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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十五过后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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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十五过后的月亮! (第1/2页)

    月刃当头。

    苏晚想都没想,红影一闪,挡在了周恒身前。

    “要杀他,先杀我!”

    她本就红衣半透,此刻整个人,淡得像一缕随时会散的烟。

    “媳妇,别……”周恒嘶声。

    “小丫头,你也是本姑娘要带回去的。”

    望舒的月刃,没有半分停顿,当头劈下。

    “叮!”

    【叮!她是返虚顶,重伤的返虚顶,你媳妇,挡不住。】

    红影叫月刃一压,苏晚闷哼一声,半个身子,叫月华撕开,纸剑“咔嚓”裂成两半。

    “晚儿!”

    一道雷火,疯了似的,从台下扑上来。

    张玄清,终于冲到了高台。

    老道发髻散乱,道袍叫鲜血和阴气撕得稀烂,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柄桃木剑,拦腰朝望舒刺去。

    望舒面具下,冷哼一声,反手一袖。

    “滚开。”

    张玄清整个人,像叫一座山撞上,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高台柱子上,一口血,喷了老远。

    “师父!”

    周恒目眦欲裂。

    望舒重伤,可她到底是返虚顶。

    重伤的返虚顶,也不是一个连凝神都没踏进去的老道、一个半透明的女鬼,能挡的。

    那柄月刃,重新对准了周恒。

    “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

    周恒反而,冷静了下来。

    心口那张焦了大半的护心符,还在替他,吊着最后一口清气。他知道,慌,没用。

    他阴阳眼,死死盯着望舒。

    重伤、倒灌、强压。

    她体内那股倒灌的阴气,根本没压住,还在横冲直撞,她每抬一次手,伤,就重一分。

    她是在,拿命,换他的命。

    可她,换不起了。

    “媳妇。”周恒气若游丝,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把牌,递给我。”

    苏晚愣了一下,咬牙,红影一卷,把三尺外的破月牌,卷进周恒掌心。

    周恒连站都站不起来,雷气也早空了。他半跪着,咬破舌尖,一口纯阳童子血,“噗”地喷在破月牌上,却没有劈向望舒。

    他一牌,点在供桌下,那片阴气倒灌、聚得最浓的月华上。

    “你自家的阴气,还给你……炸!”

    “轰!”

    那片本就失控的阴气,叫纯阳血一引,二次炸开,顺着望舒脚下,直冲她的经脉。

    “噗!”

    望舒白衣上,瞬间,绽开十几道血痕。

    她踉跄着,单膝跪地,月刃,险些脱手。

    “你……”

    “望舒。”周恒喘着气,盯着她,嘴角带血,却笑了,“你今夜,杀不了我。”

    “你再动一下,不等我死,你自己,就要叫这倒灌的阴气,炸成废人。”

    望舒的身子,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

    冲关失败,道基震荡,离合道的机缘,毁于一旦。

    她若现在退走,静养几十年,未必不能重来。

    若留下,杀一个八岁的娃娃,却要赌上自己的道基,甚至……命。

    就在她迟疑的这一瞬。

    她胸口,贴身藏着的一道月白色符箓,忽然,无火自燃。

    一个苍老、威严、高高在上的女声,从那符里,遥遥传来。

    “望舒,退。”

    “一个八岁的娃娃,毁不了我阴月教的大业。”

    “你的命,比他,金贵。”

    “回来。”

    教主,太阴月母。

    望舒面具下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死死盯着周恒,那目光里,杀意、不甘、屈辱,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

    “好一个纯阳。”

    她忽然抬手,一道猩红的线,从高台外,唰地卷来,缠住她的腰。

    初七夜从义庄逃走的牵机,今夜,竟也藏在落马坡下,接应。

    “娘娘,走!”

    望舒被那根红线,猛地一拽,身子化作一缕惨白的月华,朝高天外,急退。

    退到半空,她忽然回头,那道面具裂缝后的目光,钉在周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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