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庭死咬!欺君大罪砸向凉国公府 (第2/2页)
的心气。”
听得魏明渊的这番话,景元帝轻哼一声。
他也看出来了,魏明渊分明就是向着这几个纨绔。
这样一来,景元帝若想处置李玄真,就必须将这几个纨绔都责罚一番才行。
可,法不责众。
李玄真受到的惩罚,将与其他几位国公之子一样。
可身为首犯的赵吉,又该如何惩罚?
总不能真如先前李玄真所言那样,狠狠惩处。
景元帝并不想把五国公都得罪个遍。
想到这儿,景元帝心中有了个主意,轻声开口,“既然魏爱卿来此,不妨说一说,对于这些纨绔应当如何惩罚?”
“既不失我大离威严,也能照顾诸公面子。”
听得这话,魏明渊笑着开口,“启禀陛下,微臣以为,诸位公子只是玩闹罢了。”
“这等小事,就算民间也常有发生。”
“微臣觉得,倒不如罚些银钱,就此作罢。”
李玄真直呼一声‘好家伙’!
魏明渊仅凭三言两语便能将此事压到这等地步,当真是个人物。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依魏爱卿所言。”
“尔等纨绔,整日不学无术。”
“念在几位国公的面子上,今日,朕便罚尔等千两,以此警告。”
“若下次再犯,朕,绝不轻饶。”
话音落下。
在场诸公,诸位高官,皆是躬身拱手,恭敬开口,“陛下圣明。”
就在这时,赵吉赶忙开口,“启禀陛下,臣还有一事要禀。”
景元帝眉头一皱,沉声开口,“魏爱卿已查明此事,你又有何异议?”
好不容易将此事平息,赵吉又跳出来了!
说真的,面对这扶不上墙的烂泥,景元帝当真心累。
赵吉瞪了李玄真一眼,拱手开口,“昨日虽是我等胡闹,可李玄真,他的确做出了大不敬之事,还请陛下查明。”
“若不严惩此人,大离国法,将受挑衅。”
听完这番话,景元帝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如果说,先前状告李玄真,是景元帝隐晦的默许,那么现在,赵吉的指认,则脱离了景元帝的掌控。
这不由得让景元帝猜测起来,定是有人趁机借他的手,打压凉国公府。
黄雀在后!
可既然赵吉的状,已经告到了御前,景元帝就不能当作没听见。
景元帝怒哼一声,沉声开口,“赵吉,先前的冒犯之罪,你乃首恶,朕已宽恕于尔等。”
“你身为国公之子,你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负责。”
“若有半句虚言,就算赵国公抬棺上殿,朕,也绝不会轻饶你。”
这句话,分明是在点老国公李振北。
然而,老国公却眼观鼻,鼻观脚尖儿,全当听不见。
感受着陛下的怒意,赵吉咽了口唾沫,又瞪了李玄真一眼,拱手再言,“启禀陛下,臣字字句句皆属实,绝不敢欺瞒陛下。”
“李玄真并无真才实学,他能进入国子监,全凭其叔父花费巨资,上下打点。”
“臣以为,若仅凭地位和银钱,便可让族中子弟进入国子监求学的话,那天下商贾子弟,皆可以进入国子监。”
“臣觉得,这等歪风邪气,决不能助长。”
“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编造,若有半字虚假,愿凭陛下责罚。”
听完赵吉这番话,景元帝眉头紧皱,脸色转冷。
大离国子监,是给官宦子弟传授学识的地方。
除此之外,商贾子弟,不可进入其中,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
而且,还有一条硬性规矩:
凡进入国子监求学的官宦子弟,都需接受国子监的入门考核。
只有成功通过考核者,才有资格进入国子监求学。
而且,大离律法,还明确规定:
任何官员,不得以私下贿赂的形式,将族中子弟送入国子监。
违者,不看功绩,罢官削爵,发配边疆。
若赵吉的这番话属实,那李玄真的叔父,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这可是实打实的重罪,一旦落实下来,恐怕,整个凉国公府都背不起。
魏明渊瞥了赵吉一眼,嘴角渐渐上扬。
虽只是一瞬的动作,却被李玄真尽收眼底。
他猜测,魏明渊定是也查明了此事。
只是,他为何先前没报?
这不符合镇狱司的宗旨,也不是魏明渊的性格。
李玄真猜不透。
还是说,魏明渊另有打算,想要以此把柄,要挟凉国公府?
这时,景元帝沉声开口,“李玄真,赵吉所言,可属实?”
李振北上前一步,拱手开口:“回禀陛下,赵……”
然而,还没等李振北说完,景元帝抬手直接打断了他,“老国公,朕,想听李玄真说。”
见陛下面色不善,语气中蕴含怒意,李振北心头‘咯噔’一声。
因为,这事儿,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当初,那逆子告诉他的是,李玄真凭自身学识考过了国子监的初试。
为此,李振北还喝了一壶酒,庆祝了一番。
今日看来,这逆子,坑爹呀!
这可是欺君之罪。
反观李玄真,上前一步,拱手开口,“启禀陛下,臣有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