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章 他的掠夺 (第2/2页)
要如何。
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要带着孩子找到爹娘啊,不能再同他纠缠下去了。
但宴承徽不理会她,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宴承徽,我讨厌你……”
岑令仪遏制不住落下泪来。
如果他不追上来,再有数十日,她就能到陇右,可以打听爹娘的下落,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一家团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追过来?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他已经过得很好了,做了东宫太子,妻妾成群,还有宴淮皎那么可爱的孩子。
她呢?
她的人生一团糟,她除了一个和他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就不能放她一马吗?
宴承徽目视前方,下颌紧绷,眸底戾气翻涌,一言不发。
她讨厌他、厌恶他。
不是一日两日了。
那又如何?
他不会再放她走,今生今世,她休想再舍弃他。
竭尽所有,无所不为!
他抿唇,长鞭狠狠落下。
“啪——”
凌厉的鞭声划破密林沉寂。
骏马吃痛,骤然扬蹄疾驰,朝着幽深无人的密林冲去。
不问前路,不分方向。
他只是要跑,要宣泄,要将她带走,带到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烈风贯耳,岑令仪不知道马儿在山中狂奔了多久。
她早已失了力气,僵着身子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带着她,不知去往何处。
景致逐渐变了。
幽深萧瑟的密林褪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向阳的山谷,是个被日光偏爱的地方。
时值深秋,山野别处早已落木萧萧,这片山谷却暖意融融,满地芳草青绿,铺展至山脚。
马儿逐渐慢了下来。
岑令仪听到潺潺流水声。
她不禁举目望去,谷底清泉成溪,溪水澄澈透亮,顺着青石缝隙蜿蜒流淌。
溪边遍地野芳肆意盛放,姹紫嫣红,缀在青茵绿草之间,风过之处,花枝轻摇,裹挟着淡淡的草木花香。
她一时有些怔忪,荒山野岭里,竟有这般绝色秘境。
前路被断崖封死,已经行至尽头。
宴承徽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山色如画。
马背上的两人明明身子相贴,中间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片死寂。
良久,岑令仪开口打破了沉默,嗓音有些哑。
“你……把宋明驰怎么样了?”
她熬不过心中的担忧,还是问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束花,她几次想扔掉,宴承徽却不让。
她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颠簸一路,这束花掉了不少花朵。
宋明驰为她做了许多事,也是为了护送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想来,宋明驰被方灼叫走,一去不复返,应该也是宴承徽安排的。
宴承徽如何处置她都可以,但她不能让宋明驰帮了她,还要受牵连。
空气骤然凝固。
短短一句话,如同燎原的火星。
宴承徽漆黑的眼底瞬间燃起两簇火苗。
“下去!”
他气得胸膛连连起伏,伸手将她从身前掀了下去。
“咚——”
岑令仪毫无防备,跌落在青草地上。
好在草地柔软,只腰臀处磕碰了一下,并不怎么疼。
她扶着腰肢撑起身子。
还未等她坐起来,眼前便被沉沉的阴影笼罩。
宴承徽跳下马来,立在她身前,长长的黑眼睛像刀片一般,居高临下地切着她。
岑令仪不禁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捉住她衣襟,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低头逼视她。
岑令仪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漆黑的眸中迅速泛起一层水雾,却绷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将我如何,我都随你。只求你不要伤害宋明驰,他是无辜……唔……”
宴承徽盯着她翕合的唇,冷笑一声,眼神似要碾碎一切。
他俯首,狠狠覆上她的唇。
他狠狠碾磨、掠夺,宣泄着满腔的戾气,粗暴地堵住她将要说出口的话。
上次,是跟陆怀宥走。
这次换成宋明驰了。
他看见了!
看见她接受了宋明驰送给她的花儿,看见她对宋明驰笑,看见她在宋明驰身边卸下所有防备……
他跨越千里万里,翻山越岭,日夜悬心,才找到她。
她第一句好好和他说的话,还是关心宋明驰。
可笑!
可笑他以为她后悔了,服软了,想通了,还在河间府给她买礼物。
“你要将我如何,我都随你。只求你不要伤害宋明驰……”
她的话儿在耳边回响,像烈焰,像烧红的烙铁,一字一字灼着他的心,彻底吞噬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撕拉——”
他乌浓的眸中只余下癫狂的欲念,双手揪着她衣襟用力撕开。
数下衣帛裂开之声,她的衣裳、裙子在他手中成了布片,残破不堪,随风落在草地上、溪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