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金丹外援齐聚,十日煎熬的心理战 (第1/2页)
青阳县上空,三道长虹撕开厚重的夜幕。
赤色剑芒切断云层,直坠镇妖司千户府邸。李狂一袭火红长袍,脚踩三尺青锋落地。剑气四下溢散,将平整的汉白玉地砖割出十几道三寸深的沟壑。
紧随其后,一尊黑铁塔般的身躯砸在庭院正中。王铁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皮肤表面泛着乌黑的金属光泽。双脚落地的刹那,方圆三丈的地砖大面积塌陷,碎石向四周崩飞。
最后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团惨绿色的毒雾顺着高墙蔓延而下,鬼见愁佝偻着背,从中迈步走出。他手里拄着一根盘绕着毒蛇的枯木拐杖。毒雾掠过庭院角落的几株名贵花草,枝叶当场枯萎发黑,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三位金丹初期大修士,应青阳县千户赵长河的传讯,连夜赶到。
赵长河快步走出主殿,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双手抱拳迎了上去。
“三位道兄援手之恩,赵某没齿难忘。”赵长河姿态放得很低,亲自将三人引向殿内布置好的酒宴。
四人落座。李狂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随手将酒壶砸在案几上。
“赵千户,传讯里说得含糊。”李狂直入主题,剑修的急性子展露无遗,“一个筑基后期的叛徒,值得你开出这么高的价码,把我们三个全叫来?”
赵长河端起酒杯,掩盖住眼底的心虚。他绝不能透露裴玄知晓镇妖司勾结妖魔的底细,更不能提四虎妖被斩杀的事情。一旦让这三个贪婪的家伙知道裴玄有斩杀融血圆满大妖的战力,他们绝对会掉头就走。
“三位有所不知。”赵长河放下酒杯,压低声音,“这裴玄本是我手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旗,前些日子误入一处上古洞府,得了一件了不得的重宝。靠着那件宝物,他强行拔高修为,杀了我司内多名精锐叛逃。那宝物威力极大,我一人没有十足把握将他生擒。”
听到“上古重宝”四个字。
王铁捏碎了手里的核桃,粗壮的手指搓去碎屑。鬼见愁浑浊的眼睛里亮起贪婪的光,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原来如此。”王铁瓮声瓮气地开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赵千户答应的报酬加上那件重宝,这笔买卖,我们接了。”
“不过是个得志便猖狂的蝼蚁。”鬼见愁阴恻恻地笑出声,枯木拐杖在地上敲击了两下,“我那几只宝贝毒蛊,正好缺高阶修士的精血滋养。他的命,归我。”
达成共识。赵长河立刻下令,全面开启镇妖司护府大阵。
青色的阵法光罩拔地而起,将整个千户府邸倒扣其中。阵纹在光罩表面流转,杀机密布。一只夜飞的飞蛾撞在光罩上,连灰烬都没留下,直接被阵法之力绞成虚无。
四位金丹期强者坐镇主殿,自信满满地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第一天,风平浪静。
大殿内酒肉飘香。李狂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用一块雪白的丝帕擦拭着本命飞剑。
“我说赵千户。”李狂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太高看那小子了?青阳县四位金丹齐聚的消息,只怕早就传遍了方圆百里。那小子就算有重宝傍身,终究只是个筑基期。知道我们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他早就吓破胆,躲进哪个耗子洞里去了。缩头乌龟一个,哪里还敢来送死。”
赵长河陪着笑脸,心里却有些打鼓。裴玄那种斩草除根的疯狗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三天,依旧没有裴玄登门。
一名镇妖卫百户满头大汗地跑进大殿,单膝跪在赵长河面前,手里捧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千户大人,城外……城外出了件怪事。”百户说话结结巴巴,连头都不敢抬。
“说。”赵长河脸色阴沉。
“前几日,一支商队在荒野遭遇劫匪。一名路过的修士出手,将劫匪全歼,救下商队几十口人。那修士分文不取,飘然而去。商队老板感恩戴德,散尽家财,在城外三十里的清风岗,大兴土木,为那位修士建了一座生祠!”
百户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
“属下派人去查探。那生祠里供奉的神像,穿着粗布灰袍,手提长刀。面容……面容正是叛徒裴玄!现在城外大批凡人前去上香跪拜,称他为斩妖天师,香火鼎盛!”
“砰!”
赵长河手里的紫檀木酒杯被硬生生捏成粉末。酒水混合着木屑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他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
四位金丹强者在这里严阵以待,枯坐了整整三天。裴玄非但没有来送死,反而跑到城外去收割凡人的信仰。这简直是把青阳县镇妖司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竖子狂妄!”赵长河咬碎牙关,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碗碟乱跳,“立刻派人去清风岗,把那座生祠给我砸了!把那些刁民全抓进地牢!”
第五天,李狂彻底失去了耐心。
剑修讲究勇猛精进,一往无前。这种困在阵法里枯坐干等的日子,让他的剑心开始蒙尘,真元变得浮躁不安。
李狂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本命飞剑在他身侧盘旋,发出焦躁的剑鸣。
“赵长河,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李狂停下脚步,指着赵长河的鼻子质问,“老子是来杀人的,不是来陪你坐牢的!五天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你那情报到底准不准?他要是一辈子不来,老子就在这陪你耗一辈子?”
赵长河强压着怒火,安抚道:“李兄息怒。那小子阴险狡诈,定是在城外窥探。只要他敢露头,必死无疑。”
第七天,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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