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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旧部传信,秉坤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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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旧部传信,秉坤将至 (第1/2页)

    咸湿的江风从会议室敞开的门灌进来,掀起桌角一张白纸,打着旋飘到秦烈脚边。

    他指尖的茶盏顿了顿,温热的茶水晃出一滴,落在深色木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秦雪被软禁的消息砸进会议室,原本热闹的空气瞬间凝固。

    四十多号弟兄屏住呼吸,所有目光集中在秦烈身上,没人敢出声。

    江风卷着江水的咸腥味涌进来,蹭过耳尖,带着深秋的凉意。

    秦烈放下茶盏,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沉稳的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硬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只有眼角那道浅刀痕微微抽动了一下,藏着压不住的杀意。

    他蹲下身,指尖捏住那张飘到脚边的白纸,是刚打印出来的产业清单,边角沾了一点墨水,洇开淡淡的蓝。

    张广胜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粗声开口:

    “沈泽这个杂种,果然用秦雪姑娘要挟我们,太他妈不是东西!烈哥,我们现在就集合弟兄,杀去创科公司把雪姑娘抢出来!”

    陈虎腾地站起来,手按在腰后别着的刀柄上,金属刀柄硌着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烈哥,我现在就去调人,带十个弟兄跟我走,半个小时就能摸到恒业地产后门,直接把人抢出来!”

    秦烈把白纸放回会议桌上,抬手按住,掌心的老茧蹭过粗糙的纸面。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股冷意像江边的秋风,钻进每个人骨头里:

    “慌什么。沈泽软禁小雪,就是要逼我乱了阵脚,主动送上门给他拿捏。我们刚接管码头,人心刚稳,不能自乱。”

    他顿了顿,指尖在产业清单上划过,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张老哥,你留下继续安排后续的产业交接,把财务理清楚,把仓库封好,谁也不准随便进出,陈虎,你带五个弟兄,先去创科公司周边摸点,记清楚保安位置、进出口路线,还有秦雪被软禁的具体房间,不要打草惊蛇,摸完情报回来再说。”

    秦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作训服的衣角,肩膀上的布料被江风掀起又落回去:

    “我去码头边透透气,有什么消息随时报给我。”

    他走出旧会议厅,沿着江边的碎石路慢慢往前走。

    江风裹着咸湿的水汽吹在脸上,带着柴油发动机的油污味,混着岸边芦苇干枯的草腥气,钻进鼻腔。

    脚下的碎石子硌着鞋底,每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咯吱响,远处货运码头传来起重机吊货的轰隆声,混着江水拍打岸堤的哗哗声,透着老码头独有的烟火气。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得布料突突跳。

    秦烈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宁城本地号码,备注栏空着。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指尖划过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过了几秒,一个沙哑的男声压着嗓子传过来,背景里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是秦烈吗?”

    秦烈脚步没停,继续沿着江岸往前走,声音冷得像深秋的江水:

    “我是,你是谁。”

    “我是老王,原来北战区驻宁城办事处的老王,当年你带队拉练来过宁城,我们一起吃过一顿饭。”

    那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我现在退居二线了,管着办事处的仓库,今天周秉坤的调令过来,我特意给你打个电话报信。”

    秦烈脚步顿在一块半大的礁石上,礁石表面被江水冲得光滑,凉丝丝地透过鞋底传上来。

    他指尖收紧,冰凉的手机壳硌得指腹发疼:

    “说。”

    “周秉坤已经从北战区出发了,坐军用越野车走高速,明天下午就能到宁城。”

    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带了沈定邦的亲笔手令,说是要清理门户,亲自过来收拾你,让宁城这边配合他行动。王局长都被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盯着你的行踪,随时给周秉坤报信。”

    咸湿的江风卷着浪沫吹过来,溅在秦烈裤脚,留下细碎的湿痕。

    他盯着远处江面上往来的船只,白色的水浪拍在船舷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白沫。

    周秉坤,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扎在他心头五年了。

    五年牢狱里,无数个深夜他醒过来,脑子里全是当年任务结束后,周秉坤拿着一份伪造的口供,站在沈定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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