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荒诞 (第2/2页)
让自己的语气看上去没那么慌乱
“托洛斯基同志,十三大全会上党组织宣布撤销您军事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并且中央监察委员会今早连发三封电报,要求您配合关于《奥弗申柯反党军事集团案》的调查”
托洛斯基微微点头,语气没有表露多少担忧,
“准备好返回莫斯科的车。”
听到这句话,斯克良斯基满脸犹豫,
“托洛斯基同志,如果这是个圈套呢?要不我们准备船,去......”
托洛斯基摘下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斯克良斯基同志,如果我现在走,不就坐实了叛徒的身份?我不会走,哪怕变成亡魂也要和官僚主义者做斗争!”
“他们说要把我调去哪吗?”
“调去林业局.....”
托洛斯基点点头,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斯克良斯基只以为托洛斯基是在安慰自己,倒也没多说些什么。
殊不知托洛斯基是真的感觉这是件好事,毕竟这样,他就不用为了一件事的正确而阻挡另一个件正确的事。
托洛斯基返回的期间,接着大会最后的尾巴。
中央监察委员会在真理报上刊登了,《关于彻查红军队伍中阴谋反党集团的调查结果》,虽然没有指名,但这时各大代表才从中回过位,为什么会突然将托洛斯基调离军事职位。
等托洛斯基返回,没有任何政治局委员与他进行会面,他等来的只有政治保卫局与中央监察委员会的隔离调查。
虽然能让托洛斯基就这么因为生病,无声无息的死在监察委员会的隔离审讯室。
但叶戈尔并没有这么做,毕竟凡事都要讲一个名正言顺。
不过令他这个东亚灵魂没想到的是,俄国仿佛是两个极端的集合体,仁慈起来政变不过是一点小错误,严厉起来却又掀起滔天的肃反。
不仅托洛斯基在政治局除他以外的大多数的点头中甚至连道歉信都没写就过关。
作为一切明面上的始作俑者奥弗申柯被处以的甚至仅仅是被开除党籍,转而被外派到瑞士,进行外交工作。
一个差点煽动军队政变的主犯没被关押、仅被政治保卫局关进地下室审了一个星期,就重新被启用,甚至主动令其出境,给足了叛逃机会。
这种情况只让叶戈尔有种说不清的荒谬。
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接受这种荒谬,然后重新将自己感觉被强X过的大脑,扔进苏斯洛夫传来的密电中。
用另一个问题来消除另一个隐患来到的担忧。
年初的时候,苏斯洛夫便被调离莫斯科,转而前往乌里扬诺夫斯克州萨拉托夫省也就是自己的家乡任责任书记。
当然,叶戈尔是不具备直接将人安插进地方行政机构的权力的。
之所以能达成这点,是因为苏斯洛夫本身就有领导德国革命这层功劳压着,另一方面则是他在几个州关于加大监察工作中做了让步。
之前提出的《关于成立苏联中央督导小组》进行地区巡回检察的提议,也被斯大林压着没有通过。
不过,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这些让步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