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狗咬狗,太精彩了 (第1/2页)
夜色渐深。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零星的星星。
乡间田埂漆黑静谧,零星夜风扫过野草的轻响。
明远、承远两人猫着腰,放轻脚步,顺着田埂侧边的矮草缝隙,悄无声息绕道返回牛棚。
两人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生怕惊动暗处盯梢的人,坏了今晚的大事。
一路快步疾走,承远压着极低的声音,凑到明远身侧小声询问道:
“二哥,今晚这一回,能不能直接把赵卫国那个坏老头送进去坐牢?”
“这下咱们全家总算能清净了吧?”
明远立马抬手示意他噤声,语气严肃道:
“别乱聊这事,一会儿被人听见了,万一走漏风声,今晚就白忙活了。”
承远立刻捂住嘴巴,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两人脚步不停,继续往牛棚赶。
与此同时,张二凤家篱笆院外。
谢中杰带着致远、博远两兄弟,蹲在张二凤篱笆院外的田地里。
地里长满了杂草,他们就躲在杂草里。
全程屏息凝神,牢牢盯着院内动静,半点不敢松懈。
篱笆院里,张二凤熟练挑起两只空水桶,故意抬高声调,对着屋内的方顺英喊话:
“妈,我去古井那边挑水回来洗衣服,水缸都见底了。”
方顺英今日在大坝干了一整天苦力,搬石挖土、劳累奔波,浑身腰酸背痛。
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
听见儿媳又大半夜出门,瞬间压不住脾气。
她隔着房门就厉声呵斥:
“这两天你咋回事?天天大晚上往外跑!”
“天擦黑的时候不不挑水,专等天黑透了才出门,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啥见不得人的坏事?”
张二凤也不是温顺受气的性子,被婆婆无端猜忌,当场硬气回怼,语气凶巴巴的:
“晚上挑水不用排队,省得跟旁人争抢!”
“你儿子赵军坐牢之后,家里所有重活累活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累死累活操持家事,半夜挑水还要被你冤枉,凭啥啊!”
她赌气将水桶重重撂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水缸确实没水了,你要是嫌我出门,那你自己去挑!”
“我累了一天,身子遭不住,不想动了。”
方顺英被她顶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急,皱眉追问:
“你昨天也是天黑透了出去挑水,咋个挑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回来?”
“古井口到咱家这点路程,来回一刻钟都够了!”
张二凤早想好说辞,面不改色回道:
“半路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桶里水全洒了,只能回去重新挑,耽误了时辰咋了?”
方顺英半信半疑,没再多争辩,不耐烦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去赶紧回,别在外头瞎磨蹭!”
张二凤这才重新挑起水桶,快步走出院门,朝着村东头方向走去。
她前脚刚走,隔壁的张婶子就推开自家篱笆门探出头,眼神八卦,上下打量着张二凤远去的背影。
随即转头对着方顺英阴阳怪气开口:
“我说顺英嫂子,你家赵军坐牢这么久,家里就剩你儿媳一个年轻媳妇。”
“她夜夜出门瞎晃,怕是耐不住寂寞,在外头找野男人搞破鞋哦!你可得多管管!”
方顺英平日里再怎么看不惯儿媳,也绝不允许外人随意糟践自家名声、污蔑自家人。
她当场翻脸,叉腰回怼,气场十足道: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家儿媳才在外头乱搞!再敢往我家头上泼脏水、乱嚼舌根,我直接撕烂你的嘴!”
张婶子好心提醒反被痛骂,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语气带着讥讽:
“我好心提醒你提防着点,你反倒不领情!等着瞧,你不管好自家儿媳,迟早让坐牢的赵军头顶绿油油,全家丢脸丢遍整个大队!”
说完,她直接将手里端着的一盆脏水,狠狠泼在方顺英脚边,溅起一地泥水,黑着脸扭头回了屋,狠狠关上房门。
方顺英被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对着紧闭的房门破口大骂,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什么玩意,敢编排到我们家来,老娘明天找大队长评理去。”
院外,谢中杰见状,立刻压低声音吩咐两个男娃:
“致远、博远,你们赶紧回牛棚报信,就说张二凤已经动身,往村东头羊圈去了,让大家准备妥当!”
