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陈局长的认可,西南剿匪需要新武器 (第1/2页)
木棍在桶里搅合的声响很沉,泥浆混着冰碴子跟粗沙,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高连长眼角扯动两下。
马骄阳丢了木棍,然后他伸手提住拉机柄上方,像抓一只死野鸭子,把56冲从沉沙的黄泥底给拔了出来。
泥水没顺着枪管流干净,堵在准星和导气孔周围。
马骄阳连甩都没甩,他左手把弹匣往卡口里一撞。
“咔啦!”
右手反拉拉机柄,手掌往后重重一砸。
“沙沙——咔!”
沙砾在钢铁缝隙里被强行刮开的刺耳摩擦声,在靶场冷空气里炸开。
粗大的枪机依靠宽裕到极点的公差,硬生生把两粒碎石子挤到滑道外缘,将第一发黄铜子弹送进枪膛。
然后。
“哒哒哒哒哒!”
暴烈的火舌连续连打,火药燃气带出的热浪把枪口上方的雪雾彻底烘散。
马骄阳连开三个短点射。
没有半次滞后,三十发子弹带着机匣里飞溅出来的带沙黄泥,十二秒内全都盖在五十米外的钢板上。
铁靶皮子开花,被砸成一个个通透的烂凹坑。
卡膛?
绝火?
全都没有!
周围几十个老工人脖子梗直,重重呼出一口热气。
高连长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两把号称巅峰却动弹不得的汤姆逊和波波沙,看向马骄阳手上那脏兮兮的56冲眼里满是火热!
就在这会,两道大灯的黄光从下山道刺了过来。
一辆毫无标识的老旧绿色吉普,嘎吱一声停在靶场外围。
车门被人拉开。
沈国瑞连军帽都没戴稳,先一步跳了下来。
他脸色冻得发青,但眼里全是血丝,一边快步过向拉开车门,一边抬手挡住车门的顶框。
从副驾驶位上下来的,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头。
一身半新的普通军皮袄,没记扣,里头套着灰呢子中山装。
两鬓极白,但那股子精气神完爆无数人。
周边几个跟着高连长的警卫排老兵一瞧见这人,后脚跟立马一磕,原地立正。
赵克明两步跨过泥坑,刚要敬礼。
老头没看他,扫了一眼全场:“哪个叫马骄阳?”
“我是。”马骄阳跨前一步。
老头的视线落在马骄阳手上手里那把还在往外散黑烟、裹着大泥巴的56冲上。
沈国瑞跟在后面,喘着紧气,小声跟赵克明对嘴:“那是京里国防工业局的陈局长!前天晚饭我看过枪,直发了专线急电。
老首长从上京连夜乘专机到得奉天,又坐了六个小时车,要亲眼看看。”
“好用吗?”陈局长问道。
高连长把腰再挺直了寸许:“首长,这俩全是纸老虎,浸了坑泥全成废铁!马总工那把……”
陈局长顺着方向转过来,一双昏沉眼珠盯死在马骄阳手上。
“给我。”
马骄阳把枪递出去。
两根糙重的老手指抓上小夹板,托起那把七斤多重、满身沙斑的56冲。
陈局长手指在粗砺的木纹枪托上重重刮了两下。
这位陈局长下令道:“把板子挂三百米外。”
下头老兵立刻快步把标靶拔到最远处的废弃战壕边,只有一点黑影子。
陈局长把枪把托到右肩坑里,拇指扳下快慢机,单发。
“砰!”
下一刻,三百米外,黑色标牌当场炸起一朵铁花。
“砰!砰!砰!”
陈局长手连续五个单发点射,枪身震退的弹跳感有规律可循,后坐力全顺着直线砸肩,枪口一点没发散。
这位干了大半辈子行伍的老人眼皮猛地往上一提,底气冲上来。
拇指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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