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有请袁了凡! (第1/2页)
冯涣璋被活捉,这都不用说了,必须上菜市口走一遭。
可冯涣璋是个有福气的,五年前,他娶了个媳妇儿,媳妇儿的姑爹是陆建章。
那次正是陆建章出手,将冯涣璋给保了下来。
那么,这次还有谁能用得上?
冯涣璋背着手,转了两个圈,猛地眼睛一亮,有了!
他疾走几步,上了汽车,冲司机吩咐道,“津门,五岳草堂!”
汽车喷出一道尾气,冯涣璋头也不回,似乎忘记了他在陪人吃饭。
赵尔巽皱着眉头,伸手在鼻端拂了几下,像是要挥去什么臭味儿,又挑出羊头上的羊舌,有条不紊地洒上花椒盐,埋头吃了起来。
一个白水羊头,最好的东西就是两处。
一是羊脸,就是两小条,细嫩得像是豆腐,老太太都能对付,也叫“没牙乐”。
一是羊舌,就是一根,全是活肉,最是脆嫩弹牙,像是高汤吊出来的鲍鱼。
不过,赵尔巽太老了,吃羊脸还凑合,吃羊舌就费劲了。
不过,好东西不能浪费,赵尔巽还是勉强将羊舌给吃完了,从怀里掏出荷包,先是取了一块,又数了五角,整齐地搁桌上。
“老马,钱在桌上啊!”
撂下句话,赵尔巽拄上拐,颤巍巍地走到街口拦车。
秋风萧瑟,他的声音也同样萧瑟。
“欸,沐猴而冠啊!”
三个钟头后。
津门,段公馆五岳草堂。
嵩山厅。
厅中檀香萦绕,神龛上供奉的,是一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段祺瑞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念珠,慈眉善目的。
冯涣璋站在门口,心中冷笑。
比起基督来,还是佛祖有手腕。
甭管之前犯下了多少罪孽,只要放下屠刀了,还是能立地成佛。
到了段祺瑞这儿就更进一步了,屠刀还抓在手心,还能想着证得果位。
过了一阵,见段祺瑞像是一座石雕,还有坐化圆寂的意思,冯涣璋终于忍不住了,干咳了两声,“段总理,咱们能否去华山厅议事?”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段祺瑞似乎没有听见,非但没有睁眼,反倒念起经来了。
冯涣璋脸上青气一闪,又过了一阵,“段总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您想拿个弹弓打鸟,是打不成的。
一旦黄雀将螳螂和蝉都吃了,您的弹弓,打得过他的重炮么?
为今之计,您皖系的上上策,莫过于放跑吴佩孚,将我留在京城,三方联手,精锐不失,才能吓住那黄雀,让其不敢南顾,您说呢?”
吴佩孚拼命,冯涣璋怕了。
他的算盘随之变化,放吴佩孚跑路,再合纵连横,挡住张老疙瘩。
段祺瑞的念经声停了下来,却还是不曾睁眼。
冯涣璋咬了咬牙,“事后,我奉您入主西苑!”
段祺瑞手上的念珠骤停,他缓缓睁开眼睛,厅里似乎有电光一闪,“当真?”
冯涣璋无比严肃,伸出右手,立掌如刀。
段祺瑞轻笑一声,起身到了门口,却不与冯涣璋击掌盟誓,“我先去与我那学生谈谈。”
段祺瑞曾经是保定军校总办,正是那会儿,郭绪栋举荐吴佩孚去了,两人算有一段塑料师生情。
后来直皖开打,吴佩孚将段祺瑞打得一脑袋的包,段祺瑞气得跳脚,“吴佩孚的兵练得不赖,都学会打老师了!”
不多时,冯涣璋的手刚放下,段祺瑞又施施然过来,脸上也非常精彩,“我那学生说,跟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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