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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阴差阳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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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3章 阴差阳错!(求月票) (第2/2页)

两之多。

    赵烈当时听闻此事,差点以为听错了。

    两百万两银钱,不是两百两,怎可能一夜之间花个乾净?

    所以他才怀疑有人诓骗了赵亦,且很可能就是崔家那些人。

    「萧老哥还记得我儿前来拜会您的事?」

    萧老太爷正在消化那百八十万两银钱的惊讶,闻言点头说:「令郎前来乃是想为我蜀州先辈立碑。」

    「当时崔家大小姐是否也有此打算?」

    「没错。」

    「并且此事还是由这位崔————崔————」

    萧惊鸿补充:「崔清梧。」

    萧老太爷一拍脑门,道:「此事由崔清梧所起。」

    「不过後来老夫得知後,已经与杨烨通气,我蜀州先辈理该由我等祭拜,怎好让外州人插手?」

    「所以————」

    赵烈点了点头,沉声说:「赵某猜测问题的根节就在这里。」

    「崔家小姐想要立碑在先,然後让人邀请我儿前去,席间有人与我儿发生不快,从而让我儿与崔家生了嫌隙。之後————」

    没等他说完,萧惊鸿再次开口道:「此事提刑司已经查清。」

    「当日与令郎生出嫌隙的人乃是已故的赵闻璟,崔家的管家贾行之作为主人」,也有放纵嫌疑。」

    赵烈审视地看了她一眼,颔首说:「确是赵闻璟。」

    「不过赵某确定我儿与赵闻璟身死没有关系,凶手乃是那位「龙虎」。

    萧惊鸿微微皱眉,「伯父这般说可有证据?」

    「怎麽?」

    「惊鸿侄女是说本侯说错了?」

    「当日提刑司查探赵闻璟一案时,曾看到他留的绝笔—龙虎,难道凶手还能有别人不成了?」

    「定是另有其人!」

    「如何确定?」

    「惊鸿见过「龙虎」,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绝无行凶可能。」

    「况且那几日龙虎」都在肃清藏匿蜀州的邪魔外道,他更加不可能跑去杀赵闻璟。」

    萧惊鸿丝毫不退让地说:「总之,龙虎」一无时间行凶,二与赵闻璟也无交集,定然不是真凶。」

    见赵烈还要再说,萧老太爷摆手道:「赵老弟,此事老夫已经问过提刑司了,那边的方千户於令郎遇害那晚审问过「龙虎」,确定「龙虎」不是杀害赵闻璟的凶手。」

    「唯一的解释,应是有人藉机陷害。」

    赵烈闻言,眉头紧锁,盯着他道:「老哥说得可是真的?」

    萧老太爷点头,「老夫绝无虚言!」

    赵烈语气转冷,「不是因为老哥与那百草堂的营生?」

    萧老太爷面露不悦,「赵老弟这般说,可是以为是老夫想杀赵闻璟?」

    「不敢。」

    「呵呵,看来赵老弟不信老夫啊。」

    赵烈一顿,沉默片刻,面上冷意收敛几分,摇了摇头说:「老哥见谅,赵某刚逢变故,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

    见状,萧老太爷自也缓和几分,「老夫可以作保,此事绝不是龙虎」所为。」

    「若你日後查出他与赵闻璟一案有关,老夫定会亲自登门请罪。」

    「老哥言重了,赵某绝非此意————」

    赵烈自是分得清楚赵亦和赵闻璟一案孰轻孰重,他之所以提及「龙虎」,仅是为了混淆视听,免得有人将赵闻璟的死按在赵亦身上。

    「总而言之,赵某怀疑蜀州有人算计我儿。」

    萧惊鸿淡淡开口道:「因为那百十万两银钱?」

    「没错!」

    赵烈点头,「赵某相信只要查清楚那笔银钱的下落,定然能够查清楚此事原委!」

    萧惊鸿面色不变,「伯父想查清此事,何须盯着银钱?」

    「当日说赵公子行刺的崔家管家还在蜀州,过去一问应能知道一切。」

    赵烈面上一僵,语气生硬的说:「崔家人,赵某自会去问一问,但银钱,赵某同样要拿回来!」

    「那侄女就祝伯父早日抓到真凶,也好还令郎一个清白了————」

    清白?

    身在春荷园的陈逸暗笑一声,若想洗清赵亦,那他这位幕後主使就要倒霉了。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

    他与赵亦的交易皆是隐秘,且其中牵连了冀州商行,便是当日贾行之听到了赵亦说得那番话,怕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除非贾行之,或者说崔瑁,他们若是能与赵烈开诚布公,此事才有可能出现变故。

    但————陈逸又怎可能让他们如愿?

    正当陈逸想继续探听清净宅内的动向时,园外传来包同的声音:「姑爷,都指挥使司陈大人前来拜访。」

    陈云帆来了?

    陈逸看了眼前院,果就听见陈云帆与林忠、陈禹等人的声音,便开口说道:「请他们过来吧。」

    「是。」

    陈逸接着吩咐小蝶准备茶水,然後来到园子外等着陈云帆。

    他大概猜到陈云帆来意,估摸着应是与陈玄机来到蜀州一事有关。

    没多会儿。

    陈云帆带着陈禹前来,瞧见他後,笑着打趣道:「罪过罪过,咱哥俩可是让轻舟先生久等了。」

    陈逸哑然失笑,「兄长能来,是我的荣幸。」

    「这话我爱听。」

    「禹弟,学着点儿。」

    陈禹眼皮一翻,连声应是,然後跟陈逸打了个招呼:「逸哥。」

    陈逸笑着点头,然後请两人进了春荷园,在亭子里落座。

    尽管不是第一次前来,但陈禹仍觉得这里雅静,不由得说:「还是逸哥会享受,相比之下,帆哥那边就有些寒酸了。」

    「我寒酸?」

    「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不敢不敢。」

    「滚去逸弟书房待着去,别在这里碍眼。」

    陈禹当即跑向木楼,似是没觉得他是被支开的。

    陈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朝陈云帆说:「兄长若想要几幅字帖,倒是不用如此。」

    陈云帆闻言,乾笑两声:「逸弟说笑了,为兄岂会做这等下作的事?」

    「也就你禹弟会这麽干。」

    见陈逸不信,陈云帆乾脆转移话题说:「父亲来信了。」

    「哦?」

    「说了什麽?」

    「写给你的信,为兄可不敢私自打开。」

    陈云帆说着取出一封信放在石桌上,推过来说:「後日一早,父亲就会到府城这边,届时三司都有人前去。」

    「想必弟妹也要去吧?」

    陈逸一边点头,一边打开信看了起来。

    待看到信上内容,他眉头微皱,陈玄机竟是想让他提前过去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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