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调任 (第2/2页)
原因,权衡利弊后,才嫁入年家的么?
如今,怎么反倒是自己先不舍了呢?
宜修摇摇头,转过身。
自古以来那么多武将,能回来的都寥寥无几。
年羹尧该走这条路,早走晚走都是走。
与其待在京城里整日给四阿哥跑腿打杂,倒不如去边关博个前程。
至少,她知道年羹尧的将来,必然是风光凯旋的,那等待也就没那么煎熬了。
她只是有些意外,这一次好似比前世记忆中的早了些。
具体的日子她也实在记不太清,这些事太久远,前世她并没多关注。
可四阿哥调年羹尧去甘肃,事先竟然没有透过半点口风,也着实是突然了些。
年羹尧是他手底下的人,调令下来之前总该有个商量。
可今日苏培盛来传令,分明是连年羹尧自己都不知道这事……这调令来得太急了。
宜修将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暂时按下不提。
年羹尧离开,觉罗氏怕她一个人心里不痛快,倒时常来陪她。
宜修有些无奈,还是与她直说了自己无碍。
觉罗氏本就不喜欢与人往来攀谈,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见宜修是真的没往心里去,觉罗氏也就不多事了,还是我行我素的。
年羹尧才离开没多久,柔则便又开始频频送帖子到庄子上。
宜修觉得烦,但也没有真的推到费扬古身上。
费扬古无利不起早,若是知道有利可图,也说不准会做什么。
她并不想与柔则往来,所以不理会便是了。
接连几日,柔则的信件就没断过。
宜修都有些佩服了。
前世她怎么没看出来柔则有这份心性?
她不是一向居高自傲,觉得自己是嫡出,看不起旁人吗?
被她这么下脸,她还能如此沉得住气,一而再再而三,没脸没皮地邀请……也实在是蹊跷。
宜修将她寄过来的几封信放在一起。
第一封,写得很客气,说园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想请妹妹过府赏荷。
措辞温柔,语气亲热,倒真像是寻常姐妹之间的邀约。
第二封,这回说的是京中有一场绣娘比赛,请妹妹一道去观摩观摩。
如此热络,一封接一封地送……总觉得有些蹊跷。
又过了几日,第三封信到了。
这回是诗会的帖子,说城东一处园子里办文人雅集,请她来坐坐,赏花论诗。
宜修都有些气笑了,她都莫名有种想去看看对方准备了什么惊喜的冲动……
她看着这几封信,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出不对劲来。
这三封信的字迹,乍看像是柔则的笔迹,可仔细看,有几个字的收笔不对。
柔则的字她从前见过许多回,起笔重、收笔急,带着一股子急躁劲儿,写的并不好。
可这三封信的字,起笔轻、收笔缓,圆润流畅,即便极尽模仿,却也并不能完美地替代柔则的字。
宜修将信纸搁回桌上,叫了青棠进来,“去查一查,这几封信是谁送来的。”
难不成有什么人假冒柔则?是要将她骗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