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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丈夫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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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大丈夫做人的道理 (第1/2页)

    向夫人进来之後,很好地隐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先开始梨花带雨的哭诉,说她夫君冤枉。

    完全是被杨都监给打得什麽都承认了。

    宋煊拿到钱甘三粗略统计好的数目:「向夫人的意思是,你家里的钱都是别人主动送的,不是你去主动要的?」

    「宋知府,如何能这般言语?」

    向夫人再次掉泪,她是真的心疼钱财。

    「张通判,此事你怎麽看?」

    张子臯看着向夫人这幅模样,他自是要配合宋煊。

    向家夫妻堕落到连这种钱都要赚,当真是脏心烂肺。

    「宋知府,即使有人来主动给我送这万贯家财,那我也是不敢稀里糊涂就收了,然後对外说一句不清楚。」

    张子臯连看都没看向夫人一眼:「我认为向通判他还是有什麽事隐瞒,并没有交代,建议宋知府能够严格审查,绝不能让如此贪渎之人污染了我江陵府的官场。」

    「先前我作为通判没有及时了解向知府的这种行为,如今既然已经抓到了线索,那本官还是要严格审查,避免一错再错。」

    「嗯。」

    宋煊轻微颔首,他如今作为知府许多话都不用亲自说,而是有手下去交代了。

    「向夫人,既然你主动来退赃,就说明夫人没有与向通判同流合污。」

    张子臯认为他们夫妻间到了这个份上,极大概率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现在不好做决断,自己帮他一把。

    就是不知道事後还能攀咬出什麽事情来。

    向夫人如何能听不出眼前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呢?

    「宋知府,张通判,你们是什麽意思?」

    「向夫人。」

    张子臯自是要在这个时候与向传范切割,要不然连带下来,他这个通判当真是有失职的风险。

    就看宋煊最後的汇报奏疏,是给他少一笔,还是多一笔了。

    「此事你们夫妻二人都清楚是怎麽回事,我与宋知府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地方官员。」

    张子臯指了指纸上记载的赃款:「你说这些话,真以为能哄骗过我们?」

    「宋知府念你是大宋宗室,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见你,结果你不知好歹,还想要顽抗到底,不老实交代。」

    「莫要怪我们连太祖皇帝的血脉都不尊重了,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给太祖皇帝丢脸。」

    张子臯说的极为不客气,他就是在努力切割。

    宋煊听的很满意。

    以前他作为知县,手下一个能上朝的都没有,在朝廷上遇到事他只能自己上。

    但如今宋煊已经升级为知府,下面的官员也是有机会上朝的。

    许多按照他的意愿开团的事,自是可以由下面的官员去做。

    向夫人都忘记哭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得住张子臯这种积年老官的威压?

    平日里向传范都要让着她,好好与她相处。

    现在猛的来了一个不讲情面的官。

    她又没有诰命在身,自是脸色大变。

    最终只能真正的开始大哭起来。

    宋煊挑挑眉,他有些防备地便是这种事。

    若是向夫人开始搞什麽撕衣服要死要活的。

    至少有张子臯在旁,门外还有吏员记录。

    张子臯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向夫人,你好好去劝一劝向通判,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若是还有人举报他,把所有事都挖出来,向通判这小身条,可不一定能扛得住呢!」

    听到这话,反倒让向夫人低头抹着眼泪连连摇头:「张通判,我夫君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全都是被张都监给打的承认的,我去看了,他遍体鳞伤。」

    「我大宋官员,纵然是宋知府对他有所怀疑,也不能那般蹂躏他,刑不上士大夫啊!」

    张子臯回头看向宋煊,他当真不知道这些事。

    「向夫人,太祖皇帝立下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的誓约,但大宋历代皇帝都杀过贪污的士大夫。」

    宋煊也站起身来:「所以按照大宋律法,对於贪官污吏些许手段都是可以用的。」

    现在士大夫确实没这优待项目。

    还得等到神宗朝苏颂以刑不上士大夫为由,成功阻止了对贪官处以脊杖和黥刑,自此成为定制。

    待到哲宗时期,便提出了三免之法,就是不死、不黔、不杖,为官员提供了近乎全面的刑事豁免权。

    张子臯接收到信号後,立马又神色坚定地看向她:「向夫人,宋知府可是从东京城来的,他可是由赤县知县升任上来的。

    「东京城百万人口你也知道,过手的案子有多少,你不知道,所以不要怀疑他的判断。」

    「你有在我们面前哭诉的时间,不如前往提刑司,好好劝一劝向通判,争取能够更好地挽回最终判决的局面。」

    向夫人站起身来,同两个人行礼,然後便走了。

    待到张子臯目送她领着自家的仆人离开之後,他才开口询问:「宋知府,那杨景宗当真在牢中收拾了向通判?」

    「我不清楚。」

    宋煊也摇摇头:「具体的事我也没过问,只是杨都监送来了他查到的线索。」

    「此事不着急查明,待我理清楚他遗留下来的许多案子,方能腾出手来。」

    现在就是羁押向传范,让他有手段就去使。

    待到死心了,便该改口了。

    张子臯一下就明白了宋煊的处事原则。

    他只要结果,至於过程怎麽弄的,他懒得去管,只要把事情办了就成。

    就如同他给下面的知县们松绑,让他们大胆去施政,在流民面前不至於过於掣肘。

    朝廷的赈灾粮还没到,江陵城内的粮价就下来了。

    尤其是把向传范妻子家里的人开的粮铺一锅端了。

    那粮价下的更快了。

    现在直接把向传范送上来的家财作为赃款来定义,那一瞧就是铁了心的想要收拾他的。

    就看向家後面还有没有人跳出来。

    「宋知府,您觉得向夫人会甘心吗?」

    「怎麽可能甘心呢。」

    宋煊轻笑一声:「说不准她就在这些上缴的金银细软当中,留下什麽宫中的御赐之物,以此来坐视我的一些僭越罪名。」

    「啊?」

    张子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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