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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7章 玉母睁眼三玉共鸣惊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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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57章 玉母睁眼三玉共鸣惊天地 (第2/2页)

    “有点本事。”他缓缓抬起双手,伪透玉镜的虚影在他胸前凝实,“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透玉瞳,和你那种半吊子货色有什么区别。”

    他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伪透玉镜爆发出刺目的黑光。楼望和只觉得眼前一黑,破虚玉瞳的光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像是有人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看不见了。

    沈清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远又模糊:“望和——”

    他听见风声。有东西朝他脸上砸来。他侧身躲过,脸颊还是被擦出一道火辣辣的口子。夜沧澜的速度太快了,没了破虚玉瞳,他根本跟不上。

    “你的眼睛,是玉族给你的恩赐。”夜沧澜的声音忽左忽右,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可恩赐这种东西,随时可以收回。”

    又一击。这次砸在他后背,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一根看不见的柱子上——圣殿里明明没有柱子,但他撞上去的感觉像是撞了一块铁板。五脏六腑都在震荡,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玉石的缝隙里。

    不能输。这里输了,龙渊玉母就没了。玉母没了,沈家的冤屈永远洗不清。玉母没了,玉石界就完了。

    他闭上眼。

    黑暗中,他摸索着——用破虚玉瞳的余烬去感受周围的一切。玉石的纹理、光河的流动、穹顶那些光点的轨迹。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递给他一根线,他只需要顺着线摸下去。

    他摸到了。

    那条线连着龙渊玉母。

    他趴在地上,掌心贴着玉石地面,透过无数层玉质,触碰到了玉母悬在空中的“尾尖”。那一瞬间,玉母的秘纹齐齐亮了一瞬。

    夜沧澜察觉到了异样,猛地转头看向玉母。就在这一刹那,沈清鸢出手了。她从暗处走出来,弥勒玉佛高举过头顶,玉佛爆发出的白光如瀑布般倾泻,照在夜沧澜的伪透玉镜上。

    “你拿假镜子,照一照真的自己。”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白光撞上黑光,伪透玉镜剧烈震颤。夜沧澜闷哼一声,瞳孔里的金色浑浊了三分。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应对沈清鸢,对楼望和的压制松了一瞬。

    楼望和睁开了眼。

    破虚玉瞳在那一瞬间疯狂运转,金光暴涨,冲破了黑夜沧澜的黑色封锁。他看见了一切——夜沧澜的伪透玉镜有一道裂纹,在镜面偏左上方,那是唯一可以击碎它的地方。

    他弹身而起,解石刀在掌中翻转,刀尖对准那道裂纹。

    夜沧澜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楼望和已经到了他面前,刀尖刺入伪透玉镜的裂纹,破虚玉瞳的金光顺着刀刃灌入——

    伪透玉镜碎了。

    黑色的镜片炸开,碎片刺入夜沧澜的脸和胸口。他踉跄后退,双手捂脸,指缝间流出黑红色的血。那两个黑袍手下连滚带爬地过来扶住他,朝殿门退去。

    夜沧澜在退出殿门的前一刻放下手,那张老脸上满是血迹和碎镜片,可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金色眼睛——盯着楼望和,嘴角竟然又扯出了一个笑。

    “你赢了这一场。可玉母的核心……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枚血玉,是我放的。”

    楼望和瞳孔猛缩。

    “二十年前,我就把血玉种进去了。它已经和玉母长在了一起。你拔不出来。你拔它,玉母就死。你不拔它,玉母永远是我的。”夜沧澜咳出一口血,笑声嘶哑,“楼家小子,这盘棋,我二十年前就下好了。你慢慢解。”

    黑袍人拖着夜沧澜消失在殿门外。圣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穹顶光点重新聚拢的细微嗡鸣。

    秦九真跑过来扶住楼望和:“你怎么样?”

