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无嗣驾崩 (第1/2页)
宋仁宗赵祯一生宽厚仁恕、临朝四十二年,缔造了北宋极盛之世,但其个人人生却多有缺憾,尤以子嗣凋零、储位久悬、常年疾恙为终身憾事。仁宗后宫虽嫔妃众多、屡有诞育,然皇子尽数早夭,始终无成年嫡子承继大统,致使中宫虚悬、国本不定,成为仁宗一朝晚期最大的政治隐忧,也引发了漫长反复的储位风波。
因常年无子、国本空虚,朝野人心浮动。景祐二年(1035年),宋仁宗为安定人心、预立储贰以备不虞,将宗室旁支、濮王赵允让的第十三子赵宗实(日后宋英宗赵曙)接入皇宫养育。彼时赵宗实年纪尚幼,入宫后交由曹皇后悉心抚养,名义上视同皇子,实为大宋预备储君,朝野皆知其意,一时朝堂储位之忧稍解。
然而帝王子嗣天意难测,宝元二年(1039年),后宫苗贵妃诞育皇子赵昕。皇子降生,仁宗大喜过望,自以为帝嗣有继、天命在身,遂心存侥幸,将寄养宫中的赵宗实遣送出宫、归还濮王府,预备以亲生子承继大统。奈何天不假年,仁宗此后接连诞下皇子,杨王赵昉、荆王赵曦、赵昕三子皆幼年夭折,无一存活长大。接连丧子之痛,让宋仁宗身心遭受巨大打击,也使得悬置多年的皇嗣危机再度爆发,且愈演愈烈。
除储位风波外,仁宗中期还遭遇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廷兵变,险些危及帝王性命。庆历八年(1048年)闰正月十八日夜,夜色深沉、宫禁松弛,皇宫大内突发变乱。隶属宫廷宿卫体系的崇政殿亲从官颜秀、郭逵、王胜、孙利四人,心怀私怨、胆大妄为,暗中密谋叛乱。几人趁夜持刀执械,闯入禁宫,沿途斩杀守卫、纵火焚殿、大肆作乱,兵锋直指帝后寝居的坤宁宫一带,兵祸一度逼近仁宗御前,帝王安危悬于一线。
所幸宫中宿卫及时察觉异动,皇城司、禁军迅速驰援合围,连夜镇压乱党,击杀叛卒、扑灭火情,这场突发的宫廷叛乱在当夜即被平定,未酿成更大宫变浩劫。事变之后,朝臣纷纷上奏,请求严惩牵连失职的宫廷内侍、宿卫将领与值守官员,追责宫禁松弛之罪。但宋仁宗秉性宽厚、不喜苛刑株连,最终从轻处置、宽大赦免大批牵连人员,仅诛杀首恶,未大肆牵连治罪,足见其仁厚为政之风。
相较于朝政平稳,宋仁宗的身体状况自青年时期便常年孱弱、多病多恙。早在景祐元年(1034年)八月,仁宗便突发重病、身体崩坏,史载其“不豫”,一度无法临朝理政,开启了帝王常年抱病执政的生涯。常年劳心朝政、忧思储位、丧子伤身,使其体质逐年衰败,沉疴缠身、久治难愈。
至和三年(1056年)正月,宋仁宗病情迎来一次极为严重的爆发。当日百官正殿朝会,仁宗临紫宸殿受文武群臣朝拜,朝礼之间,仁宗突然神志失常、举止错乱,手足舞动不止、口流涎水、神情癫狂,全然失却帝王仪态。恰逢辽朝使节正在殿中觐见、参与朝会,仁宗面对外使,言语颠倒、语无伦次、神志昏乱,失态之状尽被外国使臣所见。
场面极度窘迫危急之际,当朝宰相文彦博临机应变,当众向辽使委婉解释,托言皇帝饮酒过量、心神恍惚,勉强遮掩失态、稳住邦交体面。
仁宗此次重病持续多日,病情愈发危重,陷入神志错乱、胡言乱语的癫狂状态,整日在宫中狂呼**“皇后与张茂则谋大逆”**等荒诞不经、毫无根据的妄语,宫中人心惶惶、内外惊疑,朝野流言四起。直至是年二月,仁宗病情方才逐渐好转、神志恢复清明,慢慢恢复处理朝政,勉强稳住朝局。
经年累月的顽疾缠身,叠加连丧三子、子嗣断绝的巨大精神打击,让宋仁宗身心俱疲、意志消沉。此时仁宗年近五旬,再无诞育皇子的希望,皇嗣空虚、国本无托成为举国上下最为焦灼的头等大事。朝野内外群臣忧心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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