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灾情加剧,粮荒压顶 (第2/2页)
另一头——原液提纯不能停。”
“我自己的经脉上限比普通人高得多,高纯度原液炼化之后能直接转化为内力,这条路不能断。”
“你是想——普通人三次之后不能再喝,但你能靠原液继续往上走?”
“对。”余生转过身,目光沉定,“我的上限在哪,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每多一年内力,战场上就多一分活命的本钱。”
“这帮老兄弟,哪一回不是冲在最前面?他们多一分底气,我少操一分心。”
林瑶走过去,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灰:“这话在理,但我也有句话——”
“你说。”
“别光顾着给老兄弟攒药,自己身体一样要紧。”她把外套递给他,“三天没好好睡觉了,今晚早点躺下。”
“药的事明天再琢磨。”
余生接过外套,咧嘴一笑:“听林部长的。”
1960年开春,天还是没下雨。
华北平原的麦田裂着拳头宽的口子,冬小麦枯黄一片,风一吹,黄土漫天。
华东、西南连片重旱,二十多个省的灾情报告雪片一样往京畿飞。
计委粮食调度大厅里,电话铃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接线员接起来就是“要粮”两个字,不是“请拨粮”,是“要”。
下面县域的同志嗓子都喊哑了,报上来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吓人——库存见底、仓库空了、老百姓一天一顿稀粥、榆树皮都扒光了。
卢绪章伏在办公桌上,面前摊着全国粮食调度总表,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各省库存栏里画了一堆叉。
他眼睛熬得通红,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头发比上回进京时白了一小半。
“卢主任,河北急电——石家庄库存只够三天!”
“知道了!从山西调,走铁路!”
“山西自己也不够——”
“不够也要先保河北!石家庄是交通枢纽,断了粮整条线都得瘫!”
电话刚挂,又一个接线员举着电报跑进来:“河南急电!郑州粮站排队挤伤人了,要求紧急增调!”
卢绪章一巴掌拍在桌上,铅笔断成两截。
门开了。
余生走进来,身后跟着段鹏。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扫了一眼大厅里的场面——
七八部电话同时响,十几个干部对着话筒喊,墙上的调度图密密麻麻插满了告急的小红旗,地上扔了一地的电报底稿。
卢绪章抬头看见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余生同志!你可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迎上去,把手里那摞报表往余生面前一摊:“情况撑不住了!”
“多条重旱带连成片,华北、华东、西南三大区全部告急,部分县域库存见底,地方电报一封接一封,全是催粮的!”
余生接过报表,一页一页翻。
手指点在“河北库存:3天”“山东库存:5天”“河南库存:4天”几个数字上,重重叩了两下。
“立刻启动分级储备粮。”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重灾区开仓救灾,优先调拨。”
“通知沿线铁路,所有车皮优先运粮,军用物资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