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张新票没写沈浪 (第1/2页)
宗正寺给的七日票,三拨人只用了五日。最先回四海的是蒋文和,带回三十户旁注、十二张“现承种人”纸,还有承恩庄愿出三两借他两日的请求。高禄没带粮,只带三段麻绳、五趟粮票和永丰庄那封“以后退粮请让高禄来”的信。最后回来的宁晚棠只多了一双湿靴,焦福生怀里则多了二百文。
沈浪第一眼先看钱:“谁给的?”“鹭河庄。”“做什么?”“看水。”“二百文?”焦福生有点心虚:“宁镖头说开低了。”“确实低了。”焦福生脸一垮,随即又道:“那我下次涨。”沈浪这才笑。五日前,这个人还会先问别人“该收多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本事还有下一次。
宗正寺当日下午来取纸,沈浪仍没去:“让他们自己送。”最年长的官员见到三拨人,第一句话便问:“沈浪呢?”蒋文和道:“看店。”“这差是他接的。”高禄把三段麻绳放到桌上:“也是我们办的。”宁晚棠没说话,只把鹭河庄水尺图推过去。
三份东西并排摆开,宗正寺的人第一次发现,它们根本抄不进同一种格式。承恩庄的问题是人名跟不上实际承种;永丰庄是粮等到了第二道手以后变了;鹭河庄甚至不是账有错——三十户、十块田牌、五趟粮都能对,账上每一笔都真,只是三年前一次事故以后,整条北路被一并弃掉,白绕了三年。
官员问:“所以三座庄都有问题?”蒋文和摇头:“都有事。是不是问题,你们自己定。”高禄道:“永丰庄若今年没人再把粮等做乱,那几张旧单便只是旧单。”宁晚棠也道:“鹭河庄明年若水大,还是得走南路。”三个人谁也没替宗正寺下总判。官员反而看得更久,半个时辰后拿出三张新票,票上没有沈浪的名字。
第一张给蒋文和。承恩庄愿借两日,宗正寺再加三日。蒋文和自己开价:“承恩庄两日三两已经开过,宗正寺多三日,再三两。”官员抬眼:“一天一两?”蒋文和面不改色:“王爷以前也是。”这句定价法不是侯府账房教他的。第二张给高禄,永丰庄今秋第一批一等粮继续请他验。高禄道:“一批五两。第一批若对,后面他们自己照做;若不对,再谈下一批。”
第三张给焦福生。鹭河庄水尺每十日看一次,连看两个月。宁晚棠没有新票,她也不在意——她本来就说自己走镖,不替庄子长期看桥。轮到焦福生报价,屋里安静了片刻。“看一次水,五百文。”官员提醒:“庄里刚给你二百文。”“所以我回来以后涨了。”
“若下次还嫌低?”焦福生想了想:“再涨。”宁晚棠终于笑出声,官员也跟着笑了。三张票的价就这样各自写下,没有一张先送回四海问沈浪。官员又问:“你们都是四海的人,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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