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对媳妇的厌恶写在脸上 (第2/2页)
“自然不能。”江锦澜眼波流转,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些可都是归宁最忌讳的物件。不过母亲不懂,儿媳自然不能怪罪母亲。毕竟……母亲当年抬进国公府时,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妾室,连归宁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会有机会学这些正室的规矩呢?”
这番话如淬了毒的软刀子,直捅唐氏的痛处。
她猛地沉下脸,顿时怒火中烧:“江锦澜!你说谁不懂规矩?”
“难道母亲懂吗?”江锦澜一脸无辜地反问,“若母亲真懂规矩,为何要给儿媳备下这般不吉利的物件?难道……母亲是故意为之?存心要诅咒破坏自己唯一嫡子的婚姻?如此心思歹毒之事,母亲当真做得出来吗?”
唐氏瞬间被噎得面红耳赤,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若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便是坐实了心思歹毒;
可要是不承认,就得认下自己是个不懂规矩的低贱妾室。
横竖都让她憋屈到了极点。
她咬着后槽牙,生硬地转移了话茬:“我今日来,是有件事要你做。”
“母亲请讲。”
“当年我生尧儿时落下了病根,如今每月都得用贵重药材仔细调理身子。这个月的药材银子还没从账上支出来,你先拿一千两银子给我,等回头不够了,我再来找你要。”
江锦澜在心底冷笑。
她的这位婆婆身子骨强健得很,压根不需要什么调理。
唐氏每个月变着法儿从国公府库房里抠走几千两银子,全是为了去填补她娘家弟弟在外头欠下的烂债窟窿。
江锦澜没有当面揭穿,只微微一笑道:“母亲当年生世子时落下了病根,这事儿儿媳早有耳闻。为此,儿媳专程请了一位医女进府,专门为母亲调理身子。来人,把白医女叫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打扮干练的医女便走到唐氏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民女白素,见过国公夫人。”
“母亲,您别看白医女年纪轻,她可是咱们上京出了名的妇科圣手,最擅长给妇人调理身子。哪怕是再棘手的陈年旧疾,她都能妙手回春!”
唐氏神色依旧冰冷,透着几分不耐:“你有心了。但这采买药材的银子,你还是早些支给我吧!”
“母亲,您还不明白吗?”江锦澜眼波流转,笑意愈深,“既然儿媳已经给您请了白医女,这看病抓药自有白医女过手,自然就不能再给您拨那份药材银子了。”
“什么?你竟敢连我的药费都敢克扣?”唐氏一听没钱拿,瞬间急了眼,“反了你了!我要去告诉国公爷,让他好好评评理!”
“母亲慢走,不送。”江锦澜作者椅子上,悠闲地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一口。
唐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七窍生烟,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春桃满脸担忧地凑上前:“小姐,国公夫人这般去告状,要是国公爷偏听偏信怪罪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怕什么?我要的就是她去告状。”江锦澜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她今日便要借此彻底断了唐氏私吞她嫁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