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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真不知他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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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2章 真不知他多厉害! (第2/2页)

她偷偷看到,叶柔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回廊里没有人之后,才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来。

    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珍珠白的缎面吊带睡裙,料子比刚才那件更薄、更贴、更短。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上,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在月光下像一幅工笔画。

    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薄底的缎面拖鞋,十个脚趾甲涂着淡淡的裸粉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了——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带着湿气,耳后抹了一点香水,柳如烟隔了大半个回廊都能闻到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茶花香。

    她的脸是红的。

    那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因为某种期待和紧张而涌上来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到脖颈和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柳如烟看着她这个一向清冷高傲的侄女——叶柔,叶家的掌上明珠,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冷静自持、言笑不苟的大小姐——此刻像一个偷偷去约会的高中女生一样,红着脸,踮着脚尖,快步穿过回廊,在吕梁的客房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闪身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这一刻,柳如烟整个人僵在散尾葵后面,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个炮仗。

    她站在原地愣了整整五秒钟,然后把拖鞋脱了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青石板地面上,一步一步地朝那扇门挪了过去。

    青石板冰凉,夜风带着桂花香吹过她的脚踝,她浑然不觉。

    客房的窗帘拉上了,但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面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柳如烟犹豫了一秒——理智告诉她,一个当婶婶的偷看侄女和男人在一起,这太不像话了。

    但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好奇心,那种对这个神秘男人全部底细的强烈探知欲,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推到了窗边。

    她从窗帘的缝隙里看了进去。

    然后她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的不是一对暧昧的男女在温柔缠绵。

    她看到的是一场风暴。

    一场由一个人掀起的、足以将另一个人彻底吞噬的风暴。

    叶柔在客房的雕花大床上,那张老红木床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艘小船,床头柱抵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音,像是要把墙体轰塌。

    叶柔的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了。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不卑不亢的叶家大小姐,此刻发出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濒临崩溃——音调时而高扬像被抛上云端,时而骤降像坠入深渊。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真丝床单被她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柳如烟活了三十多年,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但眼前的这一幕依然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画面——那,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但她毫无知觉。

    这个男人——把天狼帮帮主当小弟使唤的男人,七秒钟废掉十三个混混的男人,在酒桌上连赢酒神七把的男人——在床上,也同样不讲道理。

    叶柔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颤抖的调子,然后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然而,安静了仅仅一会,叶柔再次醒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新一轮的风暴又开始了。

    柳如烟退后了一步,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了——不是因为悸动,是因为震撼。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震撼。

    她把拖鞋重新穿好,理了理睡袍的领口,深吸一口气,沿着回廊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反锁,靠在门板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刚才窗帘缝隙里看到的画面——频率、规模、力道、还有自己那个一向清冷高傲的侄女被彻底征服之后不成调的声音。

    她走到床边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但浇不灭她心头那团复杂的火焰。

    窗外月光如水,桂花香浮动。

    隔壁院子里传来叶辰兴奋得睡不着的嘟囔声,隐约能听见"吕哥太帅了""明天还要跟吕哥学东西"之类的话。

    柳如烟听着儿子那充满崇拜的声音,又想起刚才在窗帘缝里看到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傻儿子,你吕哥的厉害,你是真不知道啊。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羡慕叶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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