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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密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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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密辛(求月票) (第2/2页)

    就如某些地方的某些权势滔天的家族都有「土皇帝」一说。

    那麽,当权势达到一定程度,野心便会不可抑制的膨胀开来。

    不尊圣命只是最轻的。

    严重者,引兵乱动一方,想要取而代之,当中原之主也未尝不能。

    所以,陈逸觉得能让中原那几家视作密辛的也只能是推动朝代更迭一事了。

    「无怪当今圣上要用平衡术让南北之争愈演愈烈了,或许他早已清楚这些,也或许是猜到————」

    想到这里,陈逸稍稍吐了一口气,看来稍後陈玄机来到蜀州後,他要找机会问一问此事了。

    连同当初的那件事一起。

    楚休道见他半晌不开口,忍不住传音道:「陈小子,此事与你我无关。」

    「不论朝堂如何变幻,我等习武之人都不太参与。」

    陈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前辈说的在理。」

    只是吧。

    楚休道子然一身,无所谓谁当皇帝,也无所谓哪一家起势。

    陈逸不然。

    他入赘了萧家,本身又是江南府陈家的血脉,很难撇的清这一切。

    楚休道闻言方才露出笑容,开口问:「那你打算什麽时候对那些邪魔外道动手?」

    陈逸看了眼柳浪,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禁乐道:「既然此事乃柳兄谋划,那我就听他安排了。」

    柳浪拍着胸脯道:「老板放心交给我便是。」

    「明日晚上,我会再去一趟春雨楼,到时候跟他们商议确定好动手时间。」

    「好————」

    眼见天色不早,陈逸起身出了百草堂,眨眼便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

    楚休道来到静室外的窗边看了看,不由得感叹:「陈小子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尽管他早就清楚这一点,但每每见到陈逸时,总会再次生出这样的感慨。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人进步如此快,一天不见,气息略升,三五天不见,修为、技法境界陡升。

    若是隔着一两个月呢?

    那还不得踏上陆地神仙境了?

    柳浪听到他的话,咧了咧嘴说:「师父,幸好您没早些年见到老板,不然我都没可能成您弟子。」

    楚休道侧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要不是当初老夫实在找不到天资根骨绝佳的徒弟,岂会将就你?」

    「师父,您这也————」

    不提楚休道和柳浪这对师徒。

    陈逸出了百草堂,仅用了三个呼吸便回到了春荷园的厢房里。

    如今他的步道突破至极境,身法速度已不是常人能够想像。

    用一句「咫尺天涯」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但如此。

    他在保持身法速度迅捷的同时,还不会引起天地灵机波动,气息隐匿後也不是等闲人能够察觉的。

    这便是方才楚休道没能察觉他来到百草堂的缘由。

    陈逸扫视一圈,确定萧家内外没有异样,便换上乾爽的睡衣坐到床榻上。

    他略微低着头,思绪转动,梳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白虎卫、明月楼、世家大族的密辛————

    最後都定格在陈玄机、杨烨身上。

    前者是为之後做准备一应对清河崔家以及当今圣上的谋划。

    後者则是应对眼下蜀州的动荡。

    陈逸理完思绪,看着窗外的雨打风吹,「待解决掉那些邪魔外道後,须要去拜访杨大人了。」

    「用什麽理由好呢?」

    「李怀古,还是陈云帆?」

    「谁都可以————」

    陈逸闭上眼眸,全力运转四象功,一缕缕天地灵机凝聚而来。

    他如今修为已到三品上段,距离二品境有些远,的确该用功用功了。

    不一会儿,他的心神便彻底沉入修炼中,并未察觉眼前飘过的数道夺目金光:

    [你听闻了春雨楼里邪魔外道商议结果————]

    [机缘+12]

    【每日情报·地阶下品:亥时一刻,百草堂外,柳浪搏杀翁璟和与孙娘子,领悟鬼刀三式。奖励少量机缘。】

    听雨轩里。

    夜深人静。

    微雨滴落,点点成珠。

    残余的风吹动风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陈云帆身着宽领长衫,毫无形象的靠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幽暗。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起到得蜀州後发生的所有事情。

    多半是关於陈逸的,其余则都跟崔清梧有关系。

    陈云帆叹了口气,低声唱道:「曾向浣花溪,同拾落红英。笑指鸳鸯浦,却道烟波总无情。而今水自流,空余旧时亭,纵有千千结,难系行云停————」

    曲调婉转,似是女子诉衷肠。

    近处的林忠听到声音,心下有些默然。

    他清楚陈云帆为何如此,却也难以改变什麽。

    想了想。

    他传音给春莹道:「公子心情不佳,你要不去说些什麽劝一劝?」

    春莹没待迟疑,当即来到陈云帆厢房内。

    「公子,还未歇息?」

    歌声戛然而止。

    陈云帆背对着她,语气一如往常,慵懒的说:「春莹呐,你老实说,本公子这些年如何?」

    春莹上前几步,眼眸如秋波,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柔声问道:「公子指的是哪方面?」

    顿了顿,她似是觉得不妥,接着说:「在春莹心里,公子很好,哪里都很好。」

    陈云帆听後一乐,翻了个身仰躺在窗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话就有些不诚实了。」

    「这些年来,你可是处处与本公子作对。」

    春莹见他神色如常,心下稍松,「公子言重了,那些都不是春莹本意。」

    「哦?这麽说来,若是没有我爹娘的命令,你不会拦着我逛烟花巷?」

    「不会。」

    「也不会逼着我做官?」

    「不会。」

    「更不会算计我,让我图谋蜀州?」

    「不————」

    春莹眼眸瞪大几分,「公子,您————您————」

    陈云帆笑容不变,「我为何知道?」

    「当然是猜的。」

    「虽说你们白衣卿相行事隐秘,还有忠叔他们给你们打掩护,但本公子又不傻,怎会不清楚你们让我来蜀州的目的。」

    陈云帆笑容收敛几分,哼道:「当然我还是不是最惨的那个,逸弟才是。」

    「可惜啊————可惜逸弟今非昔比了————」

    某些人的谋划落空了。

    所以,他就成了最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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