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承上启下的百两 (第2/2页)
解封聚宝阁。
所以,他奉命带着石松去买法器时,提前找人做了点功课。
了解都有哪些驱邪做法事的家伙事儿。
但凡他听过没听过,只要店主说有用。
石松点头认可的,通通被他请了回来。
甚至还搭上了自己在侯府攒下的积蓄。
一百两。
以前在侯府不算是大钱。
但现在,他觉得小姐真是太有本事了!
十文、十两、一百两。
千两就会不远了!
这个承上启下的百两,必须收!
朱辰浩趁着陆夭夭指挥收拾。
示意玄清到跟前。
“道长,崔泽那个‘三午’,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玄清赶紧竖了个指头在唇边。
虽然眼前的基本上都是自己人。
可这地方是聚宝阁!
是个曾经的邪崇之地。
他们还准备在这里钓大鱼。
朱辰浩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是四午命格啊!
“四午朝阳,大贵之命”。
他被当作天煞孤星太久,都忘记了自己也是被批过大贵之命的人。
他是丙午年、庚午月、戊午日、壬午时生的。
与崔泽差了五岁,一个年柱。
崔泽见银票被收下,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他是想多给些的,可明王在旁边。
他不敢啊。
他要赶紧回家找娘亲问问。
娘亲一向喜欢求神拜佛,肯定知道行情。
赶紧穿好外袍套上鞋袜。
小心向明王和陆夭夭告辞。
“他七天不梳头发,去当差真的没问题吗?”
阿纸还在为崔泽的发髻担忧。
知画忍不住,笑着小声劝慰她。
“阿纸,小姐骗你的。”知画、知秋好歹也是当做大丫鬟培养的。
又有明王主持诡案司的主子。
必须贴身戴多久这种说法也是学过的。
哪会连个梳头的功夫也不行的。
又不是拿下来马上就死的东西。
不过。
崔泽,以及他的娘亲,都没有知画和知秋这种基本常识。
此后的七日,崔泽真的一连七日,都没有重新梳发髻。
戴着那个没有美化处理过的柏木枝去当差。
逢人问起,也毫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怪病。
最后必要问人一句:
我是不是看着气色好了许多?
没过多久,京城中东市和西市都开始传说京城出了个厉害的玄术大师。
是重案司特邀勘察。
华胥镜引路人亲传大弟子。
沈大师。
西市有苏家长子做证,他弟弟苏墨已经被接回。
沈大师又给开了温补的方子。
原本痴痴傻傻的情况在逐渐好转。
东市有崔泽、锦衣公子和那个等吏部候官做证。
崔泽不但每日顶着没有拆开重梳的发髻上差。
还每日大大方方跑去了东市最热闹的胡姬酒肆。
让酒肆里的龟兹乐师弹五弦琵琶。
专选那种曲调疾促如急雨敲瓦的。
引得满堂酒客击节叫好,声浪和酒气混在一处。
热闹得像要把房顶掀翻。
崔泽就找个角落坐着,要碗凉浆水,闭目听半刻钟。
每次琵琶声就像把刷子,把他脑中耳内残留的玉佩呜咽和号角声冲刷干净。
然后神清气爽地回家。
一回家就让人把老家取来的灶膛深处陈年灶心土,取无根水调成泥糊。
温热的土糊厚厚敷在脖颈那片印痕上。
睡前,再让人用艾绒隔姜灸他后腰命门穴。
那是大师叮嘱的,说乙木缠绵的余气聚在命门虚处,要用艾气把亏空之处堵上。
头一夜,他便觉得小腹那股坠胀感消退了大半。
夜里只起了两次夜,比起之前七八次已是天壤之别。
第二夜印痕转成了浅粉。
第七日夜里,他的后腰已经能感觉到整夜都热烘烘。
一夜暖到天亮,睡到天亮。
七日后,已经不再是他向人炫耀。
而是有人追着他打听,怎地气色一日比一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