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乔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第1/2页)
「呵,这些个参选者还真是耐不住性子.——.」
乔恩看着面前摆着的三份形制不同,但内容一致的拜帖,不禁笑出声来。
「罗莎德琳,你说我是见,还是不见?」
一旁侍立的银发美人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冰面。
「见与不见,都凭主人决断。」
乔恩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意,手指随意一弹,无形的魔力顿时如微风般拂过桌面。
这三份纹章华贵、措辞恳切的拜帖便打着旋儿飘飞起来,散落在地毯上。
「既然这样,那就都不见。」
「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这神秘感,可得好好端着。」
说着,他站起身,毫不留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拜帖,仿佛那是几片枯叶。
「走吧,先去金枫叶商馆找瑞娅,然後去太阳教会见见那帮冰雪信徒,这才是真正要紧的事情。」
「是,主人。」
哈维指尖拂过那枚紧握齿轮的巨拳,一声轻叹逸出唇间,在行馆书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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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听不出多少失落,「意料之中,我的妹妹们,想必此刻也收到了同样的答覆。」
侍立一侧的幕僚则眉头紧锁。
「殿下,这位乔恩阁下的姿态...是否过於刻意了?如此同时回绝三位皇室成员,未免...」
「刻意?」
哈维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指尖离开桌案上的回信,缓缓起身,踱至窗边。
「不,奥利弗卿,恰恰相反,这正是最清醒的选择。」
窗外,几只灰雀扑棱棱掠过覆雪的冬青树丛,抖落几点碎玉般的雪沫。
他望着这番景象,目光悠远。
「正是因为我们三人同时递上拜帖,他才必须这麽做。」
「牌桌之上,手握底气的人才有资格决定何时开牌。」
接着,这位二皇子转过身,看向自己忠诚的幕僚。
「此刻是我们有求於他...无论是他身後那令人侧目的巨神工坊,还是他本身所展现的、足以搅动赫塔郡乃至北境局势的力量,都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一他才是那个握着筹码、决定何时掀开底牌的人。」
「这种情况下,见谁都是一种倾斜,唯有都不见,才是真正的公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微妙赞许。
「换做是我,面对三方势力的同时垂青,恐怕也只能如此行事。」
幕僚奥利弗沉默片刻,消化着主君话语里的深意,复又问道。
「那麽殿下,依您看,这位阁下接下来会如何做?总不会一直闭门谢客?」
哈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混合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走回桌边,随手拿起一枚代表「开拓军团」的银质棋子把玩,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
「下一步?」
他眼中的锐芒一闪而逝,如同暗红宝石反射的弧光。
「我不知道,奥利弗卿,我毕竟不是他,猜不透这样一位能够从微末中崛起,闯出一番事业的人物的心思。」
「他或许会如磐石般沉寂,静待时局变化,或许会如利剑突刺,直指某个我们尚未看清的目标...」
他手中的棋子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但正因如此,才更令人期待。」
哈维望向窗外白桦镇鳞次栉比的屋顶,晨曦正一丝丝驱散冬日的寒雾。
「既然我们都在这白桦镇的棋盘之上徘徊不去,相遇是迟早的事。」
「我很期待与他会面交谈的那一刻...」
阳光透过太阳教堂高大的彩绘琉璃窗,流淌下金红与暖黄交融的光河,在光洁的石板地面投下斑驳而神圣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蜡烛燃烧的暖香和旧书卷特有的乾燥气息。
西尔维娅·瓦伦丁安静地立在光影边缘,铂金色的长发仿佛吸收了圣光,流淌着秘银般的光泽。
她的面容在光暗交织中完美得不似凡人,幽蓝色的眼瞳却沉淀着难以驱散的忧虑,凝视着正在擦拭圣像基座的老司祭英格拉姆。
片刻的沉默之後,她轻声开口。
「英格拉姆司祭。」
「传播信仰,重建神殿,在您看来...究竟有多难?」
听到这个问题,英格拉姆布满皱纹的手顿了顿,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这位冰雪教会的主教。
接着他放下软布,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难,瓦伦丁主教,难如让枯木在旱季开花。」
老人慢步走向圣坛旁的长椅坐下,示意西尔维娅也坐下,随後开口解释道。
「旧王逝去,留下的权杖还悬在空中,未能交到新主人的手中。」
「诸多皇嗣巡行四方,以【选王仪式】为舞台,角力正酣。」
「在这场角逐尘埃落定之前,任何一丝可能动摇皇室权威的火星,都会被这个帝国毫不留情地镇压。」
老司祭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警惕一切外来信仰,尤其是那些并非紮根於帝国深厚土壤的信仰,早已是深植於某些大人物心中的铁律。」
西尔维娅线条优美的下颌微微绷紧,浅粉色的唇瓣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
「可吾主萨曼莎娅的荣光,并非为了颠覆世俗的权柄...」
英格拉姆微微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这不是信念的问题,您久在寂静的述利山脉深处,或许对当下的局势并不了解。」
「教国早已对这个国家严控信仰的政策感到不满,尤以战争教会为首,他们视此为对神权的亵渎。」
「那些狂信徒正在串联,将刀剑磨得雪亮,筹谋在这个新王未曾决出的节点,以一场圣战撬开帝国信仰的枷锁。」
他叹息一声,枯瘦的手掌重重按在膝盖上,骨节泛白。
「而帝国也察觉到了这种苗头,做出了相应的动作,现在冰雪教会如果公然宣布扩散信仰,无疑是撞在刀口之上。」
「纵使我和里德在白桦镇救下了不少受战争影响的人民,但也仅仅局限周边区域,对於整个帝国来说还是太过渺小了。」
「之前我与白桦镇的几位皇嗣交谈,他们对此也不乐观,认为战争或许无法避免。」
战争。
西尔维娅垂下头,铂金色的发丝滑落肩头,遮住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只是...吾主的复苏之机稍纵即逝...如果错过的话...恐怕再无机会...」
说到这里,她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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