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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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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8章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第1/2页)

    魏州城,刺史府正堂。

    李孝协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眉头皱得紧紧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冯海领了命去临黄县剿匪,按说两天前就该回来报信了,可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李孝协本来就没耐心,这会儿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来人,去把司马给我叫过来!」

    李孝协猛地抬手,大声喝道,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其实,比他更急的是魏州司马。

    这两天,司马吃不好睡不香,整天守在自己府里,盼着冯海的消息,可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群当兵的素来蛮横,该不会是杀红了眼,没了分寸,真把临黄县的流民全屠了吧?

    要是真杀得太狠,闹出大麻烦,陛下追查下来,他这个司马第一个跑不了,到时候李孝协肯定会把所有烂摊子都推到他身上。

    接到传召,司马不敢耽搁,赶紧整理好官袍,急匆匆往刺史府赶。

    一进正堂,就见李孝协脸铁青,浑身都透着怒气,司马心里一紧,赶紧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国公。」「哼!」

    李孝协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盯着他,大声质问道:「你两天前就让冯海带人去临黄县,现在都过去这麽久了,他怎麽还没回来?」

    司马赶紧低下头,语气带着点忐忑和试探地说道。

    「启禀国公,下官也正派人打听消息呢,到现在还没接到冯上镇将的回信,想必是临黄县的乱贼太顽固,冯上镇将正在全力清剿,才耽搁了些时日。」

    「耽搁时日?」

    李孝协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奏摺全被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个小小的临黄县,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五百个官兵还拿不下?冯海那个废物!」

    其实他也担心,要是冯海真做过火了,杀了太多流民,闹得民怨沸腾,朝廷追查下来,就算他是宗室亲贵,也扛不住这个後果。

    「立刻!现在!马上派人去临黄县,把冯海那个废物给我叫回来!告诉他,再敢耽搁,我定斩不饶!」

    李孝协指着司马,大声呵斥。

    司马心里暗自不爽,忍不住腹诽。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逼着我调兵、纵容冯海杀良冒功的时候,怎麽没想过会有今天?

    可腹诽归腹,他不敢有半点表露,依旧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赶紧躬身应道。

    「喏!下官遵令!下官这就派人去,一定让冯上镇将赶紧回来!」

    说着,他转身就要退出去安排人手,可还没走出正堂门口,就见一个小吏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启禀国公!启禀国公!出大事了!」

    李孝协眉头皱得更紧,大声喝道:「慌慌张张的,像什麽样子!有什麽事,慢慢说!」

    那小吏被他吼得一哆嗦,赶紧跪倒在地,磕头说道:「启禀国公,城外来了一伙人,大概有五百个,全是骑兵,个个穿着精良的铠甲,气势特别吓人,领头的是个少年郎,他说……他说自己是高阳县伯,要见国公。」

    「高阳县伯?」

    李孝协顿时一愣,身子猛地僵住,脸上的怒气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置信。

    一旁的司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浑身直打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高阳县伯?

    那不就是温禾吗?他怎麽会来魏州?

    李孝协猛地回过神来,几步冲到小吏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追问道。

    「你说什麽?来的人是谁?再给我说一遍!」

    小吏被他揪得喘不过气,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来……来的人说,他是……是高阳县伯,温……温禾!」

    「温禾?!」

    李孝协松开手,踉跄着後退一步,眼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嘴里喃喃自语。

    「他怎麽来了?他不是在长安养伤吗?」

    明明不久前,他还收到长安传来的消息,说温禾因为惹恼了陛下,被陛下鞭挞责罚,之後就一直在府里养伤,而且陛下早就罢了他所有的官职,他怎麽会出现在魏州?

    还带着五百个骑兵?

    无数个疑问在他心里打转,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把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指节都捏白了。接着,他看向一旁还在瑟瑟发抖的司马,大声吩咐道:「你,立刻去城门外看看虚实!瞧瞧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温禾!要是冒充的,直接拿下!要是真的……就先稳住他,赶紧回来给我报信!」

    司马心里苦得不行,他怎麽敢去探温禾的虚实?

    温禾是什麽人?

    那是连五姓七望都招惹不得的人啊。

    连清河崔氏和荥阳郑氏都在他手里吃过亏。

    他这小小的魏州司马,算个屁啊!

    可他不敢拒绝李孝协的命令,要是不去,李孝协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司马只能硬着头皮,压下心里的恐惧,躬身应道:「喏!」

    说着,他匆匆退下,走出刺史府,赶紧上了马车。

    双手还在不停发抖,心里忐忑不安。

    马车一路飞快,没多久就到了魏州城门口。

    司马掀开车帘,探头往外一看,只见城门外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五百个骑兵,个个穿着玄色的精良铠甲,腰上挎着长刀,身姿挺拔,气势逼人,浑身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怵。「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而骑兵前面,一个穿着淡蓝色圆领袍的少年郎,正骑着一匹矮马。

    这少年长得眉目清秀,可眼神特别锐利,浑身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虽说年纪不大,可气派十足。

    司马心里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压下心里的恐惧,赶紧翻身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躬身拱手问道。

    「敢问,来的可是高阳县伯温小郎君?」

    温禾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绯色官袍,气度平庸,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接着翻身下了马,对着司马微微拱手,语气平淡。

    「某正是温禾,不知阁下是?」

    「不敢不敢!」

    司马赶紧躬身,语气越发恭敬,心里却早就凉了半截,硬撑着笑容说道。

    「老夫是魏州司马王怀瑾,早就听说高阳县伯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温禾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似的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你,就是魏州司马王怀瑾?」

    「啊……是!正是老夫!」

    王怀瑾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後退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满是疑惑。

    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温禾猛地大声喝道:「拿下!」

    话音刚落,温禾身後的两个百骑将士,立刻翻身下了马,快步上前,动作又快又猛。

    不等王怀瑾反抗,就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死死按住。

    王怀瑾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平日里养尊处优,半点力气都没有,哪里打得过身经百战的百骑?

    瞬间就被按得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直咧嘴。

    「高阳县伯!你这是干什麽?!」

    王怀瑾顿时急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被百骑死死按住,只能大声质问。

    「老夫乃是魏州司马,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你凭什麽扣押本官?你这麽做,是擅押朝廷命官,不合律法!你就不怕朝廷追查吗?」温禾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对着身後喊道。

    「张文啸,把冯海带上来!」

    「喏!」

    张文啸应声上前,接着,两个百骑押着一个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冯海。

    冯海这会儿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伤痕,身上的铠甲早就没影了,只剩一身沾满血迹的衣服,眼神涣散,满脸都是恐惧。

    王怀瑾转头一看,当他看清那人是冯海时,浑身猛地一震,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冯海不仅没成事,还被温禾给抓了!

    这下好了,他和李孝协勾结,调兵杀良冒功的事,肯定瞒不住了!

    冯海也看到了王怀瑾,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百骑死死按住,只能对着王怀瑾哭喊。

    「王司马!是你,是你逼我去的,高阳县伯就是他,就是他下的命令!」

    「你胡说!」王怀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厉声呵斥。

    「老夫什麽时候让你去杀流民了?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心里清楚,冯海这话一旦说开,他就彻底完了。

    可他越是辩解,心里就越慌,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温禾看着两人丑态百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回去审一审,自然就知道了。」

    「没有!老夫没有!」

    王怀瑾还在拼命辩解,挣扎着想要挣脱百骑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太小,不管怎麽挣扎,都纹丝不动。

    温禾懒得跟他废话,对着押着王怀瑾的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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