    “没事。”楼望和抹掉嘴角的血,转头看向龙渊玉母。它还在那里,安静地旋转,安静地跳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玉母内部的秘纹正在加速流动,那些星光般的光点全部朝中心的血玉汇聚,血玉在长大——很慢,但肉眼可见。

    它在吸收玉母的能量。夜沧澜说的不是假话。

    沈清鸢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在抖,但她的声音没有抖。

    “二十年前种下的。也就是说,沈家灭门的时候,血玉已经在了。”

    楼望和反握住她的手。

    “所以你父亲最后画在地上的那个符号——”

    沈清鸢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符号,就是血玉的纹路。我父亲发现了它。所以夜沧澜灭了我满门。”

    秦九真站在旁边,看看玉母,又看看两人,最后把火玉髓袋子往地上一摔。

    “他娘的。那现在怎么办?那玩意儿拔了玉母就死,不拔夜沧澜就赢。合着咱们忙活了一路,还是死局?”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盯着玉母中心那枚越来越亮的血玉,破虚玉瞳缓缓运转。然后他看见了——在血玉和玉母的交界处,有一圈极细极淡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圈纹路在血玉的红色和玉母的白色之间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像是玉母自己在抵抗。在用最后的力量,阻止血玉彻底吞噬它。

    他忽然想起花絮倩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在云顶阁暗室里,她虚弱地靠在墙上说的:“望和,我见过玉母。在梦里。它跟我说话了。它说,它在等人。等一个能听见它声音的人。”

    他听见了。

    就在刚才,掌心贴着玉石地面的那一刻,他听见了。玉母在喊疼。

    “有办法。”楼望和抬起头,破虚玉瞳的金光温润而坚定,“玉母自己在抵抗。我们只需要帮它一把。把三玉共鸣的力量,从外面灌进去,帮它把血玉逼出来。”

    秦九真张大嘴:“灌进去?怎么灌?你当这是倒茶呢?”

    楼望和看向沈清鸢。沈清鸢擦了泪,深吸一口气,举起弥勒玉佛。玉佛的光白得耀眼,比任何时候都亮。她点了点头。

    “三玉共鸣。我在融玉门里想明白了——共鸣不只是三种玉的共振,还要加上玉母本身的意愿。它想活,它不想被血玉吞噬。只要我们把力量给它,让它自己选。”

    楼望和把解石刀收回腰间,双手贴上玉母表面的那道分界线。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血玉在灼他,可他没有松手。

    沈清鸢将弥勒玉佛贴在玉母另一侧,玉佛的秘纹和玉母的秘纹开始交织。仙姑玉镯在她腕上亮起,三种光芒——金光、白光、碧光——在玉母表面汇成一股。

    秦九真愣了两秒,然后一咬牙,从地上捡起火玉髓袋子,把里面剩下的碎玉髓全部倒在掌心,双掌合拢,赤红色的光从他指缝间溢出。

    “老子不知道这玩意儿管不管用。但这火玉髓是纯阳之物,克的就是邪玉。凑个数!”

    他把赤红色的光也贴了上去。

    四色光芒在玉母表面汇聚——金、白、碧、赤——交织成一张网,裹住了整块玉母。玉母的秘纹全部亮了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白得像要把整座圣殿都照透。

    血玉在中心剧烈挣扎,红色和白色的拉锯在玉母内部展开。楼望和的掌心被烫出了泡,可他咬着牙不松手。沈清鸢的唇角渗出血丝,弥勒玉佛的底座出现了细微裂纹。

    秦九真脸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落,滴在玉石地面上,瞬间蒸发。

    然后——玉母动了。

    它表面的秘纹发出一声悠长而古老的嗡鸣,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叹息。血玉表面的红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在玉母白色的秘纹包围中,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最后,红点从血玉中脱离,化作一滴红色的液体,沿着玉母表面的秘纹滚落。

    滴在楼望和的掌心。

    滚烫,然后温凉。再然后,凝固。变成一枚小小的、血红色的玉珠。光滑如镜,温热如初。

    血玉被逼出来了。

    玉母的秘纹重新归于平和,中心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血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极其纯净的白光,和秘纹一起缓缓流动。它的跳动变得从容,像是一颗久病初愈的心脏。

    沈清鸢收回弥勒玉佛,玉佛的光芒暗淡了不少,底座裂纹更深了,可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四仰八叉地喘气:“老子的火玉髓……全没了……”

    楼望和看着掌心的血玉珠,又抬头看了看恢复平静的龙渊玉母。他握紧那枚珠子。

    夜沧澜,你说二十年前就下好了棋。可你没算到,玉母会喊疼。你也没算到,有人能听见。

    他转过身,面对沈清鸢和秦九真。

    “玉母醒了。下一步,该我们了。”

    殿外,昆仑玉墟的群山之间,无数玉石在同一时刻亮了一瞬。像是大地睁开了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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