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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甩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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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甩锅 (第2/2页)

么样?

    对贾东旭怎么样?

    他老母亲身体不好,是我治好的吧?

    不仅不要钱,为了帮衬一把,还倒给了她一笔钱。“

    “至于秦淮茹就更不用提了。

    她月子没坐好,又太过劳累,心脏病都累出来了,

    是我扎了两年多的针,生生给治过来了,也是白忙活,一分钱没要过。“

    “就这,还是不能让贾东旭说一句好。

    他不懂事,我不怪他,可一大爷是他亲师父,跟老子差不多,院子里的一切他都瞧在眼里,规劝过没有?

    教训过没有?让贾东旭明白做人的道理没有?“

    “什么都没有啊!

    但凡他教过一回,东旭都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周围人纷纷点头。

    既然不好开口,但态度是明确的。

    一大爷这事,是有责任的。

    刘海中更是严肃道:

    “老易,池子这话没说错。

    你说说你,怎么带的徒弟?“

    阎埠贵也摇头叹气:

    “是没教正。

    老易啊,这事儿你是得负起责任来。

    不然东旭走了,你让贾家这一屋子孤儿寡母怎么活?

    小当才三岁……家里往后,连个挣钱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到底还是经历过事的人,他沉声道:

    “帮衬贾家,我肯定会做。

    但是这个责,我负不起。

    东旭是自己被卷板机给卷进去的,这事我比你们谁都痛心。

    可这个责,怎么能由我来负?

    至于贾家挣钱的事,我也会上心。

    后院小赵就是男人死了后进厂接的班,小赵可以,淮茹也行!“

    话音未落,就见秦淮茹再一次晕倒。

    傻柱看不下去了,对张池道:

    “池子,看看怎么回事?

    这都晕倒三回了。“

    张池上前把脉,面色复杂,轻声道:

    “听着像喜脉,可脉象太弱,还定不了,也许刚怀上,也许就是饿的。

    秦姐二年多没吃过饱饭,得亏我调理过,不然比东旭还早走。“

    他看向易中海:

    “这身体让去轧钢厂,不出半月还得出事。

    一大爷,您不是想再送走一个吧?

    贾家哪得罪过您?“

    易中海:“……“

    贾张氏惊怒,指着他一通臭骂,连老贾带刚走的贾东旭都召唤出来。

    张池却满心疑惑:喜脉不到一成可能,多半不是。

    那槐花哪去了……不过也无所谓了。

    易中海到底老道。

    虽然头大如斗,心里跟吃了二斤屎一样恶心,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应对: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把东旭的身后事操办了吧。

    想来孩子的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这样闹哄哄的。“

    这话转移了贾张氏的注意力,儿子比什么都重要,她要让他风风光光地走。

    众人张罗起来:搭丧棚、设灵堂、寻白布做孝衣、通知亲戚,样样要钱。

    贾张氏哭道没钱,大家只拿眼去看易中海。

    易中海没法,只能先垫上。

    他还真有脸找张池:

    “池子,你家近,从你家扯根线出来。“

    张池瞧他稍许,也算开了眼,人居然能不要脸到这地步,笑了笑:

    “成。“

    且看这老小子怎么应对贾家。

    他刚挖的坑,可不好爬。

    这些年张池从老易家掏出三四千,一大妈的药还不能停,老易家家底也有限了。

    让贾张氏赖上后,往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想想都可乐。

    ……

    将电灯扯出来后,众人开始忙活起来。

    院里老人不少,都有经验。

    一些丧葬用品,家家户户都储存了些。

    贾家屋里传来棒梗的哭声,一声一声,哑得像破锣。

    秦淮茹在里头低声哄着,哄两句自己又哽住了。

    张池站在檐下听了一会儿,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忙到深夜一点半,才算差不多。

    张池、傻柱、许大茂、阎解成几个年轻人坐在北房台阶上歇脚。

    张池家挨着贾家,那边哭声不断,听着难受。

    傻柱叹了一晚上的气。

    人非草木,贾东旭虽不是东西,也有多年交情。

    许大茂憋着坏水,表情生动。

    张池知道他想什么,傻柱一家老小都是寡妇爱好者,如今秦淮茹成了小寡妇,傻柱准来劲。

    可许大茂打小跟他不对付,指定不让如愿。

    阎解成也乐了不少回。

    上次贾东旭带人上门,他不过说两句就被扇得嘴里出血,记恨至今。

    如今恶霸死了,他自然爽。

    “池子,家里还有酒没有?想喝点儿。“

    傻柱闷声说道。

    张池诧异地看他一眼,都到这地步了,还真伤感上了。

    转念一想,两人从小玩到大,后来因贾东旭盯他媳妇、他又横空出世,疙瘩越滚越大才闹掰。

    念旧的人总归有点人性。

    张池道:

