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京观 (第2/2页)
的力气,自然也没阻挡对方攻势的气力。败。
十人被屠。
又败,又十人被屠。
再败,再十人被屠。
最后的三百余人也在这等快速连败中全部死绝。
就在最后一个正蓝旗俘虏被砍掉头颅时,坐在马背上的刘兴祚挑眉。
“赌注没了,但对战还没结束。”
“那就以你自身血肉为注吧,你也可动手杀人。”
“继续!”
音落,第四轮第一个对战之人催马上前,一招将莽古尔泰手中弯刀击飞。
叮的一声脆响,长刀卡进莽古尔泰盔甲缝隙。
随后伸手从身后拿出一柄铁锤,当的一声砸在刀背。
卸甲!
强行卸掉莽古尔泰身上的盔甲。
随后收刀后退,第二人上前重复之前的动作。
又是当的一声,莽古尔泰的盔甲开始出现裂缝。
第三人再次上前重复,第十人出手之后哗啦一声莽古尔泰的盔甲掉落地面。
第十一人催马山前刀光闪过,莽古尔泰小臂上一条血肉被割下。
顿时血流如注,口中发出痛苦嘶嚎。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刘兴祚,双目赤红的大吼。
“刘兴祚,你竟敢拿本旗主当磨刀石....”
在这一刻他懂了。
这所谓的对战根本就不存在,没有公平对决也没有释放俘虏。
更没有什么所谓的风度和尊重。
他!
刘兴祚,就是用自己来当那一百三十八个没上过战场年轻人的磨刀石。
武力值再强,没上过战场没有厮杀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害怕、恐惧没经验,武力值再高也会死在第一轮冲锋的路上。
所以他用自己这个后金成名猛将,来打磨那群年轻人的心性。
和莽古尔泰交手获胜。
今后面对其他后金猛将时,便不会再有丝毫恐惧更不会畏手畏脚。
而更让人莽古尔泰感到绝望的,按照时间推算...阿敏应该到了。
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来的痕迹都没出现。
他不明白。
不明白阿敏为何会放弃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覆灭。
更不明白。
镇江城到底是怎么丢的,自己的七个儿子为何会自相残杀全部死绝。
但没人给他答案,因为对战在继续!
一百三十八人轮流催马上前,刀芒闪过,他身上的血肉就会被剃下一块。
他在被凌迟!
但这一百三十八个年轻小将没有在东厂待过,所以他们没有掌握凌迟的精髓。
所以,那是肢解。
在战场,在上万人的注视下,在建奴盘以屠杀强夺的九连城的城池下。
暴力肢解。
那是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双臂早就被一节一节斩断。
随后是双脚双腿。
一名来自东江的小将催马上前,收起长刀对准莽古尔泰肋骨伸出五指。
咔嚓一声掏出一根莹白肋骨,手腕一抖插进莽古尔泰右耳。
其他人接连上前,一根一根的将肋骨全部掏出。
就连他的头皮,都被一刀切下扔进泥泞。
被马蹄一脚踩入地底。
崇祯三年九月初二,建奴四王之一的莽古尔泰被抽筋扒皮。
城池之外,以建奴正蓝旗精锐人头搭建京观。
莽古尔泰白骨,被送去东江。
吊于东江旗杆之上。
白骨送到东江的第二日,毛夫人率东江将领亲眷启程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