两个男娃不敢耽搁,立马猫着腰,顺着田埂暗处,小心翼翼绕道返程,飞速赶回牛棚。
此刻牛棚外,戒备森严。
谢中毅、谢中文守在院外路口,轮流放哨盯梢,但凡有人路过靠近,就立刻吹两声轻哨示警。
院内众人听见哨声,便会立刻停下交谈,杜绝半点风声泄露。
明远、承远先一步跑回牛棚,刚站稳脚跟。
致远、博远也气喘吁吁赶了回来,几人正好碰面。
明远连忙上前询问:“咋样?张二凤是不是也出门了?”
致远大口喘着粗气,用力点头:“出门了!借口半夜挑水,直接往村东头废弃羊圈去了,肯定是去赴约的!”
明远立刻转头,对着院内的沈丽萍、乔星月低声汇报:
“妈,四婶,赵卫国、张二凤两个人都动身了,已经往羊圈去了。”
沈丽萍神色沉稳,转头看向乔星月,语气温和叮嘱:
“星月,你怀着身孕身子重,今晚这事不用你操心,踏踏实实待在棚里歇着就行。”
“人多场面乱,万一发生冲突,怕是误伤了你,所有事交给我们处理。”
黄桂兰也连忙上前附和,连连劝说:“对对对,星月你千万别出去折腾,安心静养待产,有我们在,绝对办得妥妥当当。”
乔星月心里全然信任一家人的本事,轻轻点头,“我晓得轻重,你们仔细行事,稳妥一点,别与人起激烈冲突。”
安抚好乔星月,沈丽萍立刻转头分工,条理清晰安排众人行动。
“秀秀、嘉卉、王姨,你们三个按原定计划分头行动,各自去办自己该办的,别出纰漏。”
说完又看向几个小辈,语气严肃叮嘱:
“明远、承远、致远、博远,你们几个留在家里,好好照看两个妹妹,守好太奶奶和四婶,寸步不离,不许乱跑。”
黄桂兰笑着开口兜底:“你们尽管放心出去办事,家里有我和你爸还有你陈叔守着,出不了半点差错,抓紧时间动身,别耽误了最佳时机。”
众人不再迟疑,立刻分头行动。
院外值守的谢中毅、谢中文即刻出发,直奔大队去找大队长刘忠强,通知他前去抓人取证。
沈丽萍亲自去找劳大红,让她牵头带动村民造势助威;
孙秀秀去联络村里正直的王婆子等人;
陈嘉卉则单独动身,分别去通知方顺英、王金莲,刻意将事态闹大,让两人亲眼目睹自家亲人的丑事,彻底坐实罪责。
村东头废弃羊圈外,夜色漆黑,荒草遍地,四下无人,静谧得吓人。
谢明哲、谢中杰两人蹲在厚厚的草垛后头,死死盯着羊圈动静,将里面细碎暧昧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谢明哲心里着急,压着声音低声催促:
“二哥,大哥大嫂他们咋还没带人过来?”
“赵卫国这人办事快得很,两三分钟就完事,错过这阵,就抓不到现行、定不了罪了!”
谢中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抚:
“别急,稳住心态。大哥大嫂做事最是稳妥靠谱,绝对不会误事,再耐心等两分钟。”
羊圈之内,稻草铺地,杂乱昏暗。
赵卫国一见张二凤进门,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立马扑上前去搂抱亲吻,动作急切又粗鲁。
张二凤心里揣着目的,连忙伸手用力将他推开,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刻意吊着他的胃口:
“二叔,你别急嘛,先好好说正事。”
赵卫国欲火上头,满心旖旎,根本没心思说事。
他喘着粗气低声道:“我都快想死你了,好想得紧。”
说着又要凑上前亲昵,张二凤再次抬手挡住他的嘴。
她眼神认真,直奔主题道:
“二叔,我不要你给我扯新布做衣裳了。我娘家是真的彻底揭不开锅了,爹娘、哥嫂、侄子侄女天天饿肚子。”
“你好歹接济一下,给点粮票,或者给五块钱也行,救救急。”
放在从前当大队书记的时候,五块钱、几张粮票对赵卫国来说不值一提,随手就能拿出来。
可如今他被撤职罢官、一无所有,手里拮据得厉害。
五块钱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赵卫国脸色瞬间沉黑,火气上涌,厉声呵斥:
“你这臭娘们是不是不长记性?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现在不是大队书记了,没权没门路,粮票钱财哪有那么好搞!”
“天天张口就要东西,烦不烦人!”
被他当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