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他是臭小子,你是臭崽子 (第2/2页)
白选择默默避开了自己师侄的目光。
他这时候最需要做的就是降低自己存在感,否则待会稍不留意就要连累萧杙一起被踹屁股了。
萧杙还没来得及回话,老者就换个姿势在河面上仰泳,紧接着又问:“你们俩小子不好好陪着自家弟子参与风云大赛来我这小河做什么——话说你跟虞既白这小子同龄吗?怎么实力这么差?”
萧杙试图解释:“前辈,我同虞师叔不是同辈——”
“得得得,那他是臭小子,你是臭崽子,行了吧?”老者直接打断了萧杙的欲言又止。
萧杙:“……行。”
至少辈分是真的错开了……吧?
老者:“哦,对,所以你是谁家孩子?”
萧杙:“在下是天启皇室——”
老者:“萧青岚是你的谁?”
萧杙:“是我叔叔。”
老者神色一怔,朝萧杙这边游了几下,“你是萧青柏的孩子?”
萧杙眸光一颤,实在没想到竟还能在亲口听到别人唤出他父亲的名字。
当年父亲随母亲入魔渊前,萧则珩挥手命人抹去了有关自己长子的所有记载,如今的天启百姓都很少有人还记得萧青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萧杙稍稍垂下视线,温声道:“是的,前辈。”
老者的目光落在了萧杙的脸上,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叹了口气。“你父亲,好苗子啊……可惜……去的太早了……”
萧杙微垂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虞既白在一旁看看萧杙又看看老者,想要说些什么,让老者赶紧换个话题,别戳孩子伤心事了。
可他刚刚抬起头,就又被老者骂了一句。
虞既白戳戳手,又垂下了视线。
老者睨了虞既白一眼:“虞既白,你是不是觉得我至少应该在晚辈面前给你什么好脸色?”
虞既白摇头。
老者狠狠拍了下水面,激起一片水浪:“温执玉那臭小子炸翻了我的池塘,你用一首什么破曲子唤走了我的飞天小猪,叶疏淮那狗东西把我的牧兽犬给撵上了树……
“你们三就没一个好玩意儿!”
如果说温执玉炸死了他的鱼还是因为不知情才误伤,但这三人后来进了他的庄园,在里面可真是闹死了!
虞既白摸了摸鼻子,想说些什么,光幕的“尸体”又远在百米开外不能使用,也只能乖乖闭嘴装怂。
三个人惹的祸,他多希望此刻能三个人一起来担着啊……
虞既白抿了抿唇,默默阖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待老者情绪稍稍平复后,萧杙连忙说出了来意。
“温郗?”老者挠了挠头发,“我是给她踹河里了——”
萧杙眉头微蹙,面色一冷,便又听老者继续道,“但我踹完采桑后回来就没见在河里看见她,我的鱼跟我说她早就爬出去了啊。”
萧杙和虞既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凝重。
温郗难不成是丢了?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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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既白和萧杙匆匆拜别了老者,老者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遗憾,早知道就快些下手了,还能踹虞既白一脚。
罢了,他们急着找人,还是下次再踹吧,希望温郗那小丫头没出事。
老者其实还挺喜欢温郗的,没她那个爹不像话,还带着道院弟子一路从复赛中杀了出来,至少看着应该是个靠谱的。
而且,就算出事也别在镇灵宗出事啊!否则他又要被采桑那丫头拉着加班了!
这边,萧杙和虞既白转身朝着万鹤楼走去,迎面遇到了叽叽喳喳的鹿辞霜几人。
“虞师叔!”远远地,鹿辞霜就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其他几人也连忙行了道院礼:“弟子见过虞师叔,日安。”
萧杙给几人说了下目前的情况,一时间,几人都有些慌乱。温言转身就要走,被鹿辞霜一把拎了回来。
鹿辞霜:“啧,你要去哪?”
温言高高的个子在鹿辞霜这也没什么用,依旧被揪着领子,脚尖挨不着地。他抿着唇,冷着脸道:“我去找阿姐——还有,放开我。”
鹿辞霜松开了手,言攸宁在一旁劝道:“温言,你先等等,我们大家这不是在商量嘛,你要是独自行动坏了小郗的事该怎么办?”
温言没说话,但到底停下了脚步,又站在了几人身后。
“小郗她会去哪呢?”鹿辞霜没再管温言,原地蹦了两下,眼看着下一秒似乎就要拎着自己的天玄伏离棍飞去找人了。
言攸宁拍了拍鹿辞霜:“别急小霜,相信小郗,她做事总有自己的考量。”
凉望津紧皱眉头:“决赛就在十天后,她应该是安排好了时间吧……”
不然,就冲温郗在前面两场比赛中那样费心劳神,她怎么也不可能在复赛结束后跑没影了呀?
向山挠挠头。双手合十在胸前,小声嘀咕道:“老天保佑,温郗可千万不要是被困在哪出不来了呀……”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别、别这样说。”
千万不要好话不灵坏的灵呀!
虞既白抱着自己灭掉的光幕站在一旁,一时间也说不了话,他空间里也没装纸笔,只能干看着。
好在,温郗不在,萧杙也是个靠谱的。他索性直接安排众人,要大家先在镇灵宗内找寻一番。若是这里确定没有温郗的踪迹,那他们就出宗找找。.
温郗离开的悄无声息,他们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自己的计划,便也不敢冒然公开寻找,只能暗中向守在万鹤楼各层的镇灵宗弟子打听。
“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有个绿眼睛的姑娘啊~我们一起在这宗里闲逛,不小心走散了。”鹿辞霜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试图靠卖萌获取情报。
“绿眼睛,你说岱舆温氏的温郗啊?”镇灵宗的女修一下句听了出来。
“诶?这么明显?”鹿辞霜懵了。
远处,彩云小队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其他几人不好说什么,温言却没这个顾忌,咬牙道:“谁让她去打听的?她没脑子你们不知道吗?”
萧杙几人各自揣着手,看天的看天,瞅地的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