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64章 魔王归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564章 魔王归来 (第1/2页)

    凌烽的眼中迸发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地狱训练营的警卫他都认识,就算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地狱训练营换了警卫也罢,但也会按照规则穿上带有地狱训练营标记的警卫服。那些警卫服上印着地狱训练营的标志——一头咆哮的西伯利亚巨熊,那是杜克亲手设计的徽记,每一个警卫都以穿上那身制服为荣。

    可凌烽看着地狱训练营外围站着的这几个穿着黑色外衣的彪形大汉,却一点都没有看到他们身上具有任何的地狱训练营的特征。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防寒外套,腰间鼓鼓囊囊地别着武器,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而嚣张的凶光。这种气质凌烽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军人,不是拳手,而是帮派分子,是那种专门替人干脏活的打手。

    难道自己才离开还不到一年,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杜克呢?

    凌烽登上西伯利亚群岛时并未跟杜克提前联络,他是打算直接前往地狱训练营后再找杜克。三年并肩作战的交情,让他习惯了随时推门就进——在杜克面前,他从来不需要预约,不需要客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谁曾想刚临近地狱训练营就看到了如此陌生的一幕,他可不认为杜克会将地狱训练营卖掉,这座训练营是杜克的心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它给卖了。

    这时,维克多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地狱训练营的前面。

    两名黑衣大汉眼中的目光一寒,他们走上前,示意卡车停下来。

    “维克多,停车吧。”凌烽语气平静的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凌烽越是平静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的时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是风平浪静,水面之下的暗涌就越是汹涌。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踩住了刹车,将车子熄火。这个憨厚的大个子虽然年轻,但毕竟是胡奥的儿子,在老拳手的耳濡目染下长大,对危险有着一种本能的直觉。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紧张地盯着训练营门口那几个黑衣大汉。

    凌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两名黑衣大汉,他用俄语开口问道:“你们是新来的警卫?”

    “什么新来的?小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这里马上就属于我们的了。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给我立即滚远点,这里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一个黑衣大汉语气冷冷的说道。他的态度极其嚣张,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着凌烽的胸膛,仿佛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穿着防寒大衣的年轻人只是个不长眼的过路人。

    凌烽淡然一笑,他总算是确定了,这些人初来西伯利亚不久,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他离开之后才过来的。如果是西伯利亚的老面孔,或者哪怕只是在这里混过几个月的人,都绝不会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否则朱可夫小岛上的人有谁不知道魔王之名?有哪个训练营的警卫见到了凌烽胆敢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话?

    凌烽眼中的目光掠过了这两个黑衣大汉,朝着前面的地狱训练营看去。

    地狱训练营的门口紧紧地关闭着,从里面隐隐有着非同一般的气息弥漫而出。那是一种压抑的、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像是火药桶上冒出的青烟。凌烽侧耳细听,隐隐捕捉到了里面传来的闷响和低沉的呵斥声,像是在进行某种不太友好的“谈判”。

    这让凌烽心知,地狱训练营出事了,并且这事儿还不小,否则也不至于让这些人占据守在地狱训练营的外围。

    “我曾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这三年来,从未有人敢对我说滚字。你们是第一个。你说,我该赏给你们一点什么?”凌烽眯着眼问道。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调子,但眯起的眼睛里射出的寒光,足以让任何人的血液为之凝固。那种目光不是凶狠,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冰冷到骨子里的杀意。

    这两名黑衣大汉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闪现出了一股凶狠凌厉的目光。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在这片西伯利亚的荒原上,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致命的罪过。

    “小子,地狱无门你却闯!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右边的黑衣大汉开口,他狞笑着,那粗大的右臂猛地一拳朝着凌烽当面轰来。这一拳呼呼生风,显然是练过的——这人确实有些蛮力,至少在西伯利亚的街头斗殴中应该是个好手。但可惜的是,他今天选错了对象。

    “找死!”

    后方车上的穆恩、小刀、小武等魔王兄弟见状后纷纷暴喝了声,一股股魔军之威冲天而起,他们身上迸发出了一股股铁血彪悍的气息,宛如蛰伏着的猛兽开始复苏。穆恩已经一脚踹开车门准备冲下来,小刀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战术直刀上,石头更是直接从前排座椅上弹了起来。魔王兄弟的反应速度,从来不需要任何预热——谁敢动他们的老大,谁就得付出代价。

    轰!

    然而,不等穆恩他们冲上来,凌烽已经一拳轰杀而出。

    简单而又粗暴的一拳,极尽杀人之道的奥义!

    这一拳轰杀而出,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瞬间轰杀而出,那股刮带而起的拳风比起四周呼啸着的冷冽寒风还要强劲,还要冷!凌家拳的发力方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力量从脚底爆发,经由腰部旋转传递到肩臂,最后从拳头倾泻而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砰!

    沉闷的拳击之声响彻而起,接着——

    咔嚓!

    一声刺耳的臂骨折断声响彻而起,竟是看到那名黑衣大汉的右臂宛如那软绵的面条般直接瘫软,而他轰击而来的硕大拳头直接被顶了回去,整只手臂弯曲折断。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狞笑,但转瞬之间就被一股极度的震惊和剧痛所取代。他甚至没有看清凌烽的拳头是怎么打出来的——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堵飞来的城墙对了一拳。

    另外一名大汉脸色大惊,他正欲冲上来,却见凌烽朝前一个跨步,右臂手肘于瞬息间朝着他的脸面轰击而出。跨步、拧腰、送肘,三个动作浑然一体,这是凌家拳中短距离爆发的经典招式——贴山靠。凌烽曾在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冰面上反复练习这个动作,直到双脚在冰面上踏出的脚印深浅完全一致才罢休。

    砰!

