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攻守易型 (第2/2页)
所做的的一切都会白费的。
“我只是一个引子，要是我没有出现，巴德尔依旧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强大的原始神们与柔弱的光明神巴德尔之间的对立依旧存在，即使你们不会小看巴德尔，即使你们全身心的照顾他，可是他心中可不一定会享受这一份的照顾与关爱呢........”索拉菲尼笑吟吟的说道。
奥丁的独眼骤然睁大，瞳孔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他猛地向前一步，权杖重重顿在金宫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仿佛整个北欧世界都在为之震颤。
“索拉菲尼！”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巨狼，“你明明知道巴德尔是我们世界的根基，你明明知道他的纯粹与光明容不得半点动摇，可你还是来了，你还是用你那套轮回的谬论蛊惑了他！你敢说这不是报复？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当初我封印卡俄斯世界，才故意潜入这里，从内部瓦解我的神系？”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金宫的金光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黯淡了几分。
奥丁死死盯着索拉菲尼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恨不得用冈格尼尔贯穿他的胸膛，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巴德尔的命运，甚至整个北欧神系的存续，此刻都悬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你是个混沌的渣滓，索拉菲尼。”奥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你比火焰巨人苏尔特尔更可怕，比尘世巨蟒耶梦加得更致命.......因为你从不挥拳，你只用言语，就动摇了永恒。”
索拉菲尼依旧站在那里，衣袍无风自动，唇角那抹笑意甚至没有加深一分。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奥丁，仿佛能穿透金宫的墙壁，直接看到远处巴德尔那被光明与黑暗撕扯的灵魂。
“奥丁，”他开口了，语气轻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你愤怒，是因为你终于发现你所谓的保护，其实是一道锁链。巴德尔不是被我蛊惑的，他是被你保护得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光明也会渴望黑暗的拥抱。”
他向前踱了一步，漫不经心地绕过奥丁顿在地上的权杖，指尖轻轻拂过金宫廊柱上那些描绘诸神黄昏的浮雕。
“你怕他摆脱众神，众神就会失去不死的能力。可你有没有想过巴德尔自己，是否愿意永远做那盏被你们供奉、也被你们榨取的光源？他若真的渴望新生，那便是他自己选择了轮回。而我........”索拉菲尼顿了顿，侧过头，眼中映出奥丁那张苍老而扭曲的脸，“我不过是恰好路过，递给他一面镜子。”
“你.......”奥丁的嘴唇颤抖着，握紧权杖的手指关节泛白。
“至于报复？”索拉菲尼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净、清澈，甚至带着一丝由衷的困惑，“奥丁，你也配让我报复？你封锁和入侵卡俄斯世界最后放弃，那是你的怯懦，不是我的仇恨。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巴德尔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