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疯狂扩张 (第1/2页)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万钧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阴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铅。
然后沈知行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这边稳住,等夜鹰到了我负责接应。”
电话挂断。
沈知行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的惊慌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静到可怕的沈家二房遗孤。
“他信了。夜鹰这两天就到。”
靳川举起酒杯:“地点?”
“我会提前通知你。沈万钧会让我负责接应和安排夜鹰的落脚点——他只有我在港岛值得信任,因为我是他派来送死的亲侄子。”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这句话落在了酒杯里,被靳川听到了。
两个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琥珀色的山崎在杯中晃了晃,然后同时被一饮而尽。
沈知行起身告辞。
他推开拉门的时候,正好跟端着托盘进来的绘里打了个照面。
沈知行微微欠身,礼貌得像个大学生。
绘里侧身让过他,然后走进包间,把托盘放在桌上,开始收拾桌上的空杯和酒瓶。
“又要耍什么阴谋?”绘里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足够亲近的人才会有的责怪。
靳川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酒吧里暧昧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和服式浴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手指修长而灵巧,收拾酒杯的动作行云流水,像一个在舞台上表演了几十年的能乐师。
但她的眼神偶尔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靳川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找不到的东西——不是崇拜,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母兽对幼兽的、无条件的接纳。
“过来。”靳川说。
绘里白了他一眼:“还有其他客人。”
“这个包间是隐秘的,其余人看不到。”
绘里的脸红了,那是一个成熟女人在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依然被戳破那一瞬间的脸红。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走到靳川面前。靳川伸手搂住她的腰,和服浴衣的腰带在他手指下松动的时候,绘里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包间里的灯暗了一度。
楼下爵士乐的旋律从木质地板缝隙里升上来,包裹着两个人的身体。
绘里咬住了下唇,然后在某个瞬间霍然睁大眼睛,那双眼里倒映着深水埗的霓虹和靳川的轮廓。
窗外,霓虹闪烁。庙街的人声隐隐传来,深水埗的夜正在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两天后。
港岛的社团版图发生了地震级别的变化。
立花正仁的名字在每一个街头巷尾被传颂。
从铜锣湾到湾仔,从湾仔到油麻地,从油麻地到旺角,从旺角到尖沙咀——洪兴和四大社团的残部在这些区域的势力如同遭遇了蝗灾的庄稼,一茬一茬地被收割。每收割一块地盘,正仁的队伍就壮大一圈。
最开始是几十人——那是他从铜锣湾带出来的老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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