    这名大汉都来不及惨嚎一声,他一张口,咳出了一口口鲜血,混合着被打断的门牙喷吐而出。鲜血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碴子,洒在雪地上格外刺目。他那魁梧的身体也“噗通”一声的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抽搐着。

    那名被打断手臂的大汉一张脸都扭曲起来,阵阵刺痛之感传遍全身,随后他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胸腹就像是被一堵山给撞上了一般——凌烽一记膝顶将他顶飞而出。那是凌家拳中的冲天膝,以腰为轴、以膝为锋,专门攻击对手的胸腹要害。他一张口,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连爬都爬不起来。

    前面还有着四名黑衣大汉,他们看到事情不对,一个个脸色一紧,作势要冲过来。

    嗖!嗖!

    然而,穆恩、石头、小刀、熊子这些魔王兄弟早已经犹如离弦的利箭般疾冲而上。他们在雪地上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踏下去都溅起一片雪雾,转瞬之间就冲到了那几个黑衣大汉面前。他们一个个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铁血杀伐的气势太过于浑厚了,那是从无数场尸山血海的厮杀中淬炼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杀气。也唯有那些从战场上活着走下来的老兵身上才会有这样恐怖骇人的杀伐气势。

    那四名黑衣大汉身上纷纷冒起一股寒意——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像是猎物被猛兽盯上时不由自主的战栗。他们立即伸手摸向了腰侧,看着像是想要掏枪。在这个距离上,只要拔出枪来,就算对方身手再好也不可能躲开子弹——至少他们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在穆恩他们面前,他们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穆恩的速度比他们拔枪的动作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当年在魔王佣兵团的时候,穆恩曾在训练中反复练习过“拔枪-瞄准-射击”的全套动作,练到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从枪套拔枪到击中目标。现在他虽然手里没有枪,但他那双拳头的速度,比子弹也慢不了多少。

    砰!砰!

    穆恩他们悍然出手。穆恩一拳将眼前那名黑衣大汉的脸面轰爆,那人的鼻梁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血肉模糊,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小刀一脚横扫,将他盯上的黑衣大汉连人带身上的武器一起横扫而飞——小刀的扫腿在魔王佣兵团里是出了名的快,快到你看到他的腿抬起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扫飞出去了。石头钳住那名黑衣大汉的手臂,施展出反关节技,只听一连串的“咔嚓”声,他拧断了对方的两只手臂,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掰断两根柴火。熊子表现得更为暴力,他直接将眼前的黑衣大汉拎了起来——熊子的力气在魔王佣兵团里仅次于金刚——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一脚踩住了对方的脑袋。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加上凌烽刚才放倒的那两个,一共六个黑衣大汉全部失去了战斗力。他们有的在雪地上痛苦地翻滚,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则被踩在脚下连动都动不了。而凌烽这边,无人受伤,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老凌,这就是地狱训练营?”穆恩开口问着,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血迹,走到凌烽身边,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铁门。

    凌烽点了点头,他脸色有些阴沉,他说道:“这就是地狱训练营,不过看上去似乎出了点状况。小刀、小武,你们几个做好一些准备。一会儿有任何状况,直接格杀不论!”

    “凌老大,我们明白了。”小刀他们纷纷应答,眼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意。他们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探入了防寒大衣的内侧,那里藏着他们从沙漠战场上带来的手枪和备用弹匣。

    他们明白凌烽的话中之意,他们都携带着武器,不过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需要显露出来。可一旦有任何的情况发生,他们将会第一时间使用带在身上的手枪做出反击,也就是率先掌控住整个局面。这是魔王佣兵团作战手册中的核心准则之一——永远不要在敌人的主场里被动应战,要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凌烽朝着地狱训练营走出。训练营的大铁门是关着的,但并未反锁,而是虚掩着。那道铁门上,几处崭新的弹孔触目惊心,铁皮被子弹撕裂的边缘还在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在大门旁边的水泥门柱上,原本挂着的地狱训练营标志牌匾被人粗暴地扯了下来,只留下几根断裂的螺丝钉孤零零地嵌在水泥里。

    凌烽伸手一推,地狱训练营的铁门被推开。铁门铰链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真是奇了怪了,我记得地狱训练营的大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都是敞开的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让训练营的门口关着?”

    凌烽推开铁门,走了进去,用着懒散淡然的语气说着。他边走边脱下手上的防寒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尽管已经离开将近一年,但他对这扇门的重量、推门的力度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唰!唰!唰!

    地狱训练营内那偌大的训练场地上,瞬息间有着一道道目光盯视了过来。那些目光中有的带着敌意和警惕,有的带着惊愕和不可置信,还有的——在一瞬间从绝望变成了狂喜。

    凌烽的目光朝前一看,这里面正有着两股人手在对峙着。其中一股人手约莫有二十五六人左右,他一个都不认识。那些人统一穿着黑色的防寒作战服,有几个手里明目张胆地端着AK步枪,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狰狞疤痕,一看就不是善茬。但让凌烽的目光微微凝滞的是,这些人的防寒服左臂上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