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严刑逼供 (第1/2页)
大少李彬露出狰狞的面容,虎视眈眈地逼视着面前的“鬼见愁”郑飞。此刻的郑飞,已从“鬼见愁”变成了“愁见鬼”——被人囚禁于此,成了待宰的羔羊。他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失去理性的大少,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残忍,如此****。
这是一间石室,却阴森如同地狱。令人恐怖的是,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墙上、屋顶上吊着吊环,还有油锅和一些见所未见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用说,都是刑具。
旁边的皇甫玉龙同样五花大绑,缩成一团,显得那般可怜。郑飞做过捕快,终日与牢房打交道,见过各种刑具,却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当然明白它们的用途,没想到在此地竟有这般令人心惊肉跳的刑具——不知有多少豪杰义士死于这些酷刑之下。
此刻他被吊着,背后钉板上的钉子已一根根刺入背肉半分,脚趾头里插着三支竹签。“十指连心”,再加上背后的钉板,这种酷刑谁能承受?郑飞额上的汗珠一颗颗如黄豆般沁出,滴落在地。看得出,他正极力忍受着那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你老实交代……我可让你免受痛苦。”大少李彬威严地说。
郑飞抬起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面色惨白,语声孱弱:“你……你要我说……说什么?”
大少李彬冷冰冰地哼了一声,凌厉道:“说那个该死的杂种为什么会没有死?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事情蹊跷的?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你应当知道的,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都没死,他又……又怎能死?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你不顾手足之情,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啊!”郑飞说完,痛苦不已——受伤的身体因内心的创伤而颤抖。
大少李彬双目似欲喷火,咆哮如雷:“呸!什么亲兄弟?我说过,我没有他这种兄弟!他不明不白地来到我们李家二十几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到末了他凭什么要分我李家的财产?他凭什么处处超过我?什么都比我强?在江湖上,为什么人家只知道李家堡的二少李侠,提起来都交口称赞?难道我这名正言顺的大少李彬就要样样不如他?甘愿屈居其下?我心里不服,就是不服!他只是个杂种,杂种!来历不明的杂种!你们这样帮他,知不知道——”
“杂种?”郑飞和蜷缩在地的皇甫玉龙一下子全明白了。只是他们不明白,大少李彬的妒忌心为何如此强烈,竟达到这般可怕的地步?即便二少不是他的亲弟弟,也在一起生活了多年吧?难道财产、名声真那么重要,重要到逼着这位颇有名声的“及时雨”做出如此绝情之事?“及时雨”既能对他人有求必应,难道对一起长大的二少就不能容忍?对相处多年的二少就没有一点亲情?
郑飞心里为二少叫屈。他想着:大少李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他竟是小肚鸡肠,心眼比针眼还小,毫无容人之量。他对“及时雨”这个称谓不禁起了怀疑——或许是沽名钓誉,借以掩人耳目罢了。郑飞气息微弱地问:“你……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大少李彬渐渐平息了怒气,缓缓道:“常言说一山难容二虎。我李家堡应该只有一个主人,一个真正的主人。你知道吗?有他在我上面罩着,我就永无出头之日。在我自己家里,我竟然像个客人——全庄上下都把我当客人,什么事都去问他,对他毕恭毕敬。那种每个人对我都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受不了,实在受不了!还有他那种骄横不可一世的样子,我更受不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你懂不懂?懂不懂?”起初语气平缓,说到后来因妒忌心起,愈说愈激动。
郑飞已明白了一切。一个人到了这种地步,已是走火入魔,过于偏激,完全是疯狂之举。或许是有心人利用了他这份偏激,给他灌了迷魂汤,让他陷入困境不能自拔。此刻他的心志,已非任何人、任何言语、任何理由所能改变。郑飞试探着问:“你……你真的不顾兄弟之情,非要置他于死地才甘心?”
“是的!我一定要他死,要他死!只有他死了,我眼前的乌云才能散尽,别人才看得到我,才能显出我大少来!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无出头之日。为胜他一筹,我曾用尽一切方法,笼络所有家丁和江湖人士为我吹捧,但我不仅失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