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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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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5) (第1/2页)

    陈知行找到容绥安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家私人拳馆里待了快两个小时。

    拳馆是容绥安自己名下的,专给一些比赛提供场地,平常不对外开放,只给几个相熟的朋友用。

    陈知行接到裴远的电话时正在附近谈事,裴远说容绥安失联了,你去找找他,人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陈知行把筷子一搁,开车绕了大半个城,最后才想到了这地方。

    推开拳馆的门,一股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场馆里只开了一半的灯,光线昏暗,角落里那盏沙袋上方的射灯亮着,照出一个人影。

    容绥安没穿外套,衬衫早脱了扔在地上,只穿着一件深色打底衫,手上海没缠绷带,一拳一拳地往沙袋上砸。

    沙袋被打得晃来晃去,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出拳没有章法,不像练过的人,倒像在纯粹地发泄。

    左一拳右一拳,偶尔加上一记肘击,整个人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所有的力气都往那只沙袋上招呼。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打底衫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脊背上。

    陈知行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裴远的号。

    “人找到了。”

    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了一下,“在拳馆。”

    电话那头裴远松了口气:

    “我马上来。”

    陈知行挂了电话,没有立刻上前。

    他靠着门框,点了根烟,隔着一段距离看容绥安打沙袋。

    那沙袋上已经有一小块暗色的痕迹,不知道是磨破了皮还是怎么的。

    容绥安的手背上果然渗着血丝,指关节红肿得发亮,可他像感觉不到疼,还在往上面砸。

    又过了十几分钟,裴远到了。

    他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夜风的凉意。

    看到容绥安那副样子,他眉头拧起来,走到陈知行旁边,低声问:

    “他这样多久了?”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裴远看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架子上,走过去。

    他不敢去拦容绥安,只是站在沙袋侧面,双手插兜,想等他自己停下来。

    容绥安又打了几拳,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一下砸在沙袋上,整个人撑着沙袋喘气。

    汗珠子一颗颗砸在地板上,他低着头,肩背起伏得厉害。

    “打够了吗?”裴远开口。

    容绥安没抬头。

    他的声音从沙袋后面传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让我自己冷静冷静。”

    裴远和陈知行对视了一眼。

    陈知行把烟掐灭了,靠在墙边没说话。

    行,知道原因了。

    裴远无奈,往前走了半步,语气放缓了些:

    “然后你就来这儿把自己手往废了打?”

    容绥安没回答。

    他松开沙袋,转身走到墙边的长凳上坐下来。

    两只手垂在膝盖上,指关节肿得不成样子,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磨破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凝成暗色。

    他低着头,弓着背,整个人缩在那张长凳上,跟平时那个西装革履的容总判若两人。

    裴远在他旁边坐下来。

    陈知行也走过来,坐在另一侧。

    三个人就这么在拳馆的长凳上坐着,谁也没开口。沙袋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灯只亮着那一盏,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裴远沉才开口:

    “你打这一通,想明白了吗?”

    容绥安没回答。

    拳馆外面,夜色浓稠。

    裴远看了陈知行一眼,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两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容绥安需要的是把那股邪火发出去,然后等他自己慢慢缓过来。

    裴远站起身,去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回来搁在容绥安手边。

    然后他掏出手机,翻到宁馨的号码。

    陈知行劝他:

    “先把手处理了。”

    “别的不急。”

    ……

    宁馨收到裴远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人在拳馆,在自残呢……」

    「你要不要来看看?」

    紧接着又弹出一张照片。

    拳馆昏暗的灯光下,容绥安坐在长凳上,弓着背,两只手垂在膝盖上。

    指关节肿得发亮,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裂开的口子,血已经凝成暗红色,顺着指节淌下来,在指缝里干成一片污痕。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缩在那张长凳上,衬衫没了,打底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后背的肩胛骨支棱着,瘦得厉害。

    宁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

    犹豫了一瞬,然后拿起玄关的钥匙,穿上外套,换好鞋,推门出去了。

    ……

    宁馨赶到拳馆的时候,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

    拳馆角落的长凳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空啤酒罐。

    裴远靠在墙上,手里还攥着一罐,眼睛半阖着,脸上泛着红。

    陈知行坐在另一头,脑袋歪在肩膀上,看样子已经睡过去了。

    只有容绥安还坐在那张长凳上,背靠着墙,手垂在身侧,面前的啤酒罐最多。

    宁馨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掏出手机翻到容绥安助理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宁小姐?”

    助理的声音带着睡意。

    “你家老板和裴远、陈知行都在拳馆,麻烦你找人来把他们弄走吧。”

    助理沉默了一瞬,大概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飞快地应了一声好。

    宁馨挂了电话,走过去。容绥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弯起嘴角,含含糊糊地叫了声“馨馨”。

    他想撑着长凳想站起来,手一滑差点栽下去。

    宁馨没扶他。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可最终她还是伸手把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把人从长凳上拽了起来。

    容绥安整个人靠过来,差点压得她直不起腰。

    她架着他往外走,经过裴远身边时,裴远睁开一只眼看她,懒懒得冲她摆了摆手,意思是别管我们。

    几个助理来得很快。

    裴远和陈知行被各自的人拖走了,宁馨把容绥安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位,定位了医院的地址。

    车子驶出拳馆所在的巷子,汇入主路。

    旁边的容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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