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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泥沼鏖兵,黄忠锁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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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7章 泥沼鏖兵,黄忠锁咽喉 (第1/2页)

    第597章 泥沼鏖兵,黄忠锁咽喉

    那弓弦的嗡鸣,就是信号。

    曹定疆正咬着牙,想从深陷的马蹄边扯回一条腿,整个人累得眼前发黑。

    身边最后这千把号人,也是东倒西歪,有的马直接趴在泥里打滚,怎么鞭子抽也起不来。

    沼泽地的水腥味、人马的汗臭、还有伤口发炎的淡淡腐臭,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陛下,歇……歇口气吧……”一个亲兵瘫在泥水里,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喊。

    曹定疆没吭声,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暮色沉沉,芦苇的黑影晃动,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张翼德那魔头,没追上来?

    这念头刚闪过,他就心里一沉。

    不对。

    太安静了。

    正这当口——

    左右两边,那看着平平无奇、一直没到膝盖的芦苇荡,突然动了。

    不是风。

    是人。

    泥浆“噗噗”作响,一个,十个,百个……无数个浑身糊满黑泥、披着芦苇和烂草编成的伪装的人影,像从地里长出来一样,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手里端着的,不是刀枪,是弓弩。

    弩机上弦的“嘎吱”声,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伏兵——!!!”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晚了。

    不远处的土坡上,一个身影巍然不动。

    白发束着,在傍晚的风里微微飘动。

    是黄忠。

    他手里的强弓已经拉满,弓臂发出不堪重负的**,箭簇闪着幽冷的光,稳稳地指着下方乱成一团的人群。

    曹定疆身边,那个一直举着早已破烂不堪的“曹”字大旗的掌旗官,正慌乱地想压低旗杆。

    “嗖——!”

    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短促而致命。

    那掌旗官身子猛地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突然冒出的箭羽,喉咙里“咯咯”两声,手一松,旗杆倒了。

    破烂的龙旗砸进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旗面上的泥点和血污混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往日的威风。

    “旗……大旗倒了!”恐慌像瘟疫一样炸开。

    没了那面旗,剩下这千把人,连个念想都没了。

    就是一群被打散了的、困在泥里的野狗。

    黄忠缓缓放下弓,目光扫过下方地狱般的景象,抬起右臂。

    “放箭。”

    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每个音节都像冰珠子砸在铁板上。

    命令下达的瞬间,土坡上,芦苇里,所有埋伏的汉军弓弩手,扣动了弩机。

    “咻咻咻咻——!!!”

    不是箭雨,是箭幕。

    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带着死神的尖啸,劈头盖脸就泼了下来。

    沼泽地里无处躲,无处藏。

    雍军身上的甲胄早就丢了大半,剩下的也破破烂烂,哪里挡得住这种距离的弩箭攒射?

    “噗噗噗噗……”

    箭头入肉的声音闷响,连成了片。

    人叫,马嘶,扑通扑通栽进泥水里的声音响成一团。

    有人想举盾,盾牌早就不知丢哪儿去了;有人想跑,马腿陷在泥里根本拔不出来;更多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矢落下,然后身上多出一个或几个血窟窿,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仰面倒进浑浊的泥水里,血沫子咕嘟咕嘟往上冒。

    “稳住!冲过去!冲过去就有活路!”曹定疆眼睛充血,嘶声大吼。

    他拔出佩剑,剑刃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惨白的光,“跟朕冲!杀死那个老匹夫!”

    他猛地一夹马腹,那匹同样精疲力竭的御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勉强抬起前蹄,向前蹚了两步。

    身后的亲卫们也红了眼,嚎叫着试图跟上。

    但泥潭,是比敌人更可怕的杀手。

    马蹄深陷,每一步都像踩在吸饱了血的烂棉花里,拔出来都费劲,更别说冲锋。

    所谓的冲锋,变成了缓慢的、绝望的挣扎。

    曹定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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