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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双星决裂!九大罪请诛瓦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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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双星决裂!九大罪请诛瓦立德! (第1/2页)

    穆罕默德走到瓦立德面前,目光如刀,

    「你所说的『经济介入』、『产业投资』,听起来很美。

    但你想过没有,在叙利亚、在伊拉克、在叶门,伊朗和它的代理人正在用枪炮和鲜血划定势力范围!

    等你的『基金』慢慢见效,等你的『工业园』投产,那些地方早就插满了德黑兰的旗帜!」

    穆罕默德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心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机稍纵即逝!

    美国人在撤,俄罗斯人在观望,中国人还在试探!

    现在不出手,等伊朗完成了它的『什叶派新月』,等ISIS彻底坐大,等胡塞武装兵临利雅得城下,我们再谈什麽『经济手段』、『人口红利』?

    届时,什麽都晚了!」

    他死死盯着瓦立德,一字一顿,

    「瓦立德,王国需要的是勇气!是魄力!

    是在关键时刻敢於亮剑、敢於重塑秩序的领导者!

    而不是精於算计、畏首畏尾的帐房先生!」

    这番话极其尖锐,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

    保守派那边,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

    穆塔布亲王甚至微微後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你们继续吵,我爱看」的悠闲姿态。

    苏德里系的其他亲王,神色更加微妙。

    瓦立德静静地看着穆罕默德,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反而有一种……

    平静。

    等穆罕默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穆罕默德哥哥,勇气和魄力,不等於鲁莽和冒进。」

    他微微摇头,「恰恰相反,在风暴真正来临前加固船舱、检查缆绳的『帐房先生』,才是对整船人性命最大的负责。

    王国这艘大船,经不起在惊涛骇浪中因盲目扩张而倾覆的风险。

    我们的职责是让它行稳致远,而非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冲向未知的礁石。」

    穆罕默德目光中的怒火更炽。

    而保守派诸王的眉毛在跳舞。

    瓦立德这是在否定穆罕默德的领导力与战略眼光?

    好大的瓜!

    图尔基如坐针毡。

    目光在两个当众顶牛的兄弟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

    他想说点什麽打圆场。

    喉咙却像被沙子堵住般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穆罕默德眯着眼睛,一脸不善的望着瓦立德,

    「所以你是在说我的战略是『盲目』,是『冲向礁石』?

    瓦立德,你看不到机会,只看到风险!

    这是怯懦!是在逃避领导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瓦立德不为所动,

    「我看到的不是风险,是现实。

    是国力、人口、经济承受能力的现实。

    当船长与大副对航向有根本分歧时,最负责任的做法,不是让其中一人独断,而是交由全体高级船员共同判断。」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後落在阿卜杜拉国王身上,声音清晰:

    「陛下,王储殿下,诸位殿下。

    既然我与穆罕默德殿下在此战略上各执一词,且皆无法说服对方。

    我提议,就此战略进行御前集体表决。

    由陛下、王储殿下,以及在座诸位亲王,共同审视利弊,投票决定王国未来的航向。

    这,才是对王国真正的负责。」

    「表决?」

    穆罕默德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他死死瞪着瓦立德,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图尔基也站了起来,看着瓦立德的眼神复杂无比。

    那里面有不解,有失望,更有一种被最信任兄弟从背後捅刀的刺痛感。

    瓦立德坦然与两人对视。

    他的目光清澈,平静。

    他问心无愧。

    他知道穆罕默德的战略是条死路。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国,看着刚刚建立起紧密同盟关系的塔拉勒系,被拖进那个泥潭。

    哪怕……因此得罪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与瓦立德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然後,他忽然冷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要表决,那就表决吧!」

    他扭过头,不再看瓦立德,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重重坐下,闭上了眼睛。

    决裂。

    赤裸裸的决裂。

    保守派众人互相交换着眼神,笑意更浓。

    所谓的「王室双星」,所谓的改革派铁三角,在真正的利益和理念冲突面前,也不过如此。

    辩经失败的大穆夫提普雷尔·紮伊德一直静坐在宗教权威的席位上,如同角落里一道沉默的阴影。

    从瓦立德与穆罕默德针锋相对开始,他便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他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什麽善茬,生怕被卷入这场突然爆发的、充满火药味的兄弟阋墙之中。

    然而,当穆罕默德那句冰冷的「那就表决吧!」砸在议事厅,当「决裂」的氛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时……

    普雷尔·紮伊德那双总是半垂着的、显得刻板甚至有些麻木的眼睛,却缓缓地眯了起来。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念珠。

    目光在面沉似水、闭目不语的穆罕默德,与身形挺直、面色平静却仿佛带着一丝孤注一掷悲壮的瓦立德之间,来回逡巡。

    不对劲……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向来隐忍的穆罕默德这突然的暴怒,这本身就是一个反常。

    而後这两人当庭争吵,从战略分歧上升到「勇气与鲁莽」、「行稳致远」,最後落脚点,怎麽就变成了……

    「领导者的责任归属问题」?

    穆罕默德指责瓦立德是「怯懦」、「逃避领导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瓦立德反驳时,用的是「船长与大副」、「全体高级船员共同判断」的比喻,并最终将问题提交给了「陛下、王储殿下、诸位殿下」共同表决。

    这看似是争吵,是互相指责对方不够格当「领导者」。

    但——

    他们什麽时候,已经自然而然地、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将自己摆在了「唯二」的「领导者」选项位置上了?

    普雷尔·紮伊德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今天御前会议的主题是什麽?

    是讨论王国应对中东危局的整体战略。

    参与决策的,理论上应该是在座的所有亲王。

    是在阿卜杜拉国王和老萨勒曼王储主持下的集体智慧。

    内政部拿出了一套方案。

    穆罕默德通过图尔基提出了一套激进方案。

    保守派通过穆塔布提出了反对和另一种思路。

    这本该是多方博弈、多种选项的场合。

    可瓦立德下场後呢?

    他先是用一番「经济—人口破局」的论述,看似优化,实则全盘替换了穆罕默德的方案内核。

    然後,当穆罕默德怒而驳斥时,两人的争论焦点迅速从「哪种方案更好」,偏移到了「谁更有资格、更负责任地领导王国选择方案」。

    不知不觉间,议事厅里仿佛只剩下两条路:

    要麽支持穆罕默德的激进冒险,要麽支持瓦立德的稳健重构。

    内政部呢?

    保守派呢?

    苏德里系其他亲王呢?

    其他中立或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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