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求兄长 (第2/2页)
良妃暗松了口气,她是真怕他拒绝,那以他的性子,自己又要磨破嘴皮子求。
“娘娘客气了,但臣只能尽力,不能保证结果。”陈启是觉得惩罚的差不多,可还不确定帝王意。
若是文宗帝觉得还不能放出宫,那他联合一些交好的同僚上折子求情也无用,反倒浪费了人脉。
“本宫明白,兄长有这心本宫就很高兴了。”良妃笑着感谢,“若能成功,本宫感激不尽。”
“娘娘可还有其他吩咐?”陈启身为外臣,不能在后宫久留,传出去对他们两人都不利。
“没有了。”良妃说着向彩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陈启。
她这才接着说:“寒儿的事还需兄长打点,这些银票请先收下,若是不够可差人入宫来说。”
“多谢娘娘,那臣就不客气。”陈启面无表情的接过银票纳入怀中,“若无旁的事,臣先告退。”
找人办事自是需要银钱打点,他一介清流何来这么多,既是为楚玄寒周旋,自该由良妃来出。
他虽是堂堂七尺男儿,但不会觉得用女人的钱银可耻,这是帮她办事,他岂能出力还出钱?
“除了正事,兄长就没旁的话与本宫说么?”良妃见他说完正事便想走,心中很是失落。
同样是嫡亲的兄弟姐妹,纯懿贵妃与贤妃家的那般好,并未因身份而变疏离,为何他们不行?
她记得自己尚未入宫时,陈启待她也还好,偶尔会关心一两句,如今却是连句关心都没了。
“不知娘娘还想听些什么?”陈启其实知她的意思,但他们早已非宫外那些普通的兄妹。
他们有着君臣之别,外臣与宫妃之间,必须谨守规矩,不该说的他便不说,切不可授人以柄。
官场凶险万分,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若真敢越矩,甚至犯点错,有的是人将他拉下来,取而代之。
只是丢官倒是小事,他更怕丢了性命,甚至祸及家人,这也是他严词拒绝帮楚玄寒夺嫡的原因之一。
他既不看好楚玄寒的能力,也认为其势力不够,纵使楚玄辰真坐不稳储君位,也轮不到楚玄寒。
良妃扯起一抹笑意,“自是闲话家常,比如兄长府上近来可好?小辈们的学业与婚事都可说。”
陈启一板一眼的回答,“臣家中一直很太平,孩子的学业有夫子负责,臣公务繁忙,很少会过问。”
“至于孩子们的婚事,向来是由贱内打理,臣相信她的眼光,只要她觉得可以,臣便不会多言。”
“那兄长就不问问本宫在宫中的情况?”良妃是真想要他的关心,哪怕只是如在闺中那般的只言片语。
陈启冷声道:“娘娘是东宫旧人,陛下又是念旧之人,定不会亏待了娘娘,除非是娘娘自作聪明。”
良妃的笑意瞬间收敛起来,“兄长的意思是,本宫不该争宠,不该为寒儿争上一争,只能这么活着?”
陈启理智分析,“陛下向来不好女色,只要后宫的贵人们安分守己,陛下便会雨露均沾,很少会偏宠。”
“立嫡立长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郡王殿下并非嫡又非长,储君之位本就不是他的,争有何意义?”
“本宫不甘心,寒儿亦不甘心!”良妃质问,“兄长坐作为亲舅父,怎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看看其他人的舅舅,容海那般没本事,也会为老五与老八说话,容潇就更莫说,你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