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三箭夺命,敌酋已诛 (第1/2页)
话音未落,崖顶上,那道霜白身影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朝身侧伸出手。
甲士递上第三根重箭,她接过来,不紧不慢地搭上了弦。
好像刚才那两箭,只是顺手。
图门后背的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内衬。
他低头看了一眼。
刀身上那个凹坑还在,虎口的血顺着刀柄一滴一滴往下淌,整条右臂麻得几乎攥不住刀。
跟着他冲上坡的十几名好手,此刻还骑在马上的,只剩四个。
其余的全横七竖八地躺在半坡雪里,胸口插着同一种黑箭。
两箭。
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接下一箭。
第三箭,他接不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图门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什么万夫长的颜面,什么大汗的赏格,什么赤鲁的人头,统统被挤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一个字。
逃。
再不逃,他就得和坡上那些亲卫一样,钉死在这片雪地里。
"……快走!"
图门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狠狠一拽缰绳,拨转马头便朝坡下冲去。
仅剩的几名亲卫愣了一瞬,随即拼命催马跟上,用自己的身躯在主将身后勉强围出一道人墙。
战马冲下冰坎,铁蹄重重砸上黑水河的冰面。
图门没有冲向厮杀正酣的本阵,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还在为他拼命的黑狼儿郎。
他死死伏低身子,朝着河道下游风雪最浓的方向亡命狂奔。
只要冲进那片白茫茫的雪幕里,只要拉开距离,那女人的箭就……
"崩!"
身后传来一声弓弦闷响,紧跟着是重物砸上冰面的钝响与战马的惊嘶。
图门把身子伏得更低,脸几乎贴进马鬃里。
"崩!"
又是一声。
崖顶的弓弦不紧不慢,像是在数数。每响一声,身后的马蹄声便稀一分。
第三声,第四声。
身后再也听不见任何马蹄声,只剩自己胯下战马粗重的喘息,和铁齿刮过冰面的刺响。
那几名亲卫拿命围出来的人墙,前后不过几个呼吸,就被一根一根拆得干干净净。
冰面上,只剩图门一个人。
而此时,他离坡脚还不到五十步。
后颈上的汗毛,忽然一根根竖了起来。
四下里没有任何动静,可几十年马背上追人、被人追磨出来的那点本能,在他脑子里拼命敲着同一面锣。
他被盯上了。
就像当年他在草原上张弓搭箭,瞄着一头没命狂奔的黄羊。
他忍不住扭头,朝崖顶瞥了一眼。
风雪里,那道霜白身影已经看不清眉目,只看得见弓还举着,箭头随着他奔逃的方向,一点一点偏了过来。
后背的皮肉猛地一紧,仿佛那根箭已经抵在了脊梁上。
他咬牙猛扯缰绳,想要左右蛇行,扰乱对方的准头。
可这里是黑水河的冰面!
战马刚一变向,四蹄便在光滑的冰层上猛地一滑,铁齿刮出一串刺耳的白痕,险些侧翻。
图门惊出一身冷汗,只能死死稳住马身,被迫沿着一条笔直的线继续往前冲。
他亲手挑选的这片杀场,让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