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57章 宴承徽,就此别过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卷 第57章 宴承徽,就此别过吧 (第1/2页)

    “厨房没给殿下送晚膳吗?”

    岑令仪端着碗怔了怔,旋即问他。

    东宫的厨房,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

    “孤想吃这个。”

    宴承徽看着她手里的那碗奶圆子,淡淡开口。

    他等了一整日。

    她做了这么多,居然打算全给宴淮皎!

    他同意了吗?

    宴淮皎又吃不了这么多。

    “这是给小殿下吃的……”

    岑令仪听到他的话,漆黑的眸子倏地睁大,惊愕地看了他好几眼。

    她脸上一有表情,整个人立刻便生动起来。

    “孤不能吃?”

    宴承徽唇角微微勾了勾。

    “能是能的,但是……”

    岑令仪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跟小孩子抢吃的?

    那是他儿子诶!

    “孤想吃便吃。”

    宴承徽接过她手里的碗,转身便往外走。

    出了门路过云阙身边,他吩咐:“摆膳。”

    “是。”

    云阙笑了,忙朝云宫招手。

    两人一前一后跟进正殿,开始摆膳。

    岑令仪蹙眉,走到小厨房外头吩咐大陈奶娘:“你们再煮一碗奶圆,喂小殿下。”

    “小妹,你没事吧?”

    岑婉柔凑近些,小声问她。

    小妹说,她和太子殿下早就没有瓜葛了。

    可依她看来,这两人之间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没事。”

    岑令仪摇摇头,看向正殿方向。

    宴承徽堂堂东宫储君,山珍海味享用不尽,竟来争抢自家儿子的零嘴,真是愈发不讲理。

    “娘。”

    宴淮皎由灵芝扶着,摇摇晃晃走向她,伸手去抓她的衣摆。

    “小殿下,不可以这样叫。”

    岑令仪蹲下身,扶住他腰身让他站着,笑着亲亲他。

    “岑姑娘,殿下让你进去。”

    云阙和云宫从正殿内出来,齐齐望向她。

    “我去一下。”

    岑令仪将宴淮皎交给灵芝,起身朝正殿走去。

    宴承徽已然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捏着汤匙,给自己喂了一口奶圆子,抿唇咀嚼。

    他吃东西慢条斯理,矜贵无匹。

    岑令仪有些无言。

    不知道的还当他在吃什么稀罕东西呢。

    这是做给宴淮皎吃的,口味淡得很,他竟也不嫌弃。

    “殿下有何吩咐?”

    她行了一礼,轻声问他。

    “坐下,陪孤用膳。”

    宴承徽指了指自己对面。

    “奴婢不敢。”岑令仪垂眸拒了,上前道:“奴婢给您布菜吧。”

    她还是别坐了。

    这会儿他心情好,让她坐下吃东西。

    等会儿忽然不高兴起来,又要骂她不配,说不得当着外头这许多人的面折辱她。

    其实,她倒是不在意偏殿这些人看到什么,他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过他是怎么折辱她的。

    她不想让二姐姐看到。

    二姐姐会心疼她,会为她偷偷地掉眼泪,她不想二姐姐那样。

    所以,她都告诉二姐姐,她在东宫活得很好,夏青和很照顾她,宴承徽也没有苛待她。

    “别惹孤生气。”

    宴承徽眸光微沉。

    “奴婢怕殿下骂。”

    岑令仪微微偏了偏身子,便有些赌气的意思。

    “孤何时说要骂你?”

    宴承徽看着她。

    “你还用说么?”

    岑令仪小声回了一句,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他想骂便骂,难道还会同她预约吗?

    “你说什么?”

    宴承徽放下手中的汤匙。

    “奴婢说,殿下等会儿又要说奴婢不配。”

    岑令仪两手交握在身前,低下头眼睫轻轻颤了颤,恢复了一贯的乖顺模样。

    宴承徽捕捉到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委屈。

    “孤让你坐,你便坐,废话那么多。”

    他故意冷了语气。

    岑令仪提起裙摆,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宴承徽将筷子递到她跟前。

    她抬手去接,眼眶有些湿了。

    年少时在一起,每每吃饭,总是他将碗筷递过来。

    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她以为,他们会一辈子那样,谁知命运弄人呢。

    如今,她要走了。

    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

    也罢,她就好好陪他用一顿饭,当做告别吧。

    她正出神间,一块去了皮的鸡腿肉喂到她唇边。

    她看着那块鸡腿肉,一时僵住。

    是板栗炖鸡的鸡腿。

    他还记得,她不爱吃鸡皮。

    从前秋日,他总会带她去山里,打许多板栗,回来让厨房炖鸡。

    她不喜鸡皮的口感和油腻,每一回,他都将鸡皮挑了,再喂给她。

    “张嘴。”

    宴承徽开口。

    岑令仪听话地吃了那块鸡肉,东宫的厨子手艺是极好的,她却吃得五味杂陈。

    她默不作声,给他剥了鲜河虾,放在他面前的小碟中,假装还是从前。

    宴承徽也不说话,只将她剥的虾全吃了。

    “殿下身上的伤好了吗?”

    她问他,话说出口又有点后悔。

    他又要生气。

    这几日,他没有叫她给他上药。

    她其实一直记挂此事,但又告诉自己,他是一国太子,自然有人照顾,不需要她多操心。

    只是要走了,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已经好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