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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原应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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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原应叹息 (第1/2页)

消息传到后宫的时候,各宫的反应比朝堂上热闹何止十倍。

    宜嫔正在给二皇子萧珹,试一件新做的冬衣。

    萧珹站在她面前,两只手举着让她量袖长,嘴里还在背太傅新教的千字文。

    慧心从外面进来,把早朝上的三道旨意念了一遍,宜嫔的手停在儿子袖口上,好一会儿没有动。

    元嗣,嫡子,宗祧有继,每个词都扎在她心上。

    萧珹扯了扯她的袖子,问母妃你怎么了,宜嫔低下头继续缝袖口,说没什么,把这只手放下来歇歇。

    她的声音很稳,手指也没抖,只是缝了两针便把针扎进顶针里,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在院子里打转。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萧珹满月的时候,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在毓秀宫里办了几桌酒,来的不过是几个相熟的妃嫔,皇帝连问都没问一句。

    洗三更寒碜——连宗人令都没惊动,那时候她对自己说,这是正理,本朝,原就没有为孺子大费周章的规矩。

    后来萧珹一岁了,会叫父皇了,她抱着他去御书房请安,皇帝看了一眼,说了句“很好”便让她退下了。

    她抱着孩子,站在御书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批折子的沙沙声,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安慰自己,天家无父子,亲情淡泊些也是常事。

    后来,皇子们陆续出生,陛下都是如此,甚至有些皇子出生时,陛下连看,都不曾去看过。

    她的珹儿,竟成了诸皇子中最受重视的,她也就抱了层期待,这不怪她,珹儿那样伶俐,又是长子,合该配那个位子。

    元嗣,元嗣,七皇子是陛下的长子,那她的珹儿又算什么呢?

    她们母子这些年竟未有一刻,入过陛下的眼吗?

    安贵人正在院子里,看三皇子萧琮追蝴蝶,萧琮跑得满头汗,追了半天没追上,回来抱着她的腿,仰着脸问七弟长什么样。

    安贵人想了想,说不知道,应该挺小的,萧琮说“那我把我的陀螺送给他”

    安贵人摸了摸儿子的头,说七殿下什么都有,你的陀螺留着自己玩。

    萧琮“哦”了一声又跑去追蝴蝶了。

    安贵人坐在廊下看着儿子跑远,跟身边宫女说了一句“话说满月宴,是不是能分到些好点心了”,宫女哭笑不得。

    她倒不是装的,她是真这么想,她这辈子从不争不抢,因为她知道争也争不过。

    淳嫔坐在自己宫里逗鹦鹉,那只虎皮鹦鹉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养了好几年,会学人说话。

    她把鸟食往笼子里一扔,靠在椅背上嗤了一声。

    她不敢编排皇帝,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但编排皇后还是敢的。

    “沈蕴宁倒是好福气,不声不响生了个嫡子,什么都有了——东珠六斛、金凤冠、织金锦缎,连她哥都加食邑,啧。”

    她把手指从笼子缝里伸进去逗鹦鹉,鹦鹉啄了她一口,她嘶了一声缩回手,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声音不大,刚好够身边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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