    “我那儿有瓶二锅头,不嫌次……“

    傻柱苦笑:

    “这会儿原就该喝这个。“

    贾家刚死人,喝西凤酒不像话。

    张池回去拿了两瓶,各自取碗,又坐回来。

    一人倒了碗。

    许大茂这孙子最能搞事,还带了个碎口子的破碗来,给贾东旭也倒了点。

    他不敢过去,瞪着眼让阎解成送了过去。

    傻柱拧着眉头看许大茂。

    许大茂不虚:

    “哥儿们一场,最后喝一顿酒怎么了?“

    傻柱看了他稍许,没再说什么。

    他一口灌下半碗,抹了抹嘴:

    “我小时候和东旭、他爹老贾,一块儿去护城河摸过鱼。

    那会儿他才这么高,不敢下水,蹲岸上给我们看鞋。

    有一回鞋被人偷了一只,哭着回家挨了好一顿打。

    后来老贾没了,他顶班进轧钢厂,头个月开饷请我喝豆汁儿,说柱子哥我现在是工人了。“

    夜风把蜡烛吹得倒向一边,傻柱声音低下去:

    “谁能想到呢。“

    张池没吭声,只把碗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许大茂也抿了口,没敢再贫。

    阎解成辣得脸抽抽:

    “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人说没就没了。

    往后我可得小心……“

    傻柱瞧不上:“就你家那做派,能活一千年。“

    阎解成不敢吭声:

    “前年扒火车站死了几个,建新站也砸坏两个,找临时活儿的就这样。“

    张池宽慰:

    “早晚能找着活儿。

    明年好转工厂还招人,你中学文化,留些心指定成。“

    阎解成“欸“了声。

    许大茂挤眉弄眼:

    “解成,你媳妇怎么样啊?“

    阎解成:“……“

    张池笑骂:

    “你也是当哥哥的,有他么这么问话的吗?“

    傻柱道:

    “就是!我也是当哥哥的,能问你媳妇怎么样不能?

    不过你媳妇不用问……“

    旁人只当傻柱说赵金月性子不成,只有张池知道,这孙子是用胸怀感受过的。

    他娘的,这俩货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

    张池拍了拍手: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都回去歇着吧。

    明儿等贾家的亲戚来后,下午送出去埋了就算完了。

    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许大茂阴嗖嗖地笑:

    “少做点坏事。

    贾东旭要不是想着害池子,也不至于有这一遭。“

    他心里冷不丁冒凉意:丫不会是被张池克死的吧?

    想起每回不怀好意,张池总回头看他一眼。

    正想着,一抬头正撞上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

    许大茂冷汗都出来了。

    张池笑骂:

    “赶紧回吧,你媳妇等你呢。“

    许大茂心如死灰,恨不能躺那的是他。

    等许大茂走后,傻柱问:

    “池子,这难道都是命?“

    张池呵呵道:

    “命不命的,想再多也没用。

    活得仔细些,一般问题不大。“

    傻柱低声道:

    “东旭小时候骂人短命鬼,结果现在……我真有些信命了。

    我的命,难道也像老何家说的那样?“

    张池怀疑:

    “柱子哥,您该不会喜极而泣吧?“

    傻柱老脸一红:

    “没有的事!“

    张池道:

    “好好说个亲,正经过日子。

    秦淮茹对您,还真没那份意思……“

    贾张氏不粘在易中海身上吸骨髓,绝不会罢休,有了饭票,更不会让傻柱靠近秦淮茹。

    傻柱“嗐“了声:

    “我拿她当亲姐。“

    张池拍拍他肩,回房睡了。

    不过没等他躺下,就听到房门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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