是先前轿里的怨身。

    她换了婚服,没换这道伤。

    “我没有心脏。你听了二十年的心跳,就真能认出是谁给的?”

    她翻出婴儿的左手。

    掌根一道旧印,与安宁掌心的伤纹对在一处。

    安宁往前走,被柴可横臂拦住。

    “只说你记得的,别碰。”

    安宁收回手。

    她想确认自己当年没有按错,可越想确认,越不能伸手。

    “手很冷。哭声从门后传出来。我问过,协会的人说孩子救活了,让我按印。”

    “你看见她哭了吗?”

    “没有。”

    怨身看向晋牧。

    “你当年究竟送出了哪个?”

    晋牧没有接襁褓。

    “先把脸露出来。”

    布角掀开。

    安宁盯着婴儿,手贴住了袖口。

    “是当年那个。”

    柴进往前挪了半步。

    “不对,这是柴可小时候。我给她擦过脸。”

    柴可看了片刻。

    她只看见一张没长开的脸,认不出是谁。

    再问相貌没有用。每个人都能认领,谁都能拿它作证。

    她托起襁褓一角,没有碰孩子。

    “谢无渡,验这行字。”

    谢无渡隔着轿门翻原档。

    “归门留验。不是出生登记。”

    他又核过缝线的位置。

    “这是存证用的襁褓。她曾被当作证物保存,不能凭脸认本体。”

    媒婆鬼将白布往晋牧脚边推。

    “验完印,自然都有交代。担保人站好。”

    柴进低头,先看见折角里的四个字。

    活口补缺。

    他抱紧归女,避开脚印。

    “上回临时养命,这回顺手接生。你们柴家合同专挑抱孩子的下手?”

    他原想替妹妹分点债,却不能再拿孩子冒险。

    白布里伸出细线,探向归女胸前。

    柴可踩紧布边。

    “附条展开。”

    媒婆鬼护住布角。

    “接生有些损耗。”

    “损耗谁,写全。”

    晋牧伸手按住轿门,媒婆鬼看了看他,放开布角。

    他胸口还在漏鬼气,她却不敢赌他只剩多少本命。

    附条露出来。

    原始抵押物以出生印复位,现行名籍随印归并。

    怨身没有否认。

    “你借别人的名籍活着,归还不算杀人。”

    柴可把附条压在“本案未结”旁。

    “你要出生机会,还是我活过的二十年?分开说。”

    女人抚着婴儿后颈,没有接话。

    柴可也没催。

    她不打算拿谁受的苦多来定归属。那样算,她连开口都得先交份受苦的证据。

    晋牧将轿门撑开些,挡在她身前。

    “孩子是我送进去的。”

    怨身抬头。

    “送进去时,已经没有心跳。”

    “那你答应我的呢?”

    “没做到。”

    晋牧停了一下。

    “我没能送她出生,也不能替她认今天这张契。”

    他的手背又漏出鬼气。

    柴可攥住他手腕,往下压。

    “账慢慢算。别再拿本命抵一次。”

    “没打算抵。”

    “你的打算先别算数。”

    晋牧没抽手。

    她还肯扣着这笔账,他便不能让她连讨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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