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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奥丁与巴德尔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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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7章 奥丁与巴德尔的谋划 (第1/2页)

    芙蕾雅停在殿门口,金色的光在她肩头流淌。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耳,等着奥丁把那句话说完。

    “把我的兄弟洛基带回来。”奥丁说。

    芙蕾雅的手指轻轻收拢,指尖触到布里希嘉曼上最大那颗宝石的棱角。她的侧脸在光中静了一瞬,像是冰层下深处的水流忽然滞了一下。

    “洛基。”她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有一种极淡极淡的、近乎叹息的弧度,“你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奥丁说,“但你知道。”

    芙蕾雅终于转过身来。她的金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弧线,像是一道被拨动的琴弦在空中留下的残影。她看着王座上的奥丁,那只独眼里有某种东西在缓缓转动,像是世界树根须深处那些在黑暗中默默生长的脉络。

    “他有时候连自己都能欺骗。”奥丁继续说,声音低沉,像是一块石头沉入深井,很久才传来回声,“他撒过的谎里,最真的那一个,是他告诉自己他不爱阿斯加德。最假的那一个,是他告诉自己他恨你。”

    芙蕾雅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项链上的宝石在金色的光芒中闪烁着温润而古老的光泽,每一颗深处都仿佛沉睡着某种只有女神才懂的、关于爱与战争、关于生与死的秘密。

    “他把自己放逐到九界之外,因为他受不了自己还爱着这个地方。”奥丁说,“他把自己的名字从所有石碑上抹去,因为他受不了自己还记得每一个和他并肩作战过的神明的脸。他骗过了约顿海姆的巨人,骗过了穆斯贝尔海姆的火焰,骗过了尼福尔海姆的雾,骗过了他自己。但他骗不过你。”

    芙蕾雅垂下眼帘。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的一瞬。

    “你要我去找他。”她说。

    “你要去看一眼卡俄斯世界。”奥丁说,“顺路。”

    芙蕾雅终于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真实地浮现在那张华美而清醒的面孔上。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转过身,朝着殿门走去,脚步很稳,很轻,像是踩在某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节拍上。

    走到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父亲,”她说,“你让托尔去封锁边界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真相。你让海姆达尔站在彩虹桥上守望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真相。你让我去找洛基,也没有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她没有回头。

    “但我会把他带回来的。”她说,“因为他是我的兄弟。因为他骗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骗过我。因为他以为他恨我,但他连这句话都是骗自己的。”

    然后她走出了金宫。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合拢,像是水面重新覆盖了涟漪。

    大殿中安静了很久。福金和雾尼同时振了振翅膀,羽毛相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奥丁坐在王座上,冈格尼尔横在膝上,他的手指缓缓抚过矛身上那些古老的刻痕,一道一道,像是在数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记得的、遥远而沉重的年月。

    “进来。”他终于说。

    大殿侧面的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那身影很轻,像是光与雾交叠时那一瞬间的模糊,但当他走到金色的光芒中时,所有模糊都褪去了,露出一张年轻而安静的面孔。他的金发比芙蕾雅的稍浅,像是晨光落在麦田上那种温暖而近乎透明的金色。他的眉眼很淡,淡得像是一幅被水洗过很多次的画,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极深极静的、属于光明本身的光芒。

    巴德尔。

    他走到王座前,微微垂下头。那动作很自然,像是一株植物朝着光源弯曲时那种沉默而本能的弧度。

    “父亲。”他说。

    奥丁看着他。那只独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大地深处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沉默中运转时偶尔会闪过的、某种近乎温柔的光。

    “巴德尔,”奥丁说,“索拉菲尼走了。混沌重新闭合。他的世界扎根在虚空之外。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巴德尔抬起眼。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一汪被阳光照透的泉水,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他的目光很静,静得像是一面从未被风吹皱的湖。

    “父亲请说。”

    “索拉菲尼的黑暗世界,”奥丁说,“对你有没有影响?”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福金和雾尼同时转过头来,两只乌鸦漆黑而锐利的眼睛盯着巴德尔,像是在等待一个它们已经听过很多次、却始终无法理解的答案。

    巴德尔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投向大殿深处那面巨大的墙壁。墙壁上刻着那幅画,混沌中那一道极细极淡的光,扎根在无方向无边界的虚无之中,安静地、温和地、永恒地亮着。

    “父亲,”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吹过金宫穹顶那些金色的叶子时那种沙沙的声响,“索拉菲尼的黑暗世界,我不恐惧。”

    奥丁的手指在冈格尼尔的矛身上停了一下。

    “我不恐惧黑暗。”巴德尔说,“黑暗只是光缺席的地方。光会回来,黑暗就会退去。这是规则,是法则,是世界树根须中流淌的秩序。索拉菲尼创造黑暗世界的时候,他遵守了这个秩序。他的黑暗不是吞噬,不是毁灭,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光的缺席。我不恐惧缺席。”

    他转过头来,看着奥丁。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像是深水之下某种古老而沉默的、连光明本身也无法照透的东西。

    “我恐惧的是,”巴德尔说,声音轻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在风中最后的震颤,“他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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