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烈火 (第1/2页)
心跳停止,死之日熄灭,珐穆松开了绞杀。
霎时间,被他身躯裹住的鲜血从断颈喷涌而出,沿着黑色岩床漫开,随即被两侧的河水带走。
卡尔扎克没了头颅,身体抽搐着。
珐穆抬起头,听见震动声与咆哮声。
四面八方都是战场。
燃烧的芦苇之外,河面蒸汽腾腾,火炬喷涌。
他的封臣正与赶来的战争信徒战斗。生命权杖在意识深处亮起,猩红光点沿河道不断浮现,锁定从各水域赶来的战争信徒;更远处,还有新的光点在移动,朝这片战场汇聚。
卡尔扎克的吼叫便是信号,点燃的芦苇丛便是烽火。
寂静的夜晚,河流激荡,滚滚浓烟飘向下游;战争信徒随之苏醒,领会到纷争已至的消息。
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王已经战死,甚至不清楚入侵者是提丰。
暗金色的巨刃切割鳞甲,撕裂皮肤与肌肉。
这头战争信徒在水中高吼,骨突喷涌烈焰,蒸汽腾腾。
这种高吼是它们的习俗,与提丰有着本质区别。
鳞甲撕裂,肋骨断开,剑鳞重重一绞便是一片血雾。
肠壁被切开一道深而狭长的伤口,血肉在水中翻卷,涌出一阵又一阵血雾。几截肠子从伤口掉出,拖在水外,引来周围食腐鱼,嘬着肠管中的粪便。
它一步迈出,抽动长尾,以全身为重心,从提丰身上撕下一大块血肉——说不定还有机会破开内脏。
他到来,掠过,撞击,在战争信徒身上留下巨大的伤口,又循着下一个战场游去。战争信徒死亡的速度,便取决于他游动的速度。
无须他远离,珐穆自己便游远了。
青铜血脉咬住死日铠的颈侧,把自己固定在对方身下,尝试绞杀。可死日铠会下意识地避开提丰的绞杀,在水中翻滚,令绞杀难以成型,还能借身躯翻滚,用嘴巴在提丰身上撕下一小块肉来。
这巨大的白提丰在火光中昂起头,舒展身躯,面孔仿佛流动着黄金。
一头战争信徒找到缺口,火炬喷射,冲出战场,但水上搅起漩涡,暗沼中停滞的水流被搅动;他被迫加快速度,随后便看见身上巨大的影子到来。水面翻涌巨浪,浪花上,一排剑鳞在他眼中放大。
天空中的月亮才走过一大段距离,过去大约半小时。
封臣拥有守护领主与领地的责任,死日铠没有;他们只追随纷争,随混乱而来——或者说,他们带来混乱。
这种情况下,只有忠心耿耿的战争信徒会来到这里。按照习俗,他们不会插手王者与王者之间的对决,只作为纷争的见证者。
现在双方谁也无法压制对手。战争信徒在水中扭动身体,偏转脑袋,将利齿对准提丰的腹部,一口咬住,撕咬发力。
他摆动长尾,想远离那怪物。
他将在那里饱食一顿。
军团作战之外,失去叠加的低温领域,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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