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8 章 联系 (第1/2页)
沈晚棠低着头没说话。
谢临渊偏头看她,见她耳根还红着,脚步也难吞吞的,眼睛盯着地皮。
他忽然想起方才在城洞里说的那番话,什么“外室”、什么“夫人闹了好几回”,虽说是编的,可那些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到底不是什么好听的词儿。
他清了清嗓子,脚步慢下来。
“棠儿。”
沈晚棠抬起头看他。
谢临渊把毡帽摘了,拿在手里转了两圈,难得有点不自在。
他这个人嘴上天南地北什么话都敢说,可真到了该正经的时候,反倒先把自己绊住了。
“方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什么外室、什么表妹,都是编给那差役听的,不是真的。”
沈晚棠看着他,没说话。
谢临渊又补了一句:“我谢临渊这辈子,夫人只你一个,旁的什么外室不小妾的,都是绝不会有的。”
他说这话时没看沈晚棠,眼睛盯着路边的树,语气倒是比方才在城洞里正经了不少,甚至还带点别扭的硬邦邦劲儿。
沈晚棠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把篮子上的花布掖了掖角,声音轻轻的:“我知道。”
“你放心我就好。”谢临渊把毡帽往头上一扣,走了两步,又觉得哪儿不对,偏过头看她,“你怎么这个反应?”
“什么反应?”
“你就说个我知道?没别的了?”
沈晚棠不解:“还要什么?”
谢临渊张了张嘴,又闭上,把毡帽檐往上推了推,闷声道:“我还以为你得恼我呢。”
“我怎么会恼你呢。”沈晚棠声音轻得很,可说得笃定,“你方才是为了把差役糊弄过去才那么说的,又没真把我搁外头养着。”
“那你耳根红什么?”
沈晚棠一愣,抬手摸了摸耳朵,脸跟着烫起来,低下头去嘟囔了一句:“你当着那么多人说那种话……”
谢临渊盯着她红透的耳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他一笑,方才那点别扭劲儿全散了,又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拿肩膀撞了撞她胳膊,声音压低了些:“行,知道了,往后再编这种话,我提前跟你赔不是。”
沈晚棠抿着唇笑了一下,拿手肘杵了他一下,劲儿不大,跟猫挠似的。
两人加快步子往北追上去。
马车停在官道拐弯处的大榆树底下,裴既明和苏云舟正蹲在车轮旁边拿树枝在地上划拉路线。
见沈晚棠和谢临渊回来了,大家也准备启程。
歪脖子柳树下,马车重新套好了缰绳,苏云舟坐在车辕上,把账册贴身藏好。
沈晚棠把篮子里的干饼分给众人,一人掰了半块,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往下咽。
谢临渊蹲在她旁边,左边胳膊缠着布条,拿饼的姿势别扭,一口饼一口凉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拿眼睛瞟她。
“你老看我做什么?”沈晚棠把水壶递给他。
“我看看我媳妇不行?”谢临渊咽下嘴里的饼,拿袖子抹了抹嘴角,“方才在城门口,你那张脸差点把差役的魂勾走,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说你是外室,这会儿咱俩怕是在漕运司的大牢里蹲着了。”
沈晚棠脸微微一红,拿饼堵他的嘴:“吃你的。”
苏云舟坐在车辕上,一条腿屈着,手里攥着缰绳,偏头看了谢临渊一眼:“你方才那话编得也够险的,外室……亏你想得出来。”
“不然呢?”谢临渊把饼嚼完,拍了拍手上的渣,“说她是宁远侯世子妃?那差役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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