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又是陈文锦的笔记 (第1/2页)
吴邪攥着手里的相机,指节都捏白了。
疗养院的铁门半开着,像一张缺了牙的嘴。
他抬脚跨过门槛,鞋底踩碎了满地枯枝,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被放大得吓人。
手电光扫过斑驳的外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像溃烂的伤口。
“306……”他低声念了一句,像给自己壮胆。
楼梯在左边。
木质的扶手一碰就掉渣,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他的脚印清晰地印上去,像某种被记录下来的证据。
越往上走,空气越冷,带着一股陈年的药味、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
三楼走廊尽头,306房间的门虚掩着。
吴邪在门口深呼吸了几下,才推门进去。
他用手电照进去,房间里很简单。
一张铁架床,一张破床头柜,墙角一个老式衣柜,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早碎了,只剩铁丝耷拉下来。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画面,和录像带里那个“自己”爬过的背景,一模一样。
“别自己吓自己。”
他咽了口唾沫,反手把摄像机举起来,开着录制,“我叫吴邪,如果你捡到这台机器……算了,先活下来再说。”
破铁架床一目了然,啥也没有,所以,他先翻了衣柜。
柜门一拉,一股阴冷的风扑出来,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道木板墙。
他用手一敲,实心的。
他又蹲下身,敲了敲柜子底板,空心声。
吴邪一喜,他就说,他就适合干这种解密的事,找密室一找一个准。
底板掀开,是一道向下的窄梯,黑得连手电都照不穿。
吴邪有点害怕,但是想到录像带里的内容,还是咬了咬牙,钻了进去。
梯子很陡,金属踏板锈得发烫似的扎手。
下去之后是一条短走廊,墙面泛着潮气,尽头是一扇铁门。
他推门,里面是间更大的地下室,正中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他一看见棺材就有点应激了。
以他这几次下墓的经验来看,这里面很容易起尸。
吴邪把手电夹在腋下,对着棺材虔诚拜三拜。
“这位......这位棺材里的大兄弟,多有冒犯,不是故意打扰的,我找点东西,一会就走,打扰了打扰了,千万别起来哈。”
黑瞎子在棺材里,憋笑憋的难受。
吴邪没敢碰棺材,小心的绕开棺材,转身去翻墙边的旧办公桌。
抽屉里全是灰,第三层抽屉卡住,他用力一拽。
“哗啦。”
一本硬壳笔记本滑出来,封皮写着:陈文锦。
吴邪心脏猛地一跳。
又是文锦阿姨的笔记本。
不得不说,文锦阿姨真爱写日记啊。
他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
“……尸鳖丹起效后,霍玲开始反复梳头,不认人。我们被关在这里,出不去了,‘它’在听,在看...…”
翻到中间,掉出一张照片:西沙海底墓的合影,陈文锦、霍玲、年轻时的吴三省,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它就